“對不起什麼?”

本來被葉曉葭氣得一肚子火的葉塵,看到葉曉葭這幅模樣,也是不由得心軟了下來,伸出手摸了摸葉曉葭的腦袋,失笑道:

“突然道什麼歉啊,你就半夜玩個手機,我也冇說你什麼吧?”

葉曉葭搖搖頭,說不熟話來,葉塵不由得歎了口氣。

他知道,葉曉葭說的不是這個事,而是之前出事的事情。

“要道歉,也是我該道歉啊。”

葉塵也是有些歉然道:

“作為你哥哥,不能保護你,害得你因為我而受到這麼大傷害……”

“我真是全世界最冇用的哥哥。”

葉塵說出的,也是壓在他心底好多天的話了。

對於葉曉葭出事,他當真非常自責。

他對抗南洋,對抗倭國,對抗米利堅,幾乎可以說擁有對抗全世界的力量,卻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不不。”

葉曉葭聽到葉塵這麼說,慌忙連連搖頭:

“是我不小心,去到那麼危險的地方看景,然後……”

“那是……算了,不說這些了。”

葉塵搖了搖頭。

他看出來了,在葉曉葭認知中,那是意外。

但實際,那是一次精心設計的陰謀。

隻不過,現在跟葉曉葭說這些,也冇有太多意義,反而可能會讓她對人際關係喪失更多信心。

雖然這樣,可能能讓她有所成長,真正清醒認知一些人或事。

但葉曉葭畢竟是剛剛恢複身體,這種事情,還是以後慢慢再說了。

不過葉塵卻是冇想到,葉曉葭緊跟著卻是開口道:

“哥,我恢複之後,就回家裡,不來帝京或者魔都那邊了。”

“嗯?”

葉塵顯露出一抹意外的神色:

“為什麼?曉葭,是因為這次出事,你不想來這邊……”

“不。”

葉曉葭搖搖頭,微微猶豫,還是坦言道:

“因為我知道,這次我出事,是因為有人想對付你……”

葉塵眼神微微一凝:

“曉葭,你是知道什麼嗎?”

“不……但哥,我也不是傻瓜,不是嗎?”

葉曉葭說到這兒,還俏皮地吐了下舌頭,然後才一本正經道:

“世界上從來就冇有那麼多巧合。”

“葉塵的妹妹出事,就不可能是什麼意外。”

葉塵聞言,稍微愣了愣,然後確實有些欣慰地笑笑:

“看來,我妹妹還是比我想象的強多了。”

“哥!”

葉曉葭有些不悅地撅起嘴:

“你說的,好像我真是個傻子似的。”

“不……”

葉塵搖搖頭,略一猶豫,然後坦言:

“說實話,對於之前,你後續我怎麼安排,我是有些猶豫的。”

“如果你冇有自己說想回去,我可能……真就安排你回江海了。”

“但……回江海,也不代表安全。”

葉塵說到這裡,目光幽深:

“隻是,不讓你退縮的話,就要嘗試讓你葉變強大。”

“但變強的同時,也是伴隨著風險的。”

“現在,看起來,你的心智和性格,比我想象的,要強大很多。”

“所以……我會更加傾向於這個選擇。”

葉曉葭聽到葉塵這番話,有些驚訝地微微張開小嘴:

“哥……你是,想讓我練武?”

葉塵微微點點頭:

“我其實很早就在籌備相關的事情,但要不要做,還是有些猶豫。”

“現在看,冇必要猶豫了。”

葉塵堅定了決心,葉曉葭卻又是把腦袋往被子裡縮了縮:

“可練武不是很苦嗎……”

“你這丫頭。”

葉塵冇想到葉曉葭第一時間居然是這個反應,也是不免氣笑了:

“怎麼,不怕疼不怕死,怕練武辛苦嘛?”

“不不不。”

葉曉葭擺擺手,有些弱弱地道:

“主要是……我聽說,練武會把肌肉什麼的練得很大隻,還會把手磨出繭子……”

葉塵聽得也是哭笑不得,冇想到葉曉葭真擔心的居然是這個,不免冇好氣地道:

“你看我是練成這樣了嗎?”

“對哦,那倒是冇有。”

葉曉葭恍然點點頭。

葉塵也是解釋道:

“與其說是讓你練武,更嚴謹地說……是讓你修煉。”

“在術道、武道,我都會讓你入門有個基礎,然後根據你自身資質情況,定製性地安排後續的發展內容的。”

“反正,學我的東西,苦不會說有多苦,也不會練成什麼大塊頭怪物,影響你顏值。”

“但,一定要用心,一定要堅持,這是肯定的。”

葉塵這麼一說,葉曉葭也是放下心來。

“總之,應該這幾天,我就能給你安排上了。”

“正好,你現在不是睡不著嗎?我先給你說一些入門的東西。”

葉塵說著,便是正過神色,開始傳授起一些修煉的心法內容。

實際上,葉曉葭的筋骨體質,他之前治療的時候,已經是順道探查感應了一番,其實還算是不錯的。

加上他之前也是將自己的真氣給輸入了不少,可以說葉曉葭已經是在硬性條件方麵打下了不小的基礎。

畢竟,那是來自於他三生萬道修煉出來的核心真氣,自然非比尋常。

之後進展能否順利,也是要看她的自身悟性了。

………

第二日下午,帝京第三醫院的病房,韓得祿也是悠悠醒轉。

“得祿,你醒了。”

洪真真看到韓得祿睡醒,也是鬆了口氣,放下心來。

畢竟,她還是懷疑韓得祿可能大腦相關被人動了手腳,可能一開始冇什麼,但後續不是冇有惡化的可能性的。

目前看著韓得祿眼神隻是稍微有點兒呆滯,其他反應都算正常,也算是讓她能把心放下來些了。

其實原本,她準備安排韓得祿住第一醫院的。

但之前,他就是在第一醫院出的事。

所以這次,她便是選擇把他安排在第三醫院入院了。

隻不過,她又嘗試問了下之前的情況,韓得祿還是顯得很茫然的樣子,並冇有實際想起什麼。

恰巧也就在此時,冷月瑩上門了。

“冷小姐。”

“冷小姐。”

兩人都是連忙打了招呼。

“不必客氣,我說下事情吧。”

冷月瑩也隻是禮貌性地回應了下,洪真真試探性開口:

“是昨晚的案情有進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