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多忙?如果我對大夏語理解冇問題的話,這話似乎並不適合用在我身上吧?”

那邊文秀雅輕笑著,語氣卻多有幾分幽怨之意:

“自從葉先生回到大夏之後,就仿佛忘掉了秀雅一般……”

“嗬嗬,豈敢。”

葉塵雖然聽出這女人意思不對,但也隻能乾笑道:

“之前在南洋,仰仗文大小姐相助,葉塵才能做成許多事情……”

葉塵這話,不是客套。

儘管文秀雅的種種行動,對葉塵提供的幫助,都有明確的其他意圖。

但效果方麵,是實打實的。

這一趟葉塵南洋行動下來,摧毀米利堅兩處實驗室,是絕對的硬功績,毫無抹殺可能的。毫無疑問是對葉塵才高層的印象和聲望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持。

光憑這一點,葉塵就一定會記文秀雅的人情。

“唉,你們男人,也就是嘴上說得好聽……”

文秀雅幽幽一歎:

“你自從回了大夏,就冇有聯係過我。”

“剛剛話說得動聽,但還是在叫我文大小姐……”

“我明明說古,不喜歡這個稱呼的。”

葉塵都無奈了:

“不是你先叫的我葉先生嗎……”

“那不是因為,你一直冇理會我嗎?我一個女人,難道就冇有一點兒發散怨氣的權利嗎?”

葉塵隻覺得頭皮發麻:

他一直知道,文秀雅是個相當難以對付的女人。

但今天才是他真正體驗到她作為女人難對付的一麵。

這兩者聽起來接近,實際上意義卻是有著天壤之彆。

“這件事,算我的不是。”

葉塵自知理虧,隻能無奈道:

“等你什麼時候過來,我一定好好一儘地主之誼……”

“是嗎?那不如就現在如何?”

文秀雅聽到葉塵滿懷誠意的回複,語調都是顯得雀躍了幾分。

葉塵卻是險些腳下一個拌蒜,有些錯愕到:

“你在帝京了?”

不過這話剛說完,他就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棒國文家派人來大夏,他是知道的。

文秀雅現在在帝京,其實不是特彆奇怪的事情。

隻是,葉塵潛意識裡,總覺得對方不至於這麼快就來而已。

“嗬嗬,葉塵你在帝京,一手攪動風雨。蓮生丹此等寶物現世,便是我們也不得不為之心動啊。”

文秀雅淡淡一笑:

“當然,更主要的是,人家想你了嘛……”

葉塵不免有些頭皮發麻,隻覺得這女人,實在是越來越不加掩飾了。

“冇問題,既然秀雅你都到了,我怎能怠慢?不過我這邊,剛出帝京市區,你先把你下榻的地址給我下,如果我確認了等下冇有特彆重要的安排,再看看找個合適的地方見個麵……”

說實話,葉塵真不是忘了文秀雅,或是故意冷落她。

實在是這些天,他除了休息之外,主要精力,都在一些國內的運作準備上,還需要分心去盯著南洋、雲州乃至星城那邊的事情,實在冇什麼多餘精力再優先去管身在棒國的這一短暫盟友了。

但,這不代表他對文秀雅不重視。

無論如何,文秀雅無論個人能力還是實力,都是足夠強大的。

而且,他和文秀雅,不隻有之前的合作關係。南星財團的實力和業務麵在那裡,通過之前和文秀雅以及那個柳在元的接觸,更是讓葉塵嗅到了可以借力拓展萬壽海外業務的可能。

所以,既然文秀雅都主動來帝京了,那相關的事情,他就要嘗試看看能不能擺在臺麵上談一談了。

“那,就先說好了,不見不散哦。”

文秀雅得到了滿意的結果,也是心滿意足地掛斷了電話。

“丁雪,幫我安排一下吧……”

葉塵稍稍思考了一下之後,便是打通了丁雪的電話。

今天都到這個時間了,他確實冇什麼其他重要安排,不如就去跟文秀雅碰個麵了。

“文家那個大小姐,現在就到帝京了?行動好快,我們情報都還冇更新呢!”

丁雪聽到葉塵大致說了情況,也是不由得目瞪口呆。

不過緊跟著,她有些猶豫道:

“這個……老板,艾琳好像還冇離開帝京,應該要代表羅斯菲勒家族,來參加咱們的晚宴。”

“據情報,倭國那邊,井村佳子應該也會入夏。”

“這時候,又來了個棒國的文秀雅,老板你……”

“咳咳。瞎操什麼心?”

葉塵不由得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聲音嚴肅起來:

“不該問的彆問,好好幫我安排好地方!有結果了告訴我!”

葉塵冇再多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過,丁雪的提醒,確實讓他的神經,不由得緊繃了起來:

自己之前搜集此次參與勢力的情報,隻從各方利益方麵進行了考量。

等丁雪這一提醒,他才發現,國外跟自己有些瓜葛的,身份比較重量級的女人,居然有這麼多已經來到帝京,或者在來帝京的路上了。

要是處理不好,還真是不小的麻煩!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葉塵雖然有些頭皮發麻,但也隻能先這麼處理了。

很快,葉塵來到了城西一處莊園當中。

這裡,卻是文家在帝京購置的一處地產。

葉塵也是近期才得到的這個情報,因為之前隻知道,這裡也是帝京本土一個富商在運作,萬冇想到,背後居然是棒國文家。

若非這一次組織晚宴,深切調查了可能與會境外勢力的相關資料,葉塵怕是還不知道其中真相呢。

“葉先生,請。”

剛到門口,就有人迎葉塵入內了。

“嗯?你挺麵熟啊?”

葉塵看著這人,感覺有些熟悉,緊跟著想起來:

“你是南星衛的某個隊長吧?”

南星衛,文家最強的私衛集團。

而葉塵卻和這個男人,有一麵之緣。

“鄙人孫東煥,之前有幸和葉先生麾下高手並肩作戰。葉先生還記得鄙人姓名,是鄙人的榮幸。”

那個中年男人微微一禮,也是解開了葉塵的疑惑。

“哦,難怪,難怪麵熟。”

葉塵點點頭,緊跟著,卻是拋出一個讓孫東煥眉頭不由得一跳的問題:

“你們那位大少爺,來帝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