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個，說正事吧。”
葉塵看文秀雅的話題和畫風都不對勁，趕忙清了清嗓子。
再不糾正過來，怕是等會兒這邊就要變成少兒不宜了。
“唉，你都把見麵的地方選到我落腳的地方了，還隻說正事嗎？”
文秀雅故作哀婉地歎了口氣，不過緊接著還是正過神色：
“這次事先約你見麵，主要是有幾個事情，想跟你說明一下……”
“首先，我希望這次，南星財團不要中標。”
“這簡單，到時候……什麼？”
葉塵本來照著自己的想法準備順勢說下去，結果差點兒閃到了自己舌頭，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這次不想中我們的標？”
“嗬嗬，讓你都感到意外的話，對我而言，還是挺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文秀雅巧笑嫣然，緊接著便是解開了葉塵的疑惑：
“因為這次來帝京，參與這次競標，最終得利的，是我那位父親……”
“哦？”
葉塵微微皺眉：
“文昌聖嗎……你現在不足以對抗他嗎？”
“不。”
文秀雅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是文昌聖舍棄了這次中標後的經營渠道受益。”
“作為補償……如果中標，那顆蓮生丹，必須要交到他的手裡！”
文秀雅做出解釋，卻讓葉塵更加迷惑了：
“他要蓮生丹做什麼？”
“雖然他歲數也不小了，但離大限也還遠吧？”
“他拿丹也就拿了，你拿實際好處，不是更好？”
文秀雅點點頭：
“按道理來說，是冇錯的。”
“但……”
“有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
“我這個父親，其實，也是修煉達到你們口中半步天境境地的武道高手。”
“哦？”
這倒是讓葉塵頗為意外：
“以你們棒國所掌握的傳承，能修煉到這個境地，可是不容易。”
半步天境，是什麼概念？
天境不出，便是世間武者的巔峰了，憑武力幾乎可橫壓一切。
當然，還不到可以對抗那些真正大勢力的地步。
但文昌聖本就是棒國頂級勢力的掌門人，這性質就截然不同了。
葉塵的誇讚之語，卻是引得文秀雅露出一抹不屑乃至厭惡的神情：
“你知道他是靠什麼修煉到這個境地的嗎？”
“說實話，他的天賦，本來也不過平平，比起南星衛當中一些拔尖者，是遠遠不如的。”
“但……他早年運氣好，不但搜羅了許多棒國流轉的流派武學，更是無意中得到了一部大夏古籍的殘篇！”
“在那當中，記載了一些類似采陰補陽的法門。”
“就是靠著這種邪門歪道，加上他背靠文家的龐大資源，他便是硬生生將自己的武道境界，推到了絕頂高手的層次！”
葉塵微微張開嘴巴：
“他還有這種狗屎運？真的假的？”
資源積累，采陰補陽，聽著簡單。
但實際情況，遠冇有這麼輕描淡寫。
最簡單的例子，大夏的世家豪門這麼多，很多人掌握的資源，都絕不比文昌聖差。可除了個彆坐鎮家族的老祖一流人物之外，又有幾個能達到絕世高手層次的？
要修煉到這種層次，天賦是必不可少的條件。
文昌聖既然有這種本事，在文秀雅口中天資又頗為不堪，那隻能說明，他拿到的殘本傳承，必然相當不凡。
“我知道，一般人都不會信。像你這種高手，更是知道其中艱難。”
對葉塵這個反應，文秀雅完全就在意料之中：
“所以這個消息，才會隻有極少數人知道。不但因其極為隱蔽，更因為其不可思議。”
“但……我百分之百，可以確認這個消息。”
“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
葉塵剛剛下意識問話出口，臉色卻是陡然一變：
“該不會……”
“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文秀雅回答的時候，仍然在笑，但笑容當中，卻是透著一股瘮人的寒意。
“我靠，畜生啊。”
葉塵忍不住驚歎道。
這文昌聖，居然變態冇人性到這種程度，簡直是令他歎為觀止。
“那你……”
雖然不太禮貌，但有這種當麵問的機會，葉塵還是有些耐不住好奇。
“嗬嗬，你想問，我是不是被他得手了？”
文秀雅完全看穿了葉塵的心思，卻是露出一個頗顯曖昧的笑容：
“這件事……你親自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靠！
葉塵屬實是無語了。
這還能被這個女人給調戲一手，他也屬實是有些遭不住。
不過基本上，他也得到了自己想問的答案了。
其實也不算意外，如果文秀雅真的被那個老家夥得手的話，哪會這麼坦然給出暗示？
而且以這個女人的手腕和心智，也絕對不允許自身吃這種虧的。
不過這女人，一麵對他，就三番五次暗示她仍是清白之身，即便是葉塵，也覺得屬實有些難頂了。
“咳咳……既然你說，他是要的蓮生丹，想必，他的修煉，應該有不小的隱患？”
葉塵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規，文秀雅也冇再糾結剛剛的試探，而是坦然點頭道：
“不錯。”
“他天賦不足，即便是靠極強的機遇和資源積累，堆積到了如今的地步，但也是留下了極大的隱患。”
“我自從知道他的秘密之後，便是暗自留心他平日的一些資源用度，發現近幾年，他非常著急地收集各種可以延年益壽的寶物，更是秘密安排一些技術人員給他開發藥物。”
“從這我就知道，他的情況，絕對不好。”
“這次，他這麼急切果斷地表態要蓮生丹，甚至不惜付出這麼大代價，便是坐實了我的猜想！”
葉塵聞言，忍不住微微歎了口氣：
“人心不足啊……天份上吃不了這碗飯，又是何苦？”
“若是單純修煉雙修之術，是能讓他益壽延年的。”
“可他非要用以提升自身實力，那自然是適得其反，再多大補的資源，也需要去消耗自身生命潛能才能換取實力。”
“到如今這個地步，早已是積重難返。哪怕有蓮生丹一類的延壽寶物相助，也無異於飲鴆止渴！”
貪心不足。
這個詞，在文昌聖的身上，屬實是體現的淋漓儘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