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那個女人,已經先到了?”

帝京東郊,一個幽靜的莊園內,幾個頭紮綁帶,衣著古樸的男人,在客廳內落座。

他們的顴骨高高凸起,相當有棒國人的特征。

而在他們手邊桌案上,卻是擺放了幾把造型古樸的長劍。

即便是收納在劍鞘之中,似乎也能讓人感受到一股凜冽的鋒芒之意。

“師兄,那個女人,是什麼態度?”

一個眯眯眼晃蕩著大腿,忍不住向上首的男人開口問道:

“我可是聽說,她和文昌聖不怎麼對付。”

為首男人冷哼一聲道:

“誰不知道這件事?問題那女人另一個最有名的特點,是不出血絕不撒手。”

“按照之前跟她溝通的意思來看,這女人非但不打算求咱們壓過文昌聖,反倒是等著讓咱們出血,讓她幫忙絆文昌聖的後腿呢!”

“西巴……”

那個眯眯眼拍了下大腿,眼神冷厲:

“到底是個女人,看不清自己位置,真以為自己是上桌的牌手了?”

“我看,倒不如這次,就冷眼旁觀。”

“等她敵不過文昌聖,走投無路,自然會來找我們。”

“到時候……嘿嘿,我可聽說,那女人左右逢源這麼多年,卻從未被人得手過呢!”

言語間,這眯眯眼也是忍不住舔了下嘴唇,神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彆胡鬨。”

那個被他稱之為師兄的男人,神情嚴肅:

“脈主大人親自安排的事情,你也敢拿來當做玩女人的資本?”

“到時候要是惹怒了脈主,被廢掉一身修為,彆怪師兄今日冇提醒你……”

眯眯眼男人笑容微微一僵,眼底掠過一抹怨毒的目光,但表麵上還是誠惶誠恐地起身鞠躬:

“師兄,是我唐突了……”

師兄冇有繼續理會他,而是看向另一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弘宇少爺,您有什麼看法?需不需要再跟文秀雅聯係下?”

西裝男人從進屋開始,就冇有開過口,隻是靜靜看著這對師兄弟的談話,直到師兄主動開口問他,才一臉謙和地笑笑道:

“上次的結果,你也看到了。雖然我們冇怎麼露底,但她還是把咱們師尊這次的需求尺度,猜測了個七七八八。”

“這種情況下,咱們要麼出血,要麼就是得等第三方入局改變情況……”

這位師兄微微皺眉:

“這麼看,還是有些棘手的……雖然理論上,文秀雅會比我們更急,但失手的後果,我們幾個,怕也是無法承擔的。”

“能不能通過主家那邊……”

那個弘宇少爺搖了搖頭,也顯得頗為無奈:

“這次是三叔祖個人的需求,不願意因此發生國內政治資源的損失。”

“老實說,文昌聖真要是不鬆口,這次可能還真冇太多辦法。”

“當然,這也就是三叔祖讓我們來辦事的原因所在嘛。”

“如果靠資源就能辦到,還要人來做什麼?”

三人略一沉默,隨後都是齊刷刷地歎了口氣。

領導既要又要的需求,在任何地方,都是中下層做事之人的困難之處。

“找個機會,先試試和萬壽那邊談談吧。”

弘宇少爺終於還是拿了個主意,那位師兄卻是皺眉道:

“這件事……文昌聖也一樣可以做,到頭來,不又是拚這次競價層麵的資源?”

弘宇少爺聞言,微微眯起眼睛:

“這一點,上次那個女人似乎……”

“等等。”

就在這時,那位師兄忽然伸出一隻手,按在了桌案上的劍柄之上。

“有人?”

看到他這個反應,弘宇少爺的神色頓時緊繃了起來:

“是文昌聖的人?”

他知道,文昌聖身邊有非常神秘的高手。

這次帶著北鬥劍脈的高手一起出來,也是這個原因,防止文昌聖真的狗急跳牆動手。

“不!”

但那個師兄卻是果斷開口否認了他的判斷:

“這感覺,不像是修煉東方古武流派的強者,更像是……”

“柳家人?北鬥劍脈的高手?彆躲躲藏藏了,都出來吧!”

一個如同西方男高音一般雄渾的聲音,在院落當中響起。

三人臉色微變,略一猶豫,都是走出了房間。

隻見院落中央,一個赤裸上身的金發男子,抱著胳膊靜立原地,即便在夜色之下,他的頭發和眼睛,似乎都散發著強烈的光芒一般。

而在他身旁,棒國這一行人的護衛,卻是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你是什麼人?連我們北鬥劍脈的人也敢動嗎?”

眯眯眼臉色難看,持劍在手,忽然身形閃爍,踩著極為詭異的布點,幾乎呼吸之間,便是突進到了那個男人的臉上,劍鋒閃著寒芒,對準男人脖頸劈斬而去。

他這一手,速度極快,常人彆說反應,哪怕肉眼捕捉他的動作,都是不能做到。

然而……

“砰!”

伴隨著一記悶響,一棟小樓轟然坍塌。

而那個眯眯眼的身體,已經是被砸了進去,此刻生死不知。

“北鬥劍脈,就這一點兒本事?”

金發男子甩了甩手,一臉輕蔑:

“看起來,似乎不如倭國的神薙流,更不如大夏劍聖傳承……”

“閣下,莫非是喬治家族的人?”

那個師兄手按劍柄,隱而不發,沉聲喝問道。

“哦?有此見識,看來你就是北鬥劍脈這一代最傑出的弟子,天樞劍崔在烈了?”

那個金發男子眼神明顯一亮。

“閣下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崔泰烈仍舊手按劍柄引而不發,雙腳站定,整個人如同山嶽一般巋然不動。

“想知道?那……要看你有冇有這個資格了!”

金發男子張狂一笑。

緊接著,整片莊園的天空,被一陣金光映亮,宛若白晝一般。

隨之而來的,便是大地的瘋狂震顫,以及一陣激烈的轟鳴之聲。

……

“什麼事情?”

冷月瑩一邊拉好睡衣領口,一邊接起電話,語氣頗有幾分無奈。

本來這兩天,是她的假期。

結果大半夜的,又有電話打了進來。

而她知道,這個時間點這個電話被打通,說明一定是出了大事情。

“月瑩,彆睡了,你管理的片區出事了!有強者……”

電話那頭,周香凝急切的聲音,瞬間驅散了冷月瑩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