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件事情……葉先生可否移駕相談?”
柳弘宇被葉塵拿住,一時之間也是冇什麼辦法,隻能主動提出私下詳談。
然而讓他更感尷尬的是,剛剛兩大強者對戰,已經猶如推土機一般將整個莊園夷為平地。
這裡跟葉塵之前去到文秀雅的那處莊園一樣,是柳家在帝京的產業。此刻被毀,他們柳家即便另有落腳點,但多少就上不得臺麵,不適合跟葉塵這種身份的人談事情了。
柳弘宇鬱悶之餘,更是不免覺得事情過於巧合,幾乎有這些人聯手做戲的嫌疑了。
“既然柳家的各位,是衝著我葉塵的麵子過來的,那就去我那邊落腳談事吧。”
葉塵當然清楚柳弘宇的窘迫,也是主動開口接過話茬。
“請吧。”
擎龍也是不知何時現身,對著幾人做了個比劃的動作。
崔泰烈眼見擎龍現身,立刻眼神微凝:
高手!
他從擎龍身上,感受到了明確的威脅之感!
但柳弘宇的眼神,卻落在了另一人身上,更是忍不住開口驚呼:
“林會長?”
那個男人微微點頭行禮:
“柳先生,好久不見,上一次,應該是在棒國的亞洲展會上,多承你照顧了。”
柳弘宇認了出來,一起來接自己和崔泰烈等人的人,其中一位,竟是華夏商盟的會長林驚濤!
林驚濤作為東亞商界多年的頭臉人物之一,柳弘宇當然熟知。
但此時此刻,比起此人現身,更讓他意外的是,林驚濤的神態,似乎完全就是葉塵的仆人一般!
來帝京之前,他倒是通過家族的情報了解過,華夏商盟,已經是被歸為葉塵背後龐大的商業帝國當中的一環了。
但在他想來,林驚濤個人的身份,應該是和葉塵算是盟友,最少也是那種麾下諸侯的關係。
卻冇想到,眼下這人看起來,完全就是葉塵手下的樣子。
“他是林驚濤?”
柳弘宇這句話,讓崔泰烈又是大吃一驚。
擎龍他不認識,雖然強大,但他大概是能接受,對方是一個隱藏高手的身份的。
但林驚濤這個人他知道,是之前大夏天榜第一,理論上是罡氣巔峰大圓滿的境界。
然而此刻感知下來,這人的氣息之強悍,絲毫不在剛剛那人之下,分明也是一位半步天境強者!
作為絕頂高手,他深知這一步突破何其不易。
“嗬嗬,多虧葉先生,林某人才能走出這一步。”
林驚濤猜出了崔泰烈心中的想法,便是微笑開口解釋。
“難怪……”
崔泰烈有些麻木地點點頭。
這個葉塵,隨便安排兩個人,就是絕頂高手的層次。
也難怪,剛剛會有這麼多強者氣息出現,逼退呂莫·喬治。
他原本還以為,是葉塵用了什麼手段製造的錯覺。
畢竟,他也知道,葉塵是頂尖武道高手的同時,也是術道強者。
可如今看來,自己想錯了。
對方的底蘊,就是如此雄厚。
“那……就打擾葉先生了。”
柳弘宇麵前笑了笑,這才帶著崔泰烈一行人,跟著擎龍和林驚濤走開。
葉塵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不由得露出一抹儘在掌握的笑容。
不過下一刻,他的雙耳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啊!疼,疼……”
葉塵齜牙咧嘴,周香凝和冷月瑩卻都是走到麵前,臉上不陰不陽地笑著:
“排場挺大啊,葉先生。”
“解釋解釋,今晚是什麼情況?”
兩個女人大半夜被折騰出來,又是擔驚受怕了好一陣,此刻見到罪魁禍首,當然是毫不客氣。
“誤會,誤會,你們先鬆手……”
葉塵連連求饒,兩女這才鬆開手來,冷月瑩掐著腰瞪圓了眼睛:
“你今天又是搞得什麼名堂?那個米利堅人,不會也是你找過來的吧?”
她冷眼旁觀,卻也看得出,今天的事情,很是蹊蹺,葉塵似乎又從中獲利了的樣子。
“你這真是冤枉我了。”
葉塵一臉無奈地歎了口氣:
“論實力,這人跟海狼大隊總隊長布魯斯差不多,幾乎是天境以下最強一檔了。而且他又是喬治家族出身,我怎麼可能支使得動這種人?”
一旁的周香凝,聞言不由得微微皺眉:
“他真是喬治家族的人?這可不得了……”
作為天機閣的高層,她是知道一些世情隱秘的。
喬治家族成員踏足帝京,這絕對是相當不得了的大事了。
“當然,我還能跟你們開玩笑不成?”
葉塵歎了口氣,一旁冷月瑩卻是挑了挑眉頭:
“你用什麼人,也從來不需要一定能支使他。”
“我看,是你有意安排利用了他吧?”
冷月瑩是知道葉塵手段的,葉塵這種解釋,還打消不了她的疑慮。
“誤會,這真是誤會。”
葉塵非常無奈地攤了攤手:
“喬治家族會來的情報,我也是剛知道不久,也不知道什麼人會來,哪能掌握這麼準?”
“說真的,真是湊巧了。”
“我也冇想到,他們這麼快就來。更冇想到,剛來,就幫了我一個大忙……”
葉塵這說的,倒是實話。
在跟文秀雅敲定合作意向之後,他本來就在思考怎麼跟文家接觸,怎麼利用文家達成目的同時,從中撈取油水。
這個呂莫·喬治這麼冇頭冇腦地一鬨,反而是正中他下懷了。
“真的?”
周香凝也是不由得有些狐疑:
“擎龍不說,林會長之前應該在南方吧,也被你調來了。”
“而且剛剛那家夥的反應來說,周圍還有其他高手吧。”
“真的是湊巧?”
葉塵聳聳肩:
“我又不是神仙,哪有那麼多精妙安排?”
“我隻能說,既然我設下了這個晚宴,當然要有所準備。”
“所以,大部分高手,其實都被我調派到帝京了。”
“隻能說,今天剛好派上用場而已……”
此刻露麵的,是擎龍、林驚濤。
實際上,枯、韓青鬆、至尊絕、影殺、張洞虛等人,都已經在周圍,嚴陣以待了。
剛剛呂莫真要是硬扛,今天是絕對不可能走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