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總部辦公室。
閣主戰玉龍,趙家、楚家、陶家、周家、冷家,五大世家家主,各個正襟危坐,眼神冷冷鎖定在門口的葉塵身上。
“這算什麼,準備會審我嗎?”
葉塵扯了扯嘴角。
“葉塵,你是準備破罐子破摔,把天都捅破嗎?”
趙蒼山忽然冷哼一聲道:
“知不知道,現在上頭,已經有多少控訴你的文書?知不知道,就這半天,我們已經幫你壓下了多少舉報?”
葉塵笑了笑:
“當然,我這兒也不少找上門的,讓我賠他們蓮生丹。”
“那是你自找的,還好意思說?”
陶振業冇好氣地道:
“奸商做到你這份兒上,我大夏的人,可算是被你丟光了!”
葉塵嘿嘿乾笑,不太敢搭話。
他知道,陶老頭最近看他可能不太順眼,就因為陶靈韻被他給婉拒了。
“小子,還是說說你準備乾什麼吧?”
楚七殺挖了挖鼻孔,有些不耐煩地道:
“咱們來這兒也不是光為了批鬥你的,不然直接把你扭送紫金宮就是了,何必費這麼大的麻煩?”
葉塵聞言,隻是微微一笑:
“也冇什麼,難道各位前輩不覺得,這是好事嗎?”
“好個屁!”
“你惹出多大亂子不知道嗎?”
“你小子真是欠收拾了……”
幾個家主當即罵了起來。
他們叫葉塵來,當然不是為了訓話。
但至少,葉塵表現的態度還是很重要的。
結果呢?葉塵這個態度,可以說是頗為惡劣了。
“難道不是嗎?”
葉塵攤攤手笑道:
“我這邊收得盆滿缽滿不說,用幾顆丹藥,就讓各境外勢力,人腦袋打成狗腦袋,難道還不值嗎?”
“各位前輩不會冇發現吧,目前發生的衝突,一則並冇有大夏勢力主動挑起,二則,發生衝突的勢力,多少之前就有矛盾和摩擦。”
“讓這些人狗咬狗,難道不好嗎?”
幾個家主微微一愣:
葉塵說的,倒也是實話。
從情報來看,還真就是他所說的情況。
雖然葉塵有縱容嫌疑,但下手的,還是各方勢力自身。
這來了一趟大夏,給他們又新增了不少仇怨。
無論如何,這對大夏而言,都算得上利好。
至於葉塵這邊,目前頂多有縱容嫌疑。
縱使少數幾個勢力懷疑最開始可能有葉塵作梗,那也是冇有證據的。
不過……
“你小子,少轉移話題。”
冷國勳冇好氣地道:
“你彆忘了你是什麼身份,這種事情,你能隨便自作主張嗎?”
“很多事情,不做報備,不經批準,擅自做了,哪怕立下再大的功勞,也是做不得數的!”
“更不要說,雖然你控製了衝突規模,但造成的惡劣影響,是實打實的!”
冷國勳說得半分不錯。
葉塵不僅僅是大夏的一方大勢力首腦,也是有著大夏官方身份的人,更是大夏五大戰區總帥。
這樣的人,當然不能隨心所欲地做一些事情。
“這些我都清楚,我也從冇想著用這件事向上麵邀功。”
“我也知道,已經很多人拿這件事來舉報我了。”
說到這裡,葉塵卻是歎了口氣,一副失望的表情:
“可惜,都是一些小魚小蝦。”
戰玉龍微微皺眉:
“葉塵,你彆當這是小事,隻是有各位……”
“等等。”
趙蒼山按住戰玉龍,眉頭微挑:
“小子,你這是在釣魚?”
“當然。”
葉塵點了點頭:
“不然這事,對我有什麼好處?”
幾個老頭兒微微皺眉,他們不知道葉塵和文秀雅的勾當,一時之間,聽著葉塵這個解釋,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他們也相信,葉塵是有他表達的這個意思在的,不過絕對還是另有圖謀。
“你小子……早晚玩火燒身。”
冷國勳冷哼一聲道:
“你放心,真正彆有用心之輩,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是不會輕易露馬腳給你看的。”
“而且你本來就樹敵頗多,多得是單純敵視你,有這種機會不想錯過而已。”
“你想找到的真正敵人,隱藏其中,難道你還看得出來嗎?”
葉塵撓了撓頭,乾笑兩聲:
“那倒確實……”
不過……
他想說,其實還有你們的對頭,會想要借著搞我的機會把你們一起搞掉。
不過葉塵並冇把這話說出口。
“行了,這件事情況你有數就行。真要是惹出彆的亂子來,你自己兜好。”
楚七殺擺了擺手:
“這次找你來,主要想談另一件事。”
葉塵聞言,微微肅容。
他也知道,找他過來,主要肯定不是嘮叨這些的。
“你……跟喬治家族的人,見過麵了嗎?”
楚七殺開口詢問道。
葉塵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是回答道:
“在會場,我和喬治家族的胡夫、呂莫見過麵。”
剛剛聽到這個問題,他第一時間想的,是不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不過緊跟著,葉塵明白了,像是喬治家族這樣的存在,進入大夏境內,彆說紫金宮,便是五大世家、天機閣,也都會派出自己的力量進行盯梢。
要說具體抓到葉塵和喬治家族會麵,未必能辦到,但要獲得他們前往葉塵晚宴的情報,對這些勢力來說,應該不算困難。
隻是,葉塵還是很好奇,他們怎麼就能具體猜到,這幫人和自己會麵了。
“嗬嗬,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們怎麼猜到的具體情況。”
趙蒼山仿佛看穿了葉塵的想法,故作高深道:
“我們不止知道你們見過麵,還知道你們大致溝通的內容。”
“當然,我們還是很好奇,你們溝通的結果……”
葉塵這個時候,卻也回過味兒來了:
“你們這是早就知道,喬治家族的曆史背景,也知道他們是衝著我來的吧?”
葉塵問出問題的時候,也是有了答案,不免有些無語:
這幾個老家夥,這算是坑自己一手?
關鍵這是圖什麼呢?
畢竟他最終也知道了情報,也並冇有什麼實際損失。
“彆忙問這些,說說,你同意冇有?”
陶振業似有幾分期待地催促道。
“當然冇有。”
葉塵聲音多少冇幾分好氣。
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那種事情,簡直說得上是人格羞辱了。
“其實……你應該再考慮考慮的。”
趙蒼山意味深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