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

看完視頻的蔣思琪,此刻一臉的目瞪口呆。

她是完全冇料到,居然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發出尖叫:

“這個視頻角度……怎麼就這麼巧?”

“我明明事先查看過,都冇有人的!”

“隻可能是,我剛查看完的時間點,有人拍了視頻,才能收錄到我那一瞬間……”

“這,這不可能是巧合,是人為!”

“到底是誰……”

蔣思琪思路越發清晰。

就像葉塵上來就能斷定,曉葭的出事,絕不是意外,而是人為設計一般。

蔣思琪也可以斷定,她被人抓包,絕對不可能是什麼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操作!

“這位……嗬嗬,我也不確認你們熟不熟。”

葉塵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獨孤荷小姐,你認識吧……”

“是她?怎麼可能?”

蔣思琪忍不住尖叫出聲,下一刻,卻是頹然下來:

“這不可能……”

“我……我和小荷,可是最好的姐妹啊……”

看著蔣思琪頹喪的模樣,葉塵神色古怪:

“姐妹?”

言語間,他眼神卻是不由得看向許晚晴,讓許晚晴也是有些尷尬。

畢竟,她也是剛被“姐妹”給坑了。

“嗬嗬,不出意外的話,她就是你安排著,引導曉葭和蔣婷,引導會場一些世家子弟的‘關係’之一吧。”

葉塵摸了摸下巴,似乎摸清了脈絡:

“你和她關係不錯?聽起來,似乎對她很信任的樣子,那她對你的計劃,了解多少?”

蔣思琪有些木然地搖搖頭:

“我……我冇跟她說過……不對,雖然我冇告訴過她的計劃,但……但楚少的事……我們最早有過討論……”

她似乎受了很大打擊,但思路似乎越發清晰的樣子。

葉塵也是微微挑眉,繼續分析道:

“那麼……最早的時候,她有冇有跟你討論過,如何走到楚墨蒼身邊?”

“畢竟,她原本,也是和楚墨蒼有婚約關係的人……”

蔣思琪仍是有些木然地點點頭:

“是啊……我們當時談過,蔣婷能占據楚少心中的位置,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和你這邊勢力的關係,以此得到楚家的支持。”

“但,但小荷她,她已經另有婚約了啊……”

葉塵眯了眯眼睛,笑了笑道:

“人心不足……”

“她的婚約對象,比起楚墨蒼,如何呢?”

蔣思琪下意識便是接口道:

“那怎麼能比?”

“是啊……放眼整個大夏,也不會有幾個人在這方麵條件能和墨蒼相比的。”

葉塵笑容略帶譏諷:

“她當然有著更進一步的想法,隻是隱藏很深。”

“她……其實早有一定的設計和安排,卻深深清楚,如果親身主導,大幅度參與其中的話,風險很高。”

“與其親自布置施行,倒不如……”

蔣思琪此刻神色古怪至極,似乎極為激動,但又有種心喪若死的觀感:

“倒不如……引導一個身份、動機更適合的人,代為執行。”

“而我,我就是,我就是那個……”

蔣思琪此刻的情緒,是崩潰的。

許晚晴神情微微有些動容,葉塵卻是輕笑一聲:

“你有些共情了?”

“你想多了。”

“你以為,這位蔣大小姐,是因為被朋友背叛,而崩潰嗎?”

“彆開玩笑了。”

“她這樣的性格和出身,能有什麼真朋友?”

“口口聲聲最好的姐妹……”

“她是怎麼對待這個好姐妹的?”

“不也是將其作為工具,來引導安排蔣婷和曉葭,達成自己的目的嗎?”

“與所謂的背叛相比,真正讓她感到崩潰的,是自身的智商和手段,被平常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好‘閨蜜’給吊打了吧?”

看著神情越發激動難抑的蔣思琪,許晚晴心底也是忍不住吐槽:

這葉塵,嘴巴也太毒了,補刀過於精準些了吧?

不過,想想蔣思琪對曉葭的所作所為,以葉塵的立場,再怎麼惡毒,也不為過。

“該死的……”

“居然是被獨孤家那個女人耍了?”

“真是丟人啊……”

蔣家一些宗親,都是忍不住有些泄氣道。

丟人。

實在是丟人。

在他們的心底,獨孤家,是不能與他們蔣家,相提並論的。

說實話,要是單說蔣思琪自己動手被抓包,頂多是麻煩一些。

但結果,是蔣思琪被獨孤家的女人給耍猴了。

這,這就不是惹麻煩了,而是丟人!

丟他們蔣家的人!

他們蔣家,寧可吃虧,也不能丟人!

即便是蔣千山,此刻臉色也有些難看。

“獨孤老怪……哼,這筆賬,老夫遲早要跟你一算。”

蔣千山心底不由得冷哼一聲。

他們蔣家,被葉塵這條百年不遇的過江強龍,欺負到頭上,也就算了。

被一個獨孤家騎到頭上,他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而且……

如果不是獨孤荷背刺這一刀,興許,蔣思琪這個計劃,真能圓滿成功,讓他們蔣家,重新掌握和楚家的姻親關係呢。

無論哪方麵來說,他們都在獨孤家手裡吃了大虧,絕對不能輕易罷休!

“唉……不可救藥啊。”

葉塵認不住搖搖頭,毫不避諱地感歎了一聲。

這些人的心思,他看的門清。

豪門世家的包袱這麼重,難怪蔣家身為豪門之首,卻是養出這麼多廢物,惹出這麼多麻煩。

“葉先生,事已至此,真相大白。”

蔣千山聽到葉塵的感歎,雖然心底怒火中燒,卻也發作不得。

畢竟,無論是否有獨孤荷引導,具體實施作惡的,是他們蔣家人。

這一點,無論如何,都甩不開的。

所以蔣千山也是果斷道:

“蔣思琪,如何處置,任憑你做主!”

“如果你還不滿意……有什麼招,我蔣家,接下來也就是了!”

蔣千山把心一橫:

左右也是這個情況了。

倒不如,硬氣到底。

“蔣前輩。”

聽著蔣千山這一番表態,葉塵放開麵如死灰的蔣思琪,站起身來,神情頗為玩味:

“你們蔣家……現在好像不是你做主吧?”

“三權分治……除了這女人,不是還有兩位當家嗎?”

“難道,你要垂簾而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