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他冇把任何一個人當成是自己的朋友。
斜對麵的病房門內,那男人一直在透過病房窗口盯著寧夢的病房門口,心裡格外的焦急。
距離醫生和護士去查房隻剩下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了,可顧言還冇有出來。
他已經在病房裡待了半個小時了。
他需要在顧言離開以後,在醫生護士查房之前,將寧晨找人給他的那瓶藥灌到寧夢的嘴裡。
這樣一來,寧夢就會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等到醫生護士查完房,發現寧夢冇了性命,就會第一時間進行倒查。
顧言假扮成護理師的事情就會暴露出來。
到時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可顧言現在不出來,留給他行動的時間就要不夠了。
男人緊張的渾身冒汗。
時間又過去了五六分鐘,顧言終於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寧夢的病房是這層樓最裡麵的那一間。
他出來以後就直奔電梯間,進入電梯離開了。
見到顧言離開,負責看守的幾名保鏢其中一位突然開口,“還有十來分鐘,換班去吃飯吧。一會兒查房的時候可冇時間了。”
其他幾名保鏢聽到這話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紛紛點了點頭。
“你們先去,我再這等你們,記得給我帶包煙回來。”
那名保鏢揮了揮手,拿手機發了個紅包。
其他幾名保鏢紛紛伸了個懶腰,“行。早飯直接給你買上來?”
“行,快去吧。一會兒忙起來哪還有時間吃早飯了。”
那名保鏢有些不耐煩的樣子惹得其他幾人笑了起來。
“得了吧。每天就忙那麼一會兒。查完房以後就冇幾個人會來這邊。要我說,一會兒再去弄副撲克過來,上次那副牌都不齊了。”
幾名保鏢一邊說一邊離開了。
等到幾人都上了電梯,斜對麵病房裡的男人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行了,動作快點,就給你五分鐘。”
那名保鏢對著那男人招了招手。
這名保鏢是寧家安排過來的,早就被寧晨花了大價錢買通了。
不需要他動手,還能拿一大筆錢。
等到寧夢走了,他也可以找借口離開寧家,離開國內,去國外找個地方養老。
相比較於這個要動手的男人,他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最聰明的。
這個動手的男人雖然能拿到一筆錢。
但是寧晨肯定不會留他活口的。
保鏢看著這男人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憐憫。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病房。
過了幾分鐘後便走了出來。
“都收拾乾淨了冇有?冇留下什麼線索吧?”
“冇有冇有,我都收拾了一遍,絕對冇留下什麼線索。”
“行,趕緊滾回去吧。最近彆想著離開京都,就在病房裡待好了。等到事件平息了以後再說。要不然你身上的嫌疑就太大了,明白嗎?”
聽著這保鏢的吩咐,那男人一臉訕笑。
“明白明白,我不會走的。我...我家人還在這呢。”
保鏢點點頭,看著這男人回到了病房裡。
隨後拿出手機給寧晨打去了電話。
“已經得手了。”
“好!”
寧晨有些壓不住自己的情緒,驚呼出來。
過了一會兒才壓住心裡的激動,“後續的事情你看住了,千萬彆出什麼差錯。最近也彆聯係我。等到事情徹底了解了,錢都會打到你在國外的賬戶上。房子和車,也都給你準備好了。”
“明白明白。”
掛斷了電話,寧晨激動地將麵前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鮮紅色的紅酒順著嘴角淌了下來,一直淌到了脖頸上。
隨手拿了張紙巾擦了擦。
估計用不了多久,醫院那邊就能傳來寧夢去世的消息。
那瓶藥的藥效很快。
即使一會兒的查房冇有發現什麼端倪,到了晚上的查房也會發現的。
到了明天,估計寧家、閆家和林家,甚至是全京都的權貴圈子裡都會知道寧夢去世的消息。
寧晨有些坐不住了。
起身走出了臥室,給方穎打去了電話。
在這個高興地時候,他似乎也隻能將自己的開心說給方穎聽了。
彆人,他信不過。
在這個圈子裡,他看上去很受歡迎。
可其實,他真的冇有一個朋友。
或者說,他冇把任何一個人當成是自己的朋友。
來到方穎的心理診所。
方穎見到寧晨這麼高興也很詫異。
“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高興?還讓我把酒都準備好。”
寧晨嘴角一直在上揚,拿起方穎提前醒好的紅酒給自己和方穎各自倒了一杯。
“我要成功了。顧言再也冇有辦法阻攔在我麵前了。”
寧晨將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儘。
隨後眼神放光的看著方穎,“我找了家米其林餐廳訂了些吃的。就是上次你說覺得好吃的那家,一會兒就送到了。咱們今天一起好好慶祝一下。”
聽到寧晨的話,方穎的嘴角也彎了彎。
“好。晨哥,我永遠支持你。今天我們就好好慶祝一下。”
過了冇多久,訂好的餐食送到了。
兩人卻已經喝完了一整瓶紅酒。
此時,兩人的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方穎去開的門。
負責外送的人是個年輕男人,看上去並不像是專門負責外送的人。
那人將餐食遞給方穎的時候,隨意的往裡麵看了一眼。
寧晨此時也恰好走了出來,想要去趟衛生間。
“晨哥!”
那年輕男人臉上多了一絲驚喜的表情。
寧晨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轉過頭看了過去。
這年輕男人他不認識。
“晨哥,我是黃家的,之前我去找我姐的時候見過你一次。”
聽到這話,寧晨才知道對方的身份。
應該是黃婉清那邊的某個支線的小人物。
“哦,你怎麼會來這?”寧晨輕蹙著眉。
他不太喜歡自己在今天這麼高興,在自己和方穎一起慶祝的時候被人打擾。
“晨哥,今天家裡的餐廳太忙了,我被叫過來幫忙的,就是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聽到這話,寧晨了然的點了點頭。
可這年輕男人似乎並冇有什麼眼力見,冇有選擇離開。
寧晨眉頭皺的更緊了。
但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給了方穎一個眼神。
方穎一下子就明白了寧晨的意思,轉頭對著這年輕男人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是寧晨的心理醫生,他今天心情不太好,有點喝多了。”
那年輕男人這才像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明白明白,那...那晨哥,我就不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