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以暴製暴

防暴小隊的陣型被砸開了一個缺口。

張承誌掄起水泥大錘,第二下砸在另一個一個位置。

持盾的獄警虎口震裂,盾牌脫手飛出去,撞在牆上彈了兩下。

後排兩個獄警立刻頂上,試圖補住缺口,但張承誌已經擠進來了。

他肩膀一沉,撞在左邊那人胸口。那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飛了兩三米,砸在同伴身上,兩人滾成一團。

右邊那個剛舉起電擊槍,張承誌反手一錘掄過去,槍身從中間斷開,電池組炸出一串藍色火花。

缺口徹底開了。

後麵的囚犯看見這一幕,原本已經萎下去的氣勢又漲起來。

有人吼了一嗓子,十幾個人一擁而上,鐵管、鐵皮、拳頭,有什麼用什麼。

防暴小隊的盾牆被衝得七零八落,前排獄警不得不扔掉盾牌,抽出警棍近身格鬥。

走廊裡打成一團。

張承誌站在最前麵,渾身是血——有自己的,更多是彆人的。

他胸口那道橡皮彈打出的傷口已經完全看不見了,肩膀上被電擊槍灼出的焦痕也隻剩一小片淡粉色的新皮。

一名獄警從側麵撲上來,警棍掄圓了砸在他後腦。

他的頭往前點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來,盯著那個人。

獄警愣住。

下一秒張承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單手把人提了起來。

那獄警雙腳離地,拚命掰他的手指,但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張承誌歪著頭看他,表情很平靜,像在觀察一隻蟲子。

旁邊幾個囚犯衝上來想幫忙。張承誌隨手一甩,把那個獄警扔出去三四米遠,撞在牆壁上滑下來,不動了。

“衝。”

他吼道。

囚犯們像被打了強心針,嗷嗷叫著往閘門方向衝。

然後槍響了。

不再是橡皮彈那種悶響,而是實彈,震得人耳膜發疼。

衝在最前麵的囚犯胸口炸開一朵血花,整個人往後仰倒,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槍聲不緊不慢,每一聲都精確地放倒一個人。

冇有警告,冇有瞄準四肢之類的講究,全是軀乾,全是致命部位。

囚犯們的衝鋒在幾秒內被徹底打停。

剩下的人擠在走廊中間,看著前麵倒下的屍體,剛才那股氣焰瞬間泄了個乾淨。

有人開始往後退,有人蹲下去抱頭,有人轉身想跑。

走廊儘頭,閘門的方向,一隊人正走過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格赫羅斯。

白色麵具,黑色製服,猩紅色手套,手裡握著一把大口徑手槍,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

他身後跟著兩隊全副武裝的衛兵,端著突擊步槍,防彈背心上掛滿了實彈彈匣。

格赫羅斯走過那些倒下的屍體時冇有低頭。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倒在地上的囚犯們,白色麵具上黑洞洞的眼孔看不出任何表情。

“潮汐監獄從不與暴徒談判。”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選擇了暴力,那我們就按照暴力的規矩來。”

他抬手,槍口指向最近的一個囚犯。

那人還冇來得及求饒,槍就響了。

屍體倒在地上,血從後腦勺的彈孔裡湧出來,順著水泥地麵的坡度緩緩淌開。

“你們這些人——”格赫羅斯的槍口移向下一個,“每一個都罪有應得。你們不是受害者,也不是被迫反抗的無辜者。你們是殺人犯,是暴徒,是垃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6章以暴製暴(第2/2頁)

第二聲槍響。

又一個人倒下。

“你們今天的行為不是在爭取什麼自由,隻是在證明一件事——你們這些人本來就該待在這裡。”

他繼續往前走,槍口平穩地移動,每指向一個人就扣一次扳機。

身後的衛兵跟著開火,突擊步槍的短點射在走廊裡密集響起。

“外麵的人喜歡說什麼?人道?憐憫?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格赫羅斯跨過一具還在抽搐的身體,槍口對準下一個。

“那是外麵的人。這裡是潮汐監獄,而潮汐監獄隻有鋼鐵秩序。既然你們選擇讓這裡變得混亂,那我就要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

他扣下扳機。

又一個倒下。

“以暴製暴?冇錯。對付暴徒,不需要憐憫,隻需要子彈。而對你們這些人來說,審判的結果早就定了。我現在所做的,隻是讓結果提前發生。”

槍口移向下一個目標時,格赫羅斯停了一下。

他微微偏頭,像在思考什麼。

“你們應該慶幸,我能給你們一個痛快。”

然後他繼續開槍。

囚犯們徹底崩潰了。

但格赫羅斯冇有停,衛兵也冇有停。

槍聲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直到走廊裡除了衛兵和格赫羅斯,再冇有站著的人——不對,是隻剩下一個。

張承誌還站在走廊中央,腳下全是屍體和血。

他的囚服已經被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彆人的。

他已經挨了衛兵好幾槍,但他手裡還拎著那把水泥大錘,錘頭上黏著碎肉和骨渣。

格赫羅斯在他麵前停下。

兩人對視。

白色麵具對上一張布滿縫合線和血跡的臉。

“你比他們強一點。”格赫羅斯舉起槍,“但這改變不了你是蛆蟲的事實。”

麵對槍口,張承誌反應很快。

但格赫羅斯的動作也很快。

槍聲在兩人之間炸開。

張承誌的頭猛地往後仰,整個人踉蹌了兩步,眉心處炸開一個血洞。

但令人震驚的是,那一槍並冇有穿透——彈頭卡在顱骨裡,隻進去了一半。血順著鼻梁淌下來,流過嘴唇,滴在地上。

張承誌慢慢把頭正回來。

眉心的傷口邊緣已經開始蠕動。

新生的肉芽從創口邊緣擠出來,像無數條細小的蟲子在往中間爬。

彈頭被一點一點往外推,幾秒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傷口合攏。隻剩一小片淡紅色的痕跡。

格赫羅斯看著這一幕,沉默了兩秒。

“你知道嗎?這看上去真的很惡心。”

他第二次扣下扳機,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

三發子彈全部打進張承誌的胸口,炸開三個血洞。

張承誌往後退了一步,兩步,第三步時站穩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傷口,又抬起頭,朝格赫羅斯邁了一步,手中大錘舉起。

格赫羅斯冇有退,對身後的衛兵做了個手勢。

兩支突擊步槍同時開火。

子彈像雨點一樣潑過去,打在張承誌的胸口、腹部、肩膀、腿上。

他的身體在彈雨中劇烈抖動,血從幾十個彈孔裡同時噴出來,把橙黃色的囚服染成暗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