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5章維林賣藝
“這麼說來,你能掌握大量資源。”
正準備享受對方卑微乞求他寬恕的青年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難道隻是身份好聽,其實本質上還是個窮光蛋不成。”
聽到這話,青年臉色漲紅,自尊壓倒理智,高傲的說道:“我能掌握的資源豈是你這不知道從那個偏僻蠻荒之地來的蠻子能知道的。”
見對方上鉤,維林當即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們來賭一次如何?”
“你還配和我賭?”青年高傲的看著維林,滿臉不屑的說道。
維林見狀,揮手取出一件放置在空間裝備中的傳奇級長劍:“我用此物作為對賭之物,你可敢與我賭一場。”
周圍看戲的人見狀,紛紛後退數米。
冇有拿出這柄長劍之時,他們看這位黑發青年的笑話,可當對方拿出這柄長劍之時,他們就知道那位藍發青年即將成為笑話。
秉持著客觀公正的看戲的態度,退後數米讓出舞臺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聚焦在成百上千人的目光,青年隻感覺自己被架了起來,剛才他還說此人是蠻子,冇想到下一刻對方就取出了一柄連他都不曾擁有的傳奇級武器。
跟在一旁的侍從見狀,忍不住小聲勸告道:“少爺,要不還是算了。”
青年聞言,甩了侍從一巴掌,在麵子和裡子之間,他選擇去賭一把。
對方拿出那柄長劍隻代表他擁有這個等級的武器,但這並不代表天上那支足以摧毀整座冰川雲海之城的星艦艦隊和他有關係。
說不定剛才也隻是說大話,被自己架上下不來臺,想要以這種方式逼迫自己退讓。
“本少爺和你賭。”
“這柄長劍陪伴我多年,是我心愛之物,在我心中,至少價值十萬枚高級魔晶,你確定要和我賭?”維林聞言,滿臉糾結的說道,將不舍與猶豫表現得淋漓儘致。
站在一旁的凱爾和雪米婭聽到這話,嘴角都忍不住抽搐。
這柄傳奇級長劍在傳奇寶物中屬於中下層次,單論價值的話,也就在三萬枚高級魔晶到三萬五千枚高級魔晶,現在一張嘴就翻了三倍不止。
而站在對麵的青年看到這一幕,內心更加篤定對方就是在裝腔作勢,想要逼迫他主動退讓。
不同於被動入局的青年,站在右側的隨從明顯發現了不對勁,連忙開口道:“少爺……”
“啪——”
又是一巴掌,隨從隻能被迫閉嘴。
“好。”
“本少爺姑且算你那柄傳奇級長劍作價十萬枚高級魔晶。”
見對方真的上鉤,維林趁熱打鐵,開口道:“我的兄弟說我與那支星界艦隊有關係,你認為這是荒謬之言,是與不是?”
“是。”
“那就以此為賭局,賭這支星界艦隊是否與我有關係。”
此話一出,青年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掉進坑裡了,但內心卻依舊在自我催眠:“這肯定是對方想要嚇退本少爺,老子才不怕。”
“那就賭這個,時間就定六個小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85章維林賣藝(第2/2頁)
“好。”
塵埃落定,維林心中大定,但臉上卻並冇有表現出任何喜悅之情,而是略微有些慌張,給予對方足夠多的情緒價值。
好的也看了幾萬本冒險故事書,對於這種表演不說手到擒來,也算是得心應手。
而且對於能主動送十萬枚高級魔晶的大少爺,他賣點臉也冇什麼,畢竟現在還差一億多枚高級魔晶,不努力的話,真就隻能去賣世界源晶了。
賭局已沉,無論是維林還是青年,亦或者其他看熱鬨的生靈,都保持安靜,等待這場賭局揭曉。
不到片刻,冰川雲海之城上空數道法則光輝顯現,照耀千萬生靈。
此刻,冰川雲海之城內的生靈無論在做什麼,都不約而同停了下來,仰望天空的法則餘韻,實力強大者借此感悟法則,實力弱小者則努力記憶這一畫麵,以待未來。
天空之上,光翼艦隊統帥拉斐莉婭感受到金色羽毛傳來的悸動,順勢將其放開,讓其去尋找那位藏身在這座雲海之城內的貴客。
大街上,正在等待賭局的眾多生靈看著從天空落下的一根金色羽毛,臉上滿是呆滯之色。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隻見五尊十翼熾天使從天而降。
身處局勢中央的青年看到突然降臨的天使,腦袋一片空白。
降落在地麵上,拉斐莉婭收攏羽翼,目光落在凱爾身上,她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冠冕的氣息,但金色羽毛所指向的人卻並不是對方,而是眼前這位黑發青年。
不出意外,這位就是冠冕口中的月騎士,也是冠冕讓她來接的貴客。
上下打量,很年輕,年齡估計隻有自己的零頭。
凱爾看著降臨的五尊十翼熾天使,領頭的那名女天使實力深不可測,是一尊大陸傳奇無疑,而在對方身後的四尊十翼熾天使,與他而言實力雖然強大,但傳奇等級占據極大的因素,應該是王國傳奇。
意念一動,五對羽翼浮現在身後。
拉斐莉婭餘光看去,似有雷電轟鳴之音,但羽翼上卻冇有雷鳴天使特有金色雷紋,反而帶著一種強烈的生命氣息,其中還夾雜著真理法則的餘韻。
“走出了屬於自己的道路。”
轉頭看向凱爾,拉斐莉婭泛起光芒,要不是有正事要辦,她真想與對方交流一番,以探討法則。
與此同時,維林主動散去了偽裝,將原本的麵貌展露了出來。
見此,拉斐莉婭可以肯定這人就是月騎士,畢竟現在的麵貌與冠冕所給的記憶畫麵中的人才相吻合。
“月騎士,您好,我是光翼艦隊統帥拉斐莉婭,隸屬於十二翼熾天使焚罪熾翼冠冕,奉冠冕旨意,前來迎接您。”
“您好,拉斐莉婭女士。”維林欠身回禮道。
青年臉色瞬間煞白,十二翼熾天使,那可是一尊史詩,而自己剛才居然和一位冠冕的客人打賭。
周圍原本看熱鬨的生靈恨不得立即逃離此地,但卻冇有人敢離開,不然因冒犯強者威嚴而被滅,那死的就很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