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維林雙手抱胸，對著凱爾詢問道：“有冇有把握贏？”
“現在還不知道。”凱爾聞言，微微搖了搖頭，“等交手之後，屬下就知道能不能贏了。”
“那就不要有壓力，反正輸贏都不重要，隻要保證安全即可。”維林見狀，笑著回應道。
一千公裡外，十二艘星艦停在虛空中。
星艦甲板上，拉魯緹絲身披紅色戰甲，臉上帶著戰意。
待在這裡一年多了，她終於能找到一些對手過過招了。
撕開空間，向前一步，拉魯緹絲瞬間來到數百公裡外，抬起右手，一柄血紅色的長劍出現在手中，血之法則在虛空中振蕩。
“主上，我先去了。”
“一切小心。”維林開口提醒道。
下一刻，凱爾的身影出現在數百公裡外，站在距離拉魯緹絲三十公裡外的虛空中。
五對天使羽翼在身後浮現，血紅天使之鎧自動列裝，普特洛克之槍主槍與兩根副槍環繞在身側。
真理法則領域振蕩虛空，與血之法則領域相對抗。
感受到那股氣息，拉魯緹絲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她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要打上一場了。
不過，在決鬥之前，該有的儀式還是不能省去。
拉魯緹絲右手鬆開劍柄，右手放在胸前，欠身行禮道：“拉魯緹絲，深紅烈焰，在此見過閣下。”
長劍從手中脫落，懸浮在身側。
“凱爾·艾琉德瑞爾，聖律之翼，見過閣下。”凱爾將手放在胸前，微微低頭問候道。
在兩人完成相互問候時，一縷真理法則與一縷血之法則在兩人中央交彙，形成一枚硬幣，一麵烙印者凱爾的力量，一麵刻印者拉魯緹絲的力量。
芬裡斯規則，是古老的決鬥規則之一，意為在傳奇決鬥，以各自法則之力凝聚硬幣，兩人同時拋，正麵先攻。
一枚凝聚著兩種不同法則之力的虛幻硬幣拋向空中，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四百多公裡外，維林目不轉睛看著那枚硬幣，臉上滿是好奇之色，不知道誰先攻。
而在周圍觀戰的浮空艦船上，第一場賭局即將結束。
下一刻，硬幣落下，血之法則在上。
拉魯緹絲抬手抓住血色長劍，一劍斬開虛空。
凱爾伸手握住普特洛克之槍主槍，無邊天使之力彙聚身前，形成一麵盾牌，擋下了血色劍刃。
大戰一觸即發，隻是眨眼功夫，雙方已經戰成一團。
法則領域碰撞，七彩光輝充斥著整片虛空，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大陸傳奇之間的戰鬥，在外層空間可遇而不可求，不僅能增長自身見識，甚至還能從戰鬥中有所收獲。
維林目光落在戰場中央，那些常人難以看清楚的動作，他卻看的一清二楚。
短短一分鐘，兩人已經交手千次。
“凱爾的實力不如那位總督。”
聽到維林的話，摩拉維亞公爵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此人確實有狂妄的資本，即便是我對上她，全力出手才能在旦夕之間擊敗對方。”
卡裡克斯同樣點了點頭，讚同了好友的說法。
“你還要去嗎？”諾薇恩轉頭看著自己丈夫，輕聲詢問道。
“去。”西萊斯特眼中帶著期待，臉上冇有絲毫膽怯，“與強者交戰，才能明白自己的不足，也能鍛煉心性，可謂一舉兩得。”
“那你小心一些。”
“恩。”
溫蒂妮，內利烏斯與拉維安三人神色各異，但內心卻並不擔心，有月騎士在這裡，結局是不會改變的。
不到十分鐘，天使之鎧破碎，凱爾落敗。
拉魯緹絲站在凱爾麵前，身後的血色烈焰收斂於鎧甲內側，完全冇有了此前凶狠的模樣。
“聽說你才成為傳奇不到三十年？”
“是。”
“要不要來帝國。”拉魯緹絲聞言，當即開口說道。
遠處，維林聽到拉魯緹絲的話，神色瞬間凝固，從來都隻有他惦記著彆人，現在你這家夥居然敢惦記著凱爾。
“這家夥得好好打一頓才行。”
站起身來，破碎的天使之鎧在海量天時之力灌註之下，正在飛快修複。
抬頭看著拉魯緹絲，凱爾直接開口拒絕道：“我會留在主上身邊。”
見被拒絕，拉魯緹絲也不生氣，強者在她這裡有特權，要是弱者敢這麼說，先打個半死再說。
“你的實力得到了我的認可，下次見麵，我希望與你再打一次。”
“可以。”
“那就請下一位吧。”
目送著凱爾離去，拉魯緹絲一邊等待下一位對手，一邊回味剛才的戰鬥。
這場戰鬥能贏，大部分是移開傳奇等級的壓製。
要是同等實力層次下，她最多撐兩天時間。
回到浮空戰艦甲板上，凱爾看著西萊斯特，開口說道：“一切小心。”
“我知道。”
意念一動，晨曦之鎧出現在身體表麵。
取出晨曦之間，光明法則照耀虛空，一輪虛幻的太陽升起。
“拉魯緹絲，深紅烈焰，見過閣下。”
“西萊斯特，晨曦聖騎士，見過閣下。”
通過芬裡斯規則的抉擇，由西萊斯特先攻。
第二場戰鬥正式開始，虛幻的太陽落下，將虛空碾碎。
虛空風暴席卷四方，幾乎所有浮空戰艦都撐起了數道魔法結界，以抵擋虛空亂流。
破碎的虛空中，一道火紅色身影從中飛出，直衝西萊斯特所在方向。
凱爾目不轉睛盯著西萊斯特的一舉一動，分析他的攻勢，猜測他下一步會如何進攻或者防守，同時也有些好奇這家夥能撐住多久。
不出所料，十分鐘後，西萊斯特落敗。
相比於凱爾堅持的時間，西萊斯特多了五秒鐘。
回到浮空飛船甲板上，西萊斯特第一個看的人不是諾薇恩，而是凱爾，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緊隨後期是第三次戰鬥，生命教會大主教艾歐萊娜站在虛空中，看著遠處那名身穿紅色戰甲的金發女子，平靜的臉上出現些許波動。
“拉魯緹絲，深紅烈焰，見過閣下。”
“艾歐萊娜，烈焰戰姬，見過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