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這個武得練啊!

沈玉雁和蕭玉奴二人,本是閒來無事,打聽到了楚風所在,想過來陪著楚風。

冇想到,剛找過來,就撞見了楚風和沈青鸞親昵的一幕。

霎時間,兩女腳步齊齊一頓,相視一眼,美眸中都浮現出了詫異之色。

在兩女的印象中,平日裡的沈青鸞性格淡漠,恪守本分。

待人處事始終保持著分寸,從未有過半分逾矩。

可眼下卻……

屬實是出人意料!

聽見腳步聲,楚風帶著沈青鸞轉身回望。

當看見沈玉雁和蕭玉奴的那一刻,沈青鸞心裡頓時緊張了起來,莫名有種偷情被抓包的羞恥感。

楚風倒是神色坦然,冇有半分遮掩,笑著開口介紹:“二位娘子,你們來得正好,給你們介紹一下,往後青鸞便是咱們自家人,是你們的姐妹了!”

沈玉雁與蕭玉奴聞言,陡然心有明悟。

看來是夫君主動的,那就能理解了。

在她們眼裡,楚風乃是當世第一男子,隻要開口,什麼女人都會拜倒。

哪怕是沈青鸞這般,看上去冷漠、不近男色,甚至還有可能喜歡女人的女子。

合理,非常合理!

轉眼間,兩女眼中的詫異儘數散去,笑吟吟地結伴上前。

蕭玉奴率先開口,語氣親昵:“原來是這樣,恭喜夫君,也歡迎青鸞妹妹~”

沈玉雁也緊隨其後,看著羞澀不已的沈青鸞,笑著說道:“我早就有預感,青鸞妹妹遲早會成為夫君的人,今日果然應驗了!”

“啊?”

沈青鸞不由得一愣,詫異地看向沈玉雁,問道:“姐姐何出此言?為何會有這般預感?”

沈玉雁正笑著準備細細解釋……

“咳咳!”

一旁的楚風立馬輕咳兩聲,果斷出聲打斷:“咳咳!二位娘子來的正好,接下來的事情,青鸞一人恐怕吃不消,二位娘子同行吧!”

在他看來,畢竟青鸞剛過門,還不甚熟悉。

雖說已是死忠名單在列。

但這名單到底什麼效果,到現在也不好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不讓玉雁多說了。

萬一又冒出什麼雷霆語錄,徒增麻煩……

沈玉雁與蕭玉奴聞言,皆是俏臉一紅,心中隱隱期待。

“都聽夫君的~”

“妾身隨時都可以。”

兩女柔聲答應。

沈青鸞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和睦融洽的一幕,心中拘謹漸漸散去。

同時心中驚訝,冇想到府上兩位姐姐,竟也有議事之能。

倒是令她大開眼界了!

不多時,楚風先去反鎖住了小院的院門。

隨後,帶著三位嬌妻來到了書房。

屋門緊閉,隔絕了內外。

又過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屋內傳出了沈青鸞錯愕的聲音,“夫君,不是要議事嗎?”

沈玉雁好奇的聲音隨後響起,“青鸞妹妹,議什麼事啊?”

沈青鸞一本正經,“審訊犯人啊。”

蕭玉奴:“妹妹剛過門,居然就知道這個玩法了?”

沈青鸞:“啊,玩、玩法?”

……

一番緊張而又激烈的閉門詳談過後,轉眼已是傍晚時分。

書房門打開,楚風率先邁步走出,站在門口順勢伸了懶腰。

渾身筋骨舒展,神清氣爽。

眉眼間儘是愜意鬆弛!

舒坦!

真特麼舒坦!

沈青鸞緊隨其後,一張俏臉紅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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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脖頸都染著淡淡的緋紅,眸光躲閃,不敢看人。

心情更是翻天覆地,隻覺今日算是徹底大開了眼界!

以往她規矩度日,所見所聞皆是朝堂權謀、軍令法度。

何曾見過這般光景?

原來夫君口中的商議做事,竟還有這般彆樣門道!

沈玉雁與蕭玉奴並肩走在最後。

兩位佳人麵頰同樣泛著淺淺紅暈,眉眼水潤溫潤。

少了幾分平日的端莊,多了幾分慵懶柔媚。

忽然,楚風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三位嬌妻,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

三位娘子,不愧都是練家子,底子就是紮實!

換作其他幾位娘子,怕是要歇息許久才能緩過勁來。

可她們三人,僅僅是看上去略顯疲憊而已!

果然,練武強身!

練武好啊!

這武得常練!

哦,差點忘了。

我吃過內功丹,也不用特地去練武。

不過,就是不清楚如今實力究竟如何……

抽空找個機會,好好試上一試。

但,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心情已然平複,該乾正事了!

敬業這一塊,冇話說!

“諸位娘子,收拾一下心緒,隨為夫去延綏大牢。”

楚風神色頓時一正,“今日務必撬開韓林的嘴,了卻了延綏府之事!”

“是,夫君~”

三女齊齊柔聲應下,迅速壓下心中的羞澀旖旎。

……

府衙大牢內。

獄卒們已然接到消息,分立兩側,腰杆挺的倍直!

不多時,楚風帶著沈玉雁、蕭玉奴和沈青鸞來到了大牢門口。

放眼望去,楚風眉頭當即皺起,環顧一眾獄卒,怎麼看怎麼嫌棄……

這一個個的,身形,體態,不是很專業啊。

越看越像是人肉導航啊……

罷了罷了,事後也查查他們。

但眼下,還是收拾韓林要緊!

定了定神,楚風向著大牢內走去。

一眾獄卒不敢有半分怠慢,連忙躬身行禮,麵露訕笑。

“嘿嘿,瑞王爺,您這邊請,小的是……”

“收聲!”

“得咧!”

楚風強忍著無語,穿過幽暗的牢道,抵達了最深處的重刑牢房。

這裡關押的,唯有韓林一人。

站在牢房門口,楚風朝裡麵看去。

此刻的韓林,縮在牢房角落,早已冇了半點風光氣派。

今早還麵色紅潤。

如今卻披頭散發,一身囚衣臟亂破舊,沾滿了塵土汙漬,看著狼狽到了極點。

雙手雙腳,也皆被厚重鐐銬鎖死,鐵鏈拖地,難以動彈。

短短小半日的牢獄光景,竟讓他頭發白了一片,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憔悴。

“瑞,瑞王……”

韓林聽見動靜,抬眼看去,有氣無力的跪在了地上,“求、求您饒……”

話音未落,楚風急聲開口,“哎呀,韓大人,是誰讓你穿囚服,給你帶鎖鏈的?本王什麼時候下過這種命令?!”

說著,又朝外麵大聲嗬斥:“典獄長,給本王過來!”

韓林一愣,恍惚的看著楚風。

這,這什麼意思?

難道瑞王冇打算辦我?

有誤會?

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