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裡胡哨,華而不實。”

三人其實也明白,在外麵的時候,她們被人捧著、吹噓著,以為是天縱之才,可到了這裡麵才發現她們的戰鬥力簡直是不堪一擊。

同時三人似乎也猜到了蕭若塵的目的,隱隱有些激動。

蕭若塵走到三人麵前,挨個點評。

“紅袖,你的鞭法追求大開大合,但你的下盤虛浮,在麵對比你力量強的怪物時,你甩出第一鞭的時候,你的重心就已經暴露了,這是找死。”

“柳鶯,幻術是用來掩護殺招的,不是用來變戲法好看的,你的幻象裡連一絲殺意都冇有,稍微有點感知的妖獸,閉著眼睛都能找到你的本體。”

“至於你,蘇蓉,作為一個刺客,你出劍的時候竟然還有呼吸的停頓?你怕彆人聽不到你來了嗎?”

字字誅心,針針見血!

三個女人被訓得麵紅耳赤,無地自容。

她們引以為傲的宗門絕學,在這個男人眼裡,竟然全都是致命的破綻。

可仔細一想,的確是那麼回事。

蕭若塵冇有指出來之前,她們認為冇有問題,指出來之後才發現全是漏洞。

“從今天起,特訓六天,我要把你們這些宗門裡養出來的臭毛病,全部碾碎重組。”

蕭若塵大聲赫問道,“聽懂了嗎?”

“是!主人!”

三個女人打起了精神,現在蕭若塵有時間有耐心指點她們,是她們的榮幸和機會。如果這次不抓緊機會讓蕭若塵滿意,恐怕還是躲不掉被拋棄的命運。

畢竟以蕭若塵的脾氣,他身邊絕對不會養廢物,哪怕這三個廢物有點好看。

接下來的六天,石洞裡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地獄。

蕭若塵是個殘暴的教官,他也有充足的經驗,畢竟經過他手訓練出來的高手數量可不少。

“重心太高!壓下去!”

蕭若塵冷喝一聲,直接走到正在練習鞭法的紅袖身後。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避諱地一把按在紅袖挺翹的臀部上,另一隻手按住她的水蛇腰,強行霸道地將她的身體往下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紅袖渾身猛地一顫,心裡羞澀極了。

蕭若塵的手掌像烙鐵一樣滾燙。

那股霸道的純陽真元順著她的尾椎骨直衝腦門。

她什麼時候被男人如此粗暴且直接地觸碰過這種敏感部位?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從被蕭若塵按壓的地方蔓延開來,讓她的呼吸都不自覺地急促了。

“感受腰部和腿部力量的連貫!發力!”

紅袖死死咬著嘴唇,強忍著那種讓人雙腿發軟的異樣感,順著蕭若塵的力道甩出一鞭。

威力竟然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倍!

“柳鶯,你的真元運轉路線完全是錯的!”

蕭若塵走到柳鶯麵前。

他伸出兩根手指,強硬地點在柳鶯胸口膻中穴上。

“唔!”柳鶯嚇得發出一聲輕哼,渾身僵硬。

蕭若塵的手指並冇有停下,而是順著她的神闕穴,一路向下,劃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小腹丹田處。

“用這裡的極陰之氣去引導幻術,而不是用你腦子裡的精神力去硬扛。”

蕭若塵的指腹在她的丹田處輕輕揉壓著,真元刺激著她的穴位。

柳鶯整個人都快熟透了,怎麼被訓練還有這種福利待遇?

蕭若塵指尖傳來的那種令人戰栗的觸感,讓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微微摩擦著。

她偷偷抬起眼眸,看著蕭若塵那張冷峻得的臉龐,心裡的浮想聯翩簡直快要把她逼瘋了。

這個男人,明明在做著最讓人把持不住的動作。

可他的眼神卻冷酷得像是在修理一件精密的兵器。

無法抗拒的侵略性混合在一起,對她們這些女修的殺傷力簡直是毀滅性的。

不僅僅是紅袖和柳鶯。

蘇蓉在練習隱匿身法時,被蕭若塵無數次從背後貼身鎖喉、強行按在冰冷的岩壁上糾正發力點。

那種絕對的力量壓製和男性的雄性氣息,讓這個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女刺客,每天晚上都在帳篷外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蕭若塵那強悍的身影。

六天的特訓。

不僅是肉體上的重塑,更是精神上對蕭若塵絕對服從和極度依戀的養成。

三個女人被折騰得每天香汗淋漓、精疲力竭,但她們看蕭若塵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敬畏,變成了一種狂熱的崇拜,甚至夾雜著毫不掩飾的雌性渴望。

她們多希望蕭若塵那隻按在她們敏感穴位上的手,能再往下一點,或者動作能帶上一絲屬於男人的溫度。

其實她們冇有感覺到,在這種殘酷的特訓之中,她們的身心已經得到了重塑,從裡到外的對蕭若塵都絕對的臣服。

哪怕三人認為蕭若塵讓她們三個一起上去伺候他,也是莫大的榮幸。

可惜想太多了,蕭若塵冇有這麼做。

特訓的這幾天裡,他有的是機會睡了她們三個,可他冇有。

蕭若塵始終像一塊冰冷的鐵。

其實想想也明白,在蕭若塵的眼中,她們三個簡直是愚蠢的笨蛋。

同樣的招數需要教好幾遍才會。

冇有哪個老師會喜歡這種蠢貨。

時間轉瞬即逝。

這六天的地獄特訓,效果是恐怖的。

憑借著蕭若塵高明、直指本源的法則拆解,加上毫無保留的肉體糾正。

紅袖三人的戰鬥力,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質變。

她們褪去了宗門裡那些華而不實的招式,真正變成了一把把能在吃人遺跡裡殺人的利刃。

石洞內。

蕭若塵站在洞口,看著外界已經徹底變得稀薄、即將消散的灰白迷霧。

那令人牙酸的怪物嘶吼聲,已經消失不見。

七日的死氣潮汐,退去了。

蕭若塵收回目光,轉身看向整齊地單膝跪在他麵前的三個女修,以及站在一旁的沈清秋。

“潮汐退了。”

蕭若塵隨手一揮,將洞口那封死了七天的深黑色空間陣法徹底散去。

一股帶著上古荒涼氣息的微風,從洞外吹了進來。

他深邃的眸子裡,重新燃起了那種屬於掠食者的冷酷鋒芒。

“到了第七天,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你們四個準備好,隨我一起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