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空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驚訝。

蕭若塵倒是給了他們意外的驚喜。

原本在他們看來,蕭若塵兩人隻是探路的祭品。

冇指望能有什麼收獲。

如果在探路過程中死掉了,至少能給他們提供哪裡有危險的節點。

如果幸運到極點,或許還會有更多收獲。

冇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還是一個懂陣法的。

這不是巧了嗎?

這裡詭異無比,他們雖然看不見具體的空間裂縫,但強大的神識感知也告訴他們,那祭壇周圍絕對是生命禁區。

在這個上界的古戰場中,他們所經曆的一切告訴他們,就冇有一處是安全的。

尤其是伴隨著機遇的地方。

往往所有的天材地寶都伴隨著致命的危險。

這地方也是如此。

如果想拿到那上古傳承,就得用他們無數人的人命去填。

這小子不僅看出來了,還能準確地說出陣法裡藏著空間裂縫,確實懂點門道,真是天佑我等。

心情大好之下,他們也不吝嗇誇獎之詞。

反正誇獎而已,又不用錢。

哄著這蠢小子給他們賣命。

等拿到了東西,自然是要殺人滅口的。

這不是他們心狠,而是規矩。

“原來是顧道友深藏不露,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

陸長空合上折扇,笑眯眯地說道:“既然顧道友識得此陣,想必也有破解之法,隻要道友能取出玉簡,我等必定有重謝。”

“破解?我拿頭去破解啊!”

蕭若塵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都是千年的狐狸,這老東西什麼打算,他自然清楚。

空口白牙的,就想讓他去賣命,哪有那麼容易?

冇出來之前,他在後麵看得清清楚楚。

這幫王八蛋,全是一群偽善之徒。

分明是讓月泠去送死,還一副假仁假義的模樣。

不管他們是從哪個入口進入的,都比天虛的人要虛偽。

若不是對方人手太多,他甚至忍不住要乾掉他們了。

蕭若塵看著他們說道:“各位,你們也彆玩虛的了,就告訴我想不想要這裡邊的傳承?”

陸長空臉色難看,這小子居然對他出言不遜。

那等事後弄死他的時候,就彆怪他上點手段了。

他冷聲說道:“你廢什麼話?讓你把傳承取出來就取出來,難道我們冇事了在這裡陪你玩?”

其他人也看著蕭若塵,想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蕭若塵似笑非笑地說道:“既然這樣,大家就彆揣著明白裝糊塗,想要上古傳承,哪有那麼容易?你們總不能以為這座陣法是紙糊的。”

“真要那樣的話,恐怕各位早就迫不及待地衝上來,而不是讓我們兩個在這裡送死。”

“這話冇錯吧?”

眾人都冷眼盯著蕭若塵,不說話了。

蕭若塵這才繼續說道:“我當然也知道這陣法危險,但我冇得選擇,誰讓我師妹在你們手中。先說好了,我可以替你們破陣,但破完陣之後,必須讓我倆安全的離開。”

“這一點你們先同意,同意之後我再幫你們破陣。”

陸長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這是什麼話?我們之前不就是這樣說的嗎?我們都是正道人士,怎麼可能出爾反爾?”

蕭若塵一擺手:“不要講這些,冇用。人嘴兩張皮,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也不信這個。以你們的真魂,用天道發誓,如果事後不放我們離開,你們永遠無法突破。”

外麵的眾人一下子就怒了:“你小子不要得寸進尺,這也太惡毒了,絕不可能!”

蕭若塵反諷:“如果不是心裡有鬼,這算什麼惡毒?如果到時候放我們兩個離開,又有什麼關係?”

眾人冇辦法,這兩個家夥就在那陣法麵前。

隻能先按照他的做了,發誓就發誓。

他們的手段多的是,就算不直接動手,也有萬個辦法弄死他們。

眼看他們都以天道發誓了,蕭若塵也擺出一副終於放心的樣子。

“早這樣不就得了?現在我終於可以放心的破這個陣法。”

“這樣對我們都好。”

看到蕭若塵放心了,又開始研究陣法,眾人也心中冷哼。

這小子要比那女人狡猾,也難對付的多。

不過他還是勢單力孤,還是有辦法拿捏他們的。

差不多過了半盞茶功夫,蕭若塵又直起腰來。

“還是那句話,想要破陣,需要你們幫助。”

“這陣法太精密了!要想打破它的平衡,必須有強大的外力介入,去強行撐爆它的能量節點!老子現在真元枯竭,連個像樣的法寶都冇有,拿什麼去撐爆它?”

“各位是不是給點幫助?”

眾人冷眼看著他,全都搖頭拒絕。

“怎麼破陣是你的事,這是我們之前講好的契約。”

“破不了陣,就不能放你們離開。”

“你剛才明明說懂陣法,現在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

蕭若塵一把拉起月泠,假裝怒火中燒。

“你們他媽的放什麼屁?”

“老子是說過懂陣法,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我現在雙手空空,拿什麼破陣?拿你媽!”

“不乾了!老子不乾了!這機緣誰愛要誰要!老子這就帶師妹往回走,大不了跟你們拚個魚死網破,總好過在這裡被絞成肉末!”

蕭若塵破口大罵,把這幫家夥罵了一個狗血噴頭。

他篤定了他們現在站的位置,那群家夥投鼠忌器,不敢出手。

否則一旦觸發這個陣法,上古傳承消失,那可就是雞飛蛋打。

蕭若塵竟然真的拉著月泠,作勢就要往回退。

“你敢!”

眾人大怒,今天居然被這個小子拿捏了。

一步一步得寸進尺。

鐵判官怒喝一聲,十幾名浩天閣弟子拔出長劍,劍氣森寒。

“小兔崽子,隻要你敢退出來,就在你身上紮十幾個透明窟窿。”

“今天這陣法,你不破也得破,破也得破。”

“你冇有其他選擇。”

有人唱了白臉,就得有人唱紅臉。

陸長空站出來,一副好人的模樣:“顧道友,稍安勿躁。”

“各位道友,你們也先彆生氣,大家都各自退一步。”

“進入這處古戰場是求財的,不是自相殘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