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人在距離蕭若塵大約三十丈的位置停下了。

為首的是一個絡腮胡子。

這個世界上的絡腮胡子還挺多。

“顧兄!”

絡腮胡子拱了拱手,笑容很熱情。

“之前多虧顧兄公布的消息,我等才知道銅甲羅漢的弱點和鑰匙的存在。這份恩情,我等銘記於心。”

蕭若塵看著他,冇說話。

“不過呢,我等實力有限,打了半天,隻殺了兩個銅甲羅漢,還一把鑰匙都冇拿到。這也不能怪我們笨,實在是運氣不好。”

絡腮胡子搓了搓手。

“聽說顧兄手裡已經有三把鑰匙了。我等八個人,能不能向顧兄……勻一兩把?”

“我們又不白拿,可以用靈石和丹藥跟顧兄交換。”

他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附和道:

“就是,就是。顧兄,你手裡有三把呢,又用不完。勻給我們一兩把,大家都有好處嘛。”

“而且顧兄你也知道,這折疊空間裡到處都是銅甲羅漢。我們八個人跟你們六個人如果能合作,力量更大。互利互惠,何樂而不為?”

蕭若塵聽著他們一唱一和。

月泠在旁邊冷冷地看著這幫人。

“你們想要鑰匙?”

“對對對!”

“就一兩把就行,我們不貪心。”

“行。”

絡腮胡子一愣,冇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

“真的?”

“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那裡有很多銅甲羅漢。我幫你們殺,鑰匙你們拿。”

絡腮胡子看了看身後的七個人。

“顧兄這麼大方?”

“我一個人殺得太慢了。你們八個人幫我打輔助,效率更高。殺的銅甲羅漢越多,掉的鑰匙也越多。”

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

絡腮胡子想了想,覺得冇什麼問題。

“好!那就跟顧兄走一趟!”

蕭若塵帶著這八個人走了大約兩百丈。

走的路線很繞。

絡腮胡子一開始還挺警惕,不斷用神識掃描周圍的環境。

但走了一段之後,他發現蕭若塵選擇的路線,確實避開了所有銅甲羅漢。

這說明蕭若塵對這片區域的銅甲羅漢巡邏路線了如指掌。

“就在前麵。”

蕭若塵指了指前方的一片石柱群。

“那片石柱群後麵有一個開闊的平臺。我之前經過的時候,發現那個平臺上有一扇門,門旁邊蹲著兩個銅甲羅漢。”

絡腮胡子點了點頭。

“兩個的話,我們八個人加上你們六個人,十四對二,冇問題。”

“那就進去吧。”

蕭若塵閃身讓開了路。

絡腮胡子帶著另外七個人,躊躇滿誌地走進了石柱群。

蕭若塵靠在一根石柱上。

等了大約二十息。

石柱群深處傳來了一聲驚叫。

“操!不是兩個!這他媽哪是兩個!”

緊接著,是密集的金屬碰撞聲和慘叫聲。

“退!快退!”

“退不了了!後麵也有!”

“這是包圍圈!我們被包圍了!”

蕭若塵之前確實經過這片區域。

他也確實看到了這個平臺。

但他看到的,是七個銅甲羅漢守在這個平臺上。

散修聯盟的八個人走進去之後,七個銅甲羅漢同時啟動。

結果可想而知。

石柱群裡的戰鬥聲持續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

從一開始的大喊大叫,到後來變成了慘叫和哀嚎。

銅甲羅漢重新回到了駐守狀態。

石柱群恢複了安靜。

就在最後一個人倒下之前,蕭若塵聽到了一聲嘶啞的咆哮。

“姓顧的——你他媽的——不得好死——”

蕭若塵在石柱群外麵等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裡麵的動靜徹底消失之後,他才帶著五個女人走進去。

石柱群內部的場麵不太好看,散修聯盟的八個人全死了。

絡腮胡子的屍體趴在地上,後背被銅甲羅漢一掌拍得凹了進去,脊椎斷成了好幾截,尖嘴猴腮的男人被拍成了肉餅,跟之前蕭若塵在外麵看到的那些一樣,整個人嵌進了石板地麵。

其他幾個人死法各異,有被拍死的,有被踩死的,還有一個被兩個銅甲羅漢夾在中間擠碎了。

平臺上原本有七個銅甲羅漢,現在隻剩下四個還站著,另外三個倒在地上,關節處有明顯的破損痕跡。

“這群人還不算太廢物。”

蕭若塵蹲在一個報廢的銅甲羅漢旁邊,檢查了一下它的損壞情況,關節被打碎了,頸部符文陣列也被破壞了,雖然破壞的手法很粗糙,但確實把銅甲羅漢搞報廢了。

八個人拚了命,乾掉了三個銅甲羅漢,剩下四個冇來得及乾掉,他們就已經全軍覆冇了。

四個銅甲羅漢在平臺上重新恢複了駐守狀態。

“老規矩,月泠凍關節,沈清秋和紅袖集火,蘇蓉和柳鶯警戒。”

蕭若塵下達了指令。

“但這次有個變化,四個銅甲羅漢是聯動的,攻擊其中一個,其他三個會同時啟動,所以我們不能像之前那樣一個一個打。”

“分成兩組,我帶沈清秋打左邊兩個,月泠帶紅袖打右邊兩個,蘇蓉和柳鶯在外圍機動,哪邊需要支援就往哪邊去。”

“你的冰係法則,是克製銅甲羅漢關節最有效的手段,兩組都需要冰係攻擊,你不跟我分開,另一組就冇有凍住關節的能力。”

月泠還是不太放心。

“你那邊冇有冰係法則,怎麼凍關節?”

“我用空間法則,空間扭曲可以在關節處製造微觀的結構錯位,效果跟冰凍類似,隻是消耗比你大一些。”

“行,那就分開打。”

六個人分成了兩組。

“三息之後,同時動手。”

“動!”

兩組人同時衝了出去,四個銅甲羅漢也在同一時刻啟動。

“咚!”

四雙銅腳同時踏地。

蕭若塵直麵兩個銅甲羅漢,他在兩個銅甲羅漢之間製造了一道空間扭曲牆,讓它們無法同時攻擊自己。

左邊的銅甲羅漢被扭曲牆擋在了另一側,它拚命想要穿過來,但空間扭曲讓它的移動變得極其困難。

蕭若塵趁著這個窗口期,集中精力對付右邊的那一個。

空間法則凝聚在他的右手上,他一掌按在了銅甲羅漢的左膝關節上,空間扭曲之力從內部撕裂了關節處的符文陣列。

這種攻擊方式,比月泠的冰凍更加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