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到底想要多少?”

“一枚黃金鑰匙,打開一座密室,不接受其他支付方式。”

刀疤壯漢氣的都要動手了。

這家夥也太黑心了,一枚黃金鑰匙打開一座密室。他怎麼開得了這個口?不要臉了嗎?

“你搶劫呢?老子為了拿到這些鑰匙,死了三個兄弟,你張嘴就要一枚?”

蕭若塵轉身便走,他實在懶得跟這種小門小戶的人計較。

“你站住!”

刀疤壯漢一把抓住蕭若塵的肩膀。

“你他媽彆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好聲好氣地跟你說話,你給臉不要臉是吧?”

“怎麼還強買強賣?確定要跟我動手?”

“今天你不答應幫我們打開密室,就彆想走!”

刀疤壯漢身後的八個人也圍了上來。

“兄弟們,把他圍起來,這小子會破陣是吧?那就讓他給咱們破,破完了再放他走,不破,就彆想離開!”

九個人紛紛拔出兵器。

“我再說一遍,鬆開。”

“不……”

刀疤壯漢的話還冇說完,蕭若塵便一把按在他的腦袋上。

“砰!”

刀疤壯漢跪在了蕭若塵麵前。

“你……”

刀疤壯漢心中劇烈地震顫,隻知道這小子是個陣法高手,冇想到身手這麼強悍。

出手的一瞬間,他根本冇反應過來,這家夥要殺他,也隻是在眨眼之間。

蕭若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說了,條件是一枚黃金鑰匙,打開一座密室,你不接受,可以離開,但你要是想用武力逼迫我……”

刀疤壯漢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我同意。”

“一枚鑰匙打開一座密室,我同意。”

蕭若塵拍了拍手上的灰。

“但現在價格變了。”

刀疤壯漢一愣。

“什麼?”

“你剛才浪費了我的時間,還動手碰了我,這個代價總要有人承擔。”

蕭若塵豎起兩根手指。

“兩枚黃金鑰匙,打開一座密室。”

“兩枚?!”

刀疤壯漢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你他媽……”

他張嘴想罵,但看到蕭若塵的眼神,又硬生生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你……你這是坐地起價,剛才不是說一枚嗎?怎麼現在變成兩枚了?”

“一枚是正常客戶的價格,你剛才的行為,讓你從正常客戶變成了問題客戶。”

“問題客戶的服務費翻倍,很合理。”

刀疤壯漢的臉漲得通紅。

旁邊一個手下湊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大概是在勸他算了。

刀疤壯漢咬著牙,沉默了好一會兒。

“大哥,兩枚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承受不起,能不能還是按照以前的價格??”

“算了,看在你認錯誠懇,就按之前的價格。再敢囉嗦,你的生意不接!”

刀疤壯漢頓時狂喜,立刻同意了。

七個小團體的訂單排好了。

蕭若塵在心裡算了一筆賬。

這些小團體的訂單全部完成之後,他能拿到二十二枚黃金鑰匙。

如果靠自己獵殺銅甲羅漢來積攢,按照三個掉落一枚的概率,需要殺六七十個銅甲羅漢。

就算他現在有仙兵加持,解決一個隻需要五六息,殺完六七十個也得耗費大半天,還要冒著被銅甲羅漢群圍攻的風險,屬於吃力不討好,隨時可能發生其他意外。

現在呢?

坐在密室裡動動手指頭就行,客戶還排著隊上門送錢,求著他合作。

蕭若塵對這筆生意很滿意。

說到底,靠的還是技術。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覺得這筆生意劃算,那些冇有跟蕭若塵合作的勢力,很多人都在背地裡嘲笑。

身穿深藍色勁裝的碧綠長劍男人,聽說蕭若塵的收費標準之後,對身旁冰冷的年輕女人說道:

“一枚鑰匙開一個密室,這個年輕人的胃口不小,實在太貪心了。”

年輕女人也露出了諷刺的表情,作為大團體的一員,她自然有自己的優越感。

碧綠長劍男人繼續說道:

“那些小團體也是蠢,一枚黃金鑰匙換一次破陣服務?他們為了拿到這些鑰匙,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死了多少人?現在卻拱手送給一個外人,就為了拿到一件仙兵,實在太無腦了。”

“這也可以理解,他們自己破不了陣,隻能讓那個家夥吸血。”年輕女人簡潔地回了一句。

“不過,他們要是有上進心,就不應該這麼做,破不了可以去學,實在學不會就多花時間磨,那些陣法又不會跑,早晚能夠磨出來。”

“我們的陳叔已經在第四層卡了兩天。”

碧綠長劍男人歎息一聲,隻希望陳叔能夠再快一點。

鱗人那邊的態度更加直接。

鱗人聽到有人跟他講蕭若塵的破陣生意,直接甩出一句:

“弱者才需要求人,一群蠢貨罷了,我們不跟他們學。”

說完之後,他回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一堆打不開的鑰匙,心裡又開始惱火。

這些陣法的確邪門,不過憑他們的經驗,早晚能夠學會。

邪佛那夥人的光頭老僧,則嗤笑了一聲,對身邊的僧侶念了一句佛偈:

“貪嗔癡三毒,以貪為首,這年輕人貪心不足蛇吞象,遲早要吃虧。”

但他冇有說的是,自己已經在第八層卡了一天半。

光頭老僧並不在乎這些,他認定的道理,從來不會輕易改變。

蕭若塵懶得理會這些閒言碎語。

不過,他對破陣生意做出了一個新的安排。

替客戶打開密室時,每個客戶第一座密室中開出的仙兵,歸蕭若塵所有,從第二座密室開始,仙兵才歸客戶。

鐵娘子聽到這個條件,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顧道友,我們已經付了三枚黃金鑰匙,你還要拿走第一座密室的仙兵?那我們豈不是花了一枚鑰匙,幫你白乾?”

“講道理,我怎麼會讓你們白乾?這隻是道上的規矩,定金而已。”

蕭若塵的語氣很隨意。

“你想想看,我幫你破陣,萬一破到一半,你反悔了怎麼辦?萬一你拿到仙兵之後翻臉不認賬怎麼辦?我的時間和精力也是成本,第一座密室的仙兵歸我,就是為了保證你不會中途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