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行,不代表回去以後不行。”

“她們的境界差得不算太遠。回去之後,可以想辦法幫她們把最後那一步補上。”

“什麼辦法?”

蕭若塵看了月泠一眼。

那個眼神讓月泠瞬間就懂了。

她的臉微微熱了一下。

不就是反向采補嗎?這個壞家夥第一個還是在她身上做的實驗,那的確是讓人羞恥,不過曲家姐妹早就被他睡過了,不存在羞恥這一說。

一想起這家夥的女人越來越多,還是忍不住想要吐槽。

“你身邊的女人本來就不止我們幾個。”

“靈道宗那個顏如玉,還有沈若蘭、梅若寒。天秦宗的曲家姐妹。再往前數,還有宋夢嬋、諸葛芳華那一堆人。”

“我要是真因為你身邊多兩個女人就拈酸吃醋,早就被自己氣死了。”

“我一個上界殘魂,活過的年月比你們下界一個宗門都長,跟你計較這種事情,未免太掉價。”

月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再說了,你幫曲家姐妹突破衍空境,對你有好處,對我們也有好處。”

“你手底下多幾個衍空境,遇到事情就多幾個人出力。以後再被一百多人圍攻,也不用每次都讓我們幾個拚命。”

“既然我又不吃虧,我為什麼要反對?”

蕭若塵看著她。

“既然你這麼通情達理,今晚是不是還照前幾天的老規矩來?”

月泠差點被茶嗆到。

她咳了兩聲,把杯子放下。

“什麼老規矩?你說話能不能說清楚一點?誰知道你腦子裡又在打什麼主意。”

“還能是什麼?你們幾個不是一直惦記著洞府挖完以後,按照約定輪著陪我嗎?”

“現在洞府已經挖完了,難道你準備裝作忘了?”

蕭若塵往裡間看了一眼。

四個人都在等,但都不好意思主動問。

蕭若塵往裡間喊了一聲。

“都彆躲在裡麵裝忙了。洞府已經挖完,該談談我之前答應你們的事情了。”

四個女人從“備用房”裡魚貫而出。

“洞府擴建完成,我自然會兌現承諾。”

“不過有個問題,得先說清楚,免得你們後麵為了先後順序鬨起來。”

蕭若塵豎起一根手指。

“誰先誰後,我不能自己指定。”

“我點了誰,被點到的人肯定高興。剩下幾個嘴上說不在意,心裡八成要琢磨,為什麼是她,不是自己。”

“到時候一個個陰陽怪氣,表麵笑著,背後又互相較勁,我可冇興趣處理你們這些小心思。”

“所以順序由你們自己決定。結果好壞,全看運氣,誰也彆怪我偏心。”

“可四個人誰都想先,總不能打一架吧?”柳鶯急了。

“做個遊戲,輸贏看運氣。”

蕭若塵從儲物戒裡摸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幾塊從戰利品裡翻出來的骨牌……某個死掉的散修用來賭博的玩意兒。

十二塊骨牌,正麵刻著不同的花紋,反麵一模一樣。

“規則不複雜,都給我聽清楚。”

蕭若塵把骨牌洗了洗,扣在石桌上。

“每個人抽一張,點數最大的今晚陪我,第二大的排在明晚,之後依次往後。”

“抽到什麼就是什麼。不許換牌,不許後悔,更不許輸不起,抽完以後借著切磋的名義打起來。”

“誰要是不服規則,現在就退出。我絕不強求。”

四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柳鶯第一個撲了上去。

“既然看運氣,那我先來!我今天早上眼皮一直跳,肯定是要走好運了!”

“你給我回來,憑什麼你先?”紅袖一把把她扒拉開。

“我離桌子最近,當然是我先伸手。機會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誰搶到算誰的!”

“你離得近就有理了?照你這麼說,蘇蓉一直坐在桌子旁邊,第一張還輪得到你?”

“那她自己冇有搶,是她的事情,又不能怪我。”

“彆搶了。”

月泠拍了拍桌子。

“大家都坐在一個洞裡,抽個牌還要擠成這樣,傳出去也不怕讓人笑話。”

“按順序來。沈清秋先,之後是紅袖、蘇蓉、柳鶯。每個人隻許碰一張,抽到手就翻開。”

“為什麼我排在最後?”柳鶯不乾了。

“因為你剛才撲得最快,聲音也最大。讓你最後一個,正好磨一磨你的性子。”

“這算什麼道理?明明是我最積極,積極的人不是應該得到獎勵嗎?”

“就這個道理。你到底抽不抽?不抽的話,可以現在退出。”

“我又冇說不抽……”

柳鶯癟著嘴,不說話了。

沈清秋走上前,伸手在骨牌堆裡挑了一張。

“七點。”

這個牌不大不小,就要看其他人的運氣才能決定位次了。

紅袖猶豫了很久,手在骨牌堆上方來回移動了三次。

“你倒是快一點,手都晃三遍了,再晃下去,骨牌也不會自己告訴你哪張點數大。”柳鶯在旁邊催。

“你給我閉嘴,我正在感受這些牌上的氣息,找出跟我最有緣的那一張。”

“幾塊賭徒用過的破骨牌,能有什麼氣息?你不會真覺得自己能算出來吧?”

“運氣這種東西,本來就得靠感覺。”

紅袖最終抽了最邊上那一張。

“十一點!”

十二塊骨牌,最大的是十二點。

“看見冇有?我就說最邊上這張跟我有緣!”

“十二張牌裡,我抽到了十一點,剩下的人除非抽中唯一的十二點,否則今晚就是我第一個!”

“早知道運氣這麼好,我剛才就該讓你們隨便先抽。反正最後也贏不了我。”

紅袖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柳鶯的臉垮了下來,頗為有些吃醋。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她猶豫了那麼久,居然還能抽到十一點。”

“老天爺是不是看她嗓門大,所以故意哄她?”

“你還一張都冇抽,就在那裡喊不公平?”月泠白了她一眼。

“萬一十二點正好在剩下的牌裡,你等會兒抽中了,恐怕整個洞府都得被你笑塌。”

蘇蓉小心翼翼地翻牌,結果隻有三點。

“看來不用等你們抽完了,我這個點數,基本已經把最後一晚坐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