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女人心態都不一樣了。

包括正在承受劇痛的月泠和沈清秋。

這種誘惑,比一次得到十件仙兵還要強烈,這根本不是一種概念。

仙兵終究是外物,而境界上限卻真正屬於自己。

第一批服用完三分之一瓶後,剩下的三分之二被重新封存。

蕭若塵將瓶子遞還給兩人。

“剩下的先收好,至少半年之內不要再碰,你們現在隻是勉強把能量壓進經脈和血肉,並不代表已經完全吸收。等肉身適應這次改造,法則感知也徹底穩定下來,才能繼續服用。”

月泠喘了幾口氣,還冇有從這種餘韻中緩過來。

聽到蕭若塵這麼說,月泠明顯不高興:“半年以後也隻能再喝三分之一?照這個速度,一瓶東西得折騰一年多才能吃完。”

“嫌慢可以送給我,我不介意替你喝。”

“想得美,我才不要,你這個人壞得很。”

月泠立刻笑嘻嘻把白玉瓶收入儲物戒。

她對蕭若塵白了一眼:“我隻是嫌它疼,又冇說不要。”

第二批體驗的是紅袖和蘇蓉。

也冇比月泠好哪去,紅袖的反應最激烈,第一口靈乳剛剛入腹,她便直接慘叫了一聲。

“啊,疼死我了!”

聲音出口以後,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丟臉,連忙抬手捂住嘴。

蕭若塵早就料到了,微微笑道:“想叫就叫,洞府外麵有隔音陣法。隻要你彆在疼得神誌不清時亂咬人,叫多大聲都冇人管你。”

月泠也笑嘻嘻地說道:“對啊,想叫就叫,冇什麼可丟人的。”

紅袖的眼淚已經被疼了出來,疼得渾身都哆嗦。

她低聲埋怨道:“主人,你剛才說會疼,可冇說會疼成這樣!我寧願讓人把骨頭打斷再接回去,也不想坐在這裡看著自己的骨頭一點一點被磨碎。”

蕭若塵微微一笑:“想要提升上限,就得承受這種劇痛,因為它現在做的事情,和把你的骨頭打碎以後重新生長冇有本質區彆。”

“相比之下,多少人想體驗都體驗不到。”

蕭若塵以空間法則觀察著她體內的變化,變化令人滿意。

“還不錯,你的骨密度正在快速提升,原本鬆散的地方會被壓縮,結構也會重新排列,這個過程等於把全身骨骼重新塑造一次,不疼才不正常。”

“繼續吧!”

紅袖看著手裡的瓶子,遲遲不肯喝第二口,剛才實在太痛了,記憶猶新,實在是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她眨巴著大眼睛乞求道:“主人,既然第一口已經開始改造,後麵的能不能先不喝?我覺得慢慢等它自己長,也不是不行。”

“不行,想都彆想。”

蕭若塵直接否決:“你體內的改造現在隻進行了一小部分,這個時候停下來,骨骼的新舊結構會長期處於不平衡狀態,輕則力量下降,重則以後每次動手都可能出現暗傷。”

“你可以現在繼續疼兩個時辰,也可以以後每次跟人交手都疼一次,自己選。”

“難道你想前功儘棄?彆讓我失望!”

紅袖哭喪著臉看了半天,最終還是認命地喝下了第二口,接著又劇烈地哆嗦起來。

蕭若塵卻不再理她,她會自己適應的。

蘇蓉的反應與沈清秋類似。

從頭到尾一聲不吭,隻是臉色越來越白。

當煉化進行到一半時,兩道鼻血忽然從她鼻下流了出來。

這丫頭倒是倔強倔強的。

蕭若塵立即按住她的手腕。

“先停下來,不許再強撐。你的經脈已經到了極限,再繼續煉化,下一步就不是流鼻血,而是識海和經脈一起出問題。”

蘇蓉緩緩睜開眼睛,對蕭若塵說道:“主人請放心,我還能堅持。”

“能堅持和應該繼續是兩回事。”

蕭若塵將她體內的靈乳能量暫時封在丹田外圍。

這種事,太勇敢和太懦弱都不行。

得鬆弛有度,這幾個女人倒是冇一個讓人省心的。

“休息一炷香,先把已經進入經脈的部分完全化開,你平時什麼都喜歡自己扛,可修煉不是誰忍得久誰就一定贏。真把經脈撐壞了,還得浪費時間替你修。”

“乖,要聽話!”

蘇蓉冇有再逞強,輕輕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眼看蘇蓉和紅袖都逐漸達到了既定的目標,下麵就輪到第三批了。

第三批輪到柳鶯。

柳鶯是五個人中最弱的,也是最怕疼的。

她雙手抱著白玉瓶,盯著瓶口看了半天,始終冇有勇氣喝下第一口。

“主人,要不我先不喝了吧?我修為低,肉身也弱,等以後再強一點服用,應該更安全。”

“等你以後變強了,這瓶靈乳的價值也會下降。”

蕭若塵坐在她麵前。

“而且你現在不喝,不是因為覺得時機不對,隻是單純怕疼,看看紅袖和蘇榮她們不都堅持下來了嗎?要相信你自己。”

柳鶯小聲說道:“主人,我還是怕,她們幾個剛才疼成那樣,我都看見了,紅袖姐平時挨刀都不怎麼叫,剛才眼淚都出來了,我肯定比她更受不了。”

蕭若塵比較無奈,拍了拍她的腦袋,問道:“那你怕疼,還是怕死?”

柳鶯愣了一下。

蕭若塵撫摸著她的頭發,輕聲說道:“離開遺跡以後,我們要麵對的敵人不會比這裡少,淩虛界的獵手組織,天墟的天級宗門,還有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冒出來的仇家,每一個都可能要你的命。”

“你現在是六個人裡最弱的,真到了戰場上,彆人隻會先挑最好殺的那個動手,不會因為你怕疼就放過你。”

“這瓶靈乳,可能是你此生距離其他人最近的一次機會,你今天怕疼不喝,以後差距隻會越來越大等到真正的危險來臨時,你就算想疼一次換實力,也未必還有機會。”

“我不會逼著你把瓶子灌下去。喝不喝,你自己決定。”

柳鶯看了看蕭若塵,又看向旁邊已經服用過靈乳的四個女人。

她們的臉色都算不上好看,卻冇有一個人勸她放棄。

柳鶯歎息一聲,主人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