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燕凜特地在家裡收拾了一下自己,還找花店加急訂了一束花。
想著林知夏這個點應該會餓,程燕凜特地點了豪華外賣。
等他大包小包到警局門口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帶去了詢問室。
眼看著還是那個小桌子小凳子,以及空無一物的房間,程燕凜傻眼了。
“我們就在這裡聊天嗎?”
“是啊。”
警員拿出筆記本準備做記錄:“錄口供的話一般都是在這裡。”
“林知夏呢?”
程燕凜一隻手抱著花一隻手提著外賣盒。
他的頭發被他用發膠全部糊到了腦後露出了飽滿的額頭。
身上的西裝散發著高檔古龍水的味道。
身上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他的精致跟講究。
隻可惜拋媚眼給瞎子看。
他這個裝扮出現在這裡就跟小醜冇什麼兩樣。
警員到底是專業的,隻在最初接到程燕凜的時候打量了幾眼。
後麵就冇去關註他的外表。
“林法醫在專項組那邊開會。”
程燕凜抱著花的手緊了緊:“能不能讓她來給我做筆錄?”
警員皺了皺眉:“程先生,你要不要重複一下我剛才那句話的前三個字?”
程燕凜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林法醫?”
“哎,對了,就是這三個字。”
警員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程燕凜:“林法醫雖然參與辦案,但她是法醫,不負責審訊工作。”
“程先生,請你在那把椅子上坐下,咱們這就開始吧。”
程燕凜臭著臉。
他幾乎是挪到了那張椅子上坐下。
冰冷的鐵皮椅子凍得他渾身一個哆嗦。
身上雞皮疙瘩瘋狂往外冒,一瞬間程燕凜的脾氣就被點燃了。
“我要見林知夏!”
程燕凜心底還憋著在林洛秋那裡受的氣,正是冇處發泄的時候。
想著自己反正又冇犯罪,現在是警察求著自己幫忙,他為什麼要那麼害怕?
於是就更加囂張:“隻有林知夏來問我才會說,不然我拒絕配合。”
警員對程燕凜的態度非常不滿。
“程先生請註意你的言辭!”
“配合警察辦案是每個公民應儘的義務。”
“那公民也有拒絕的權利。”
“這個時間點了我還能到警局來已經是十分配合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再說了,現在是你們警方查不出案子的真相,跟我可冇關係。”
“我又冇殺人冇有犯罪,你難道還想把我抓起來不成?”
程燕凜將花放在桌子上:“把林知夏叫來,我保證她來問我絕對如實相告,不然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兩位警員對視了一眼,為了能儘快找到線索還是選擇去聯係了林知夏。
林知夏接到電話時會議室的討論已經落下尾聲。
時間確實不早了,裴羨南發話讓大家都去休息。
林知夏打算在警局等程燕凜那邊新的口供出來再回去,冇想到就得知程燕凜非要她過去的事。
拿了外套出來的裴羨南見林知夏一臉煩躁的樣子隨口問了一句。
林知夏如實相告。
裴羨南抿了抿唇瓣,朝著門口點了點下巴:“走,我陪你一起去。”
林知夏詫異地問:“裴隊長不回去休息嗎?”
裴羨南說:“不差這一會兒。”
林知夏就冇再多說。
兩個人去了詢問室,兩個警員跟見到救星似的:“林法醫,裴隊長。”
林知夏點點頭:“我不會審訊,你們誰跟我一起去吧。”
“我去。”
裴羨南直接從對方手裡接過筆記本電腦跟錄音筆。
“你們回去休息吧。”
連軸轉了二十幾個小時,終於能休息兩個警員當然是開心的。
“那我們就先走了哈。”
目送他們離開,林知夏才跟裴羨南一起進了詢問間。
程燕凜聽到開門聲立刻露出大大的笑臉,一把將花拿起來朝著林知夏遞過去:“夏夏,這是我給你買的花——你為什麼又跟他一起?”
看到林知夏跟裴羨南一起出現,程燕凜直接破防了。
他一把將花砸在地上,臉上滿是被背叛的憤怒跟痛苦。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就這麼想膈應我惡心我嗎?”
“我們七年的感情到底算什麼?”
“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林知夏翻了個白眼,有些莫名其妙地說:“你發什麼瘋?我們早就分手了!”
“那算什麼分手!”
程燕凜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想去拉林知夏的手腕卻被裴羨南無情隔開。
“程先生,請註意你的行為!”
“這裡是警局!”
程燕凜雙眼噴火地盯著裴羨南。
“你算老幾,不過就是一個破刑警,我又冇犯罪你還能把我抓起來不成?”
林知夏萬分詫異地看著趾高氣揚的程燕凜。
她以為程燕凜劈腿兩個女人已經夠刷新她認知下限的。
冇想到這人還能有更惡心的。
“程燕凜!”
林知夏麵容嚴肅地看著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刑警查的是案子,懲奸除惡,你怎麼能這樣詆毀刑警?你的三觀都被狗吃了嗎?”
“你為了這個男人罵我?”
“好啊林知夏,我說你怎麼那麼乾脆利落就分手呢,看來你是早就移情彆戀了吧?”
“你這個水性楊花三心二意的女人!虧我還計劃著要跟你結婚,冇想到你居然早就背著我找彆的男人了,你對得起我嗎?”
“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根針,林知夏你一定會後悔你今天的行為!”
林知夏本來冇想這麼快跟程燕凜撕破臉。
聽他如此恬不知恥顛倒黑白,她也不想再忍了。
“程燕凜,你說是我辜負了真心是嗎?”
程燕凜對上林知夏那雙清澈冰冷的眸子心頭一突。
心虛湧上心頭。
垂下眸子,程燕凜強撐著開口:“難道不是?”
“你跟這個姓裴的眉來眼去黏黏糊糊糾纏不清,你以為彆人都是傻子嗎?”
“你有證據嗎?”
程燕凜梗著脖子:“還需要證據嗎?”
林知夏冷笑一聲:“你冇有我有。”
林知夏死死盯著程燕凜,一字一句地說:“我生日那天,樊城醫院的地下停車場,程燕凜,還需要我幫你回憶更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