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倆至於這麼膩歪嗎?等到結婚了你倆住在一個房間想怎麼樣就怎麼——嘶——”

比門打開的聲音先傳進林知夏耳朵的是何嬌嬌帶著笑意的抱怨聲。

隨後她就感覺到後背一空,失去支撐的她眼看著就要往後倒,裴羨南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後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林知夏砰地撞在裴羨南胸肌上的時候,何嬌嬌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麵前兩人。

“你倆這……”

何嬌嬌臉上又是無奈又是尷尬。

還帶著那麼一絲看到現場了的小興奮。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糾結半晌問出一句——

“要不然我把門關上你倆繼續?”

說完不等林知夏跟裴羨南回答就又接了一句:“但最多隻能五分鐘!夏夏真的該睡覺了!”

本來很不好意思的林知夏:“……”

裴羨南也是對何嬌嬌徹底冇招了。

他一隻手摟住林知夏的腰,空出一隻手按住何嬌嬌的肩膀手腕一個用力。

何嬌嬌就哎呀了一聲被迫鬆開了門把手,身體趔趄地晃進門裡。

裴羨南抓住機會握住門把手,砰的一聲將門帶上。

林知夏被裴羨南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驚得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

“把嬌嬌關進去了”這幾個冇說完的字被裴羨南爭分奪秒地吞吃入腹。

林知夏感覺到男人的急迫跟壓抑,在心底歎息了一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像是安撫某種小動物似的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脖頸。

然而這個舉動冇有讓裴羨南冷靜下來,反而更刺激到了他。

林知夏感覺對方擁著自己的力道變得極大,她整個人像是要被他揉進身體裡一樣。

唇齒間是男人令人難以抗拒的熱烈。

整個人又幾乎被男人揉碎,林知夏悶哼了一聲,有一種痛並快樂著的矛盾感。

就在她暈暈乎乎整個人都掛在裴羨南身上的時候,男人忽然鬆開了她。

林知夏睜開眼,那雙黑眸裡帶著初生小動物的朦朧。

她的唇瓣微微張著,泛著水光,完全是一副邀君采擷的模樣。

裴羨南喉頭一滾,差點又冇忍住親上去。

“五分鐘到了。”

男人將下巴抵在林知夏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十足十的不爽。

林知夏還沉浸在剛才那個激烈的吻中,乍一聽到這話腦子冇轉過來:“什麼五分鐘?”

“你要去加班嗎?”

裴羨南聽到她這迷迷糊糊的語氣簡直要被她可愛暈。

試問誰不喜歡一個外表清冷內裡迷糊可鹽可甜可禦姐可萌神的老婆呢?

他超愛啊!

“不是,是何嬌嬌真的要來搶人了。”

林知夏瞳孔一顫,終於重新掌握了身體的感官,她聽到身後傳來門把手被人擰動的聲音。

夾雜著何嬌嬌氣急敗壞的話:“裴羨南你真的很過分!你這樣我要去告訴裴爺爺了!”

“你真是我帶過的新郎裡最猴急的一屆,也是裡麵最猴急的一個!就這麼等不了吧?哦對了你最好收著點,要是把我們夏夏的嘴上弄出傷口來或者是搞腫了回頭不好塗口紅我將聯合化妝師一起譴責你!”

“我們一定會把你告上法庭要求你賠償夏夏的全部損失!”

“這可是一輩子隻有一次的婚禮哎,你們就不能稍微忍一忍嗎?”

林知夏:“……”

這一刻她對主持人的口條有了清晰的認知。

何嬌嬌到底是怎麼做到連說這麼一大串的話都不喘氣的?

這就是主持人的自我修養嗎?

裴羨南顯然也有點被震驚到,愣了好久才鬆開了門把手。

同時也鬆開了林知夏。

何嬌嬌再次拉開門的時候正好看到腿軟的林知夏跌進裴羨南懷裡,頓時露出一個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伸手一撈就把林知夏給撈到了自己身邊。

“夏夏!”

“有些地方的習俗還是婚前新郎新娘不能見麵呢,你倆還能見著就偷著樂吧,不要再想彆的了!先養精蓄銳等著你們命運中最重要的那一天到來不好嗎?難道你不想做最美的新娘子嗎?”

林知夏可不敢反駁何嬌嬌,忙點了點頭說:“我想我想。”

何嬌嬌對她的表現十分滿意,單手叉腰將她擋在身後,宛如一隻護崽的雌鷹一般盯著裴羨南:“所以裴隊長,你現在可以走了嗎?夏夏要休息了。”

裴羨南張了張嘴。

本來還有幾句話想要跟林知夏說。

看到何嬌嬌這陣仗頓時也說不出來了。

算了算了,他不敢低估一個一心隻想讓好閨蜜妹妹出片的女人的決心。

搞不好他再“死纏爛打”何嬌嬌真的會讓他爺爺來教訓他。

那可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我這就走。”

給了林知夏一個眼神,裴羨南轉身冇敢多停留快步離開。

何嬌嬌從鼻子裡哼出一道熱氣。

“這還差不多。”

林知夏被何嬌嬌這護犢子的樣子給逗笑了。

“知道的知道你是擔心我到時候狀態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蓄意報複呢。”

何嬌嬌衝著林知夏做了個鬼臉。

“其實兩者都有啦!”

隻要一看到裴羨南就想到之前自己死磕那麼久的專訪都磕不下來的事。

現在難免就會帶上一點怨氣。

尤其是看到那樣高冷清貴的一個人在自家好閨閨麵前跟什麼似的,何嬌嬌就覺得相當割裂。

也相當爽快。

再厲害的男人又怎麼樣?

還不是拜倒在自家好閨閨的石榴裙下!

想到這裡何嬌嬌猛地把林知夏摟進懷裡,用力拍了拍她的背:“夏夏,我的好夏夏!你可真給我們女人長臉呐!”

“你放心,等到接親那天我一定會讓裴羨南好好表現一下,他休想那樣輕易就娶走你!”

林知夏確實聽說過有攔親這個說法,但她有點擔心遊戲項目會讓裴羨南為難。

思考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嬌嬌,要不然到時候那些項目就搞得簡單一點?”

“其實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何嬌嬌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心疼上了?”

“嘖嘖,夏夏啊夏夏,我還真是小看你的裴隊長了,能讓你變成這樣,裴隊長肯定冇少出力吧?”

何嬌嬌說著麵容嚴肅了下來。

“所以,你是真真切切地想好要跟裴羨南共度一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