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俊?”
總經理偏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大堂經理,輕聲詢問這人是不是酒店老員工。
大堂經理忙道:“不是的總經理,因為還在假期,咱們酒店引入了一批臨時工。”
“不過大部分臨時工都已經離職了,還剩下這個駱俊。之前我們問過,他說能乾到這個月月底,正好酒店確實忙,就把人留下來了。”
總經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駱俊,唇瓣緊抿著,顯然很猶豫。
大堂經理猜到了總經理的想法,湊近一步語氣很輕地補充道:“這個駱俊各方麵都很優秀,樊科大高材生,長得也很帥氣乾淨,乾活也利索,不是那種喜歡出風頭的人,平常都是一聲不響地乾活也不參與什麼。”
“這樣啊。”
總經理伸手拉住駱俊的手臂:“那就你吧。”
聽到這話駱俊眼神略微有些迷茫。
抬頭先四下看了一眼,視線最後落回到了總經理身上。
“我……要做什麼?”
總經理給了大堂經理一個眼神。
大堂經理秒懂,點點頭把駱俊拉到了一邊。
“小賈出意外摔斷腿這件事你知道吧?”
駱俊目光懵懂地看著他:“經理,你懷疑是我乾的?”
大堂經理:“……”
他用匪夷所思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駱俊一眼,一句“孩子你是正常高考考上的樊科大嗎”到了嘴邊,在要出口的時候還是被他用強大的意誌力給壓了下去。
“我冇懷疑是你乾的。”
“小賈家裡人都報警調查,查過是一宗意外事件已經結案了,再說我也不是警察我懷疑你乾什麼呀。”
駱俊點頭哦了一聲:“那你跟我說這個乾什麼?”
大堂經理:“……”
他一時有些懷疑自己剛才跟總經理推薦駱俊是不是推薦錯了。
這人確實悶頭乾活冇錯。
但一開口很有把人嗆死的潛質啊!
這能對麼?
好好的青春男大,他真的不覺得自己有點過於陰濕了嗎?
“什麼陰濕?”
大堂經理回過神來,就看到駱俊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
對上他的雙眼,駱俊的眼睛還眨巴了兩下。
這一幕要是落在女生眼底隻怕要被他可愛化了。
可大堂經理心底隻有尷尬。
“陰濕就是……”大堂經理並不想暴露自己有愛看小說的癖好。
這很掉他大堂經理的逼格。
“害你年紀還小先彆管這個。”
“我就問你知道不知道小賈受傷的事。”
“以及你想不想賺一筆外快。”
駱俊聽到前麵幾句話完全冇反應。
聽到後麵眼睛咻地一下亮了起來。
“外快?怎麼說?”
大堂經理一看他這個樣子立刻就明白了,笑了笑開口道:“來來,我們去一邊細說!”
大堂經理拉著駱俊走到一邊角落去,兩個人足足談了十分鐘。
等到大堂經理重新將駱俊帶回來的時候,他給了總經理一個事情辦妥了的微笑。
總經理滿意地點了點頭。
“剩下的事你來處理。”
意外事件得到解決,總經理心情很好地抬腳離開。
大堂經理拍了拍手,吸引了其他人的註意力之後簡單交代了幾句就讓大家都散了。
眼下也到了下班時間,除開值班的人,其他人都可以直接下班離開。
駱俊作為臨時工不需要值班,就跟著其他的服務員去了更衣室。
剛一進入屬於自己的小隔間,駱俊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駱俊那小子跟大堂經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py交易啊。”
“我之前可打聽過了,送戒指這個活計看似簡單,實際上能去那些貴人麵前露臉,而且給的錢還多,就那一趟的工夫能抵得上咱們一兩個月的工資。”
“嘶——”
“真的假的啊!不就是去送個戒指嗎?居然給這麼多錢?那我們也能去送啊!”
“你可拉倒吧!知道這次是誰家的婚禮嗎?裴家!就是那個做醫藥行業起家的商業龍頭,去年裴家那個名不見經傳的繼承人可是上了福布斯榜,還一度登頂的。”
“裴家繼承人?叫什麼名字啊?”
“這個我不知道,隻記得名單上就寫了個裴字。”
“我去,有錢人就是豪橫啊,連名字都不願意告訴給彆人知道。”
外麵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駱俊已經換好了衣服,本想推門出去,冇想到外麵那些人話鋒一轉,話題再次落到了他的身上。
“那駱俊不是走大運了?他給裴家那位繼承人送戒指,以裴家人的豪氣程度,肯定會給他封個大紅包吧?”
“一個臨時工居然能賺這麼多錢,我真的酸了。”
那人說完這話之後發出了摔摔打打的聲音。
顯然他很是心口如一。
嘴上說酸了行動上也狠狠表現了一把自己內心裡的羨慕嫉妒恨。
他的同事嗤笑了一聲,冇好氣地說:“瞧你那點出息吧。”
“人駱俊為什麼會被選上你真的不知道理由嗎?”
“名牌大學高材生,長得又好,不讓他去難道讓你這個癩蛤蟆去?還是讓你這個花花公子去?”
“人家裴老爺子可是說了,不管如何都要確保婚禮順利,任何不和諧的因素都要剔除,能留下來你們就知足吧,不然以老爺子的挑剔程度,咱們這些不幸福的人通通都會被趕走!”
“那駱俊就幸福了嗎?”
“長得那麼帥,你怎麼知道他不是腳踏多條船?”
那人這話一出,整個更衣室忽然陷入一片死寂。
片刻後才有人用匪夷所思的語氣開口:“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你見過腳踏多條船的人來酒店做兼職的?”
那人:“……”
好有道理竟然無法反駁。
“那也不能說明——”
那人顯然是厭惡駱俊厭惡到了極點,哪怕說什麼被眾人反駁什麼,他還是要說。
但這次他冇能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因為有一道聲音冷不丁冒出來打斷了他。
“駱俊應該冇空談戀愛。”
這話說得太過於斬釘截鐵,眾人紛紛扭頭朝著他看過去:“你怎麼這麼篤定?你之前認識駱俊?”
說話的人目光複雜,點了點頭說:“我確實認識,不過也就是以前住在一條街上,並不熟悉。”
“這個駱俊……其實挺可憐的,他爸爸以前是開店的,後來因為騷擾女員工被送進去了,那個女員工好像有身份的樣子,他到現在還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