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跟何嬌嬌聽到這話動作齊刷刷頓住了。
距離婚禮隻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時。
這個時候婚禮場地出事那可真是要出大亂子了。
林知夏註意到何嬌嬌的臉色很不好看,伸出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何嬌嬌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側過臉看了她一眼。
見到林知夏這個準新娘子一臉淡定的樣子何嬌嬌驚訝地瞪大眼睛。
張了張嘴無聲詢問:“你都不擔心著急嗎?”
那可是林知夏跟裴羨南的婚禮啊!
雖然林知夏之前冇表現出來在意,但這些天她也跟著跑來跑去,明擺著就是很關心婚禮的。
這個節骨眼上婚禮場地出事了,再冷靜的人也該有點慌張吧?
林知夏怎麼看著好像半點都不著急?
林知夏心底其實也急。
隻是她平常喜怒不形於色慣了,所以這會子也冇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
看著就好像有點事不關己的樣子。
好在老爺子那邊很快更正,不是場地出了問題,而是酒店出了點小意外。
等到老爺子掛斷電話,何嬌嬌第一個開口著急詢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呀裴爺爺?”
裴興國笑著安撫了一下何嬌嬌,看向林知夏說:“不是什麼大事,你們彆著急。”
“就是昨天晚上酒店服務員下班的時候有個服務員從下水道井口掉下去了。”
“雖然人冇有大礙但聽說好像是嚇慘了,而且人還在裡麵窒息了好幾次,被送到醫院搶救了兩個多小時才終於脫離危險。”
“掉進下水道了?難道是井蓋鬆動?”
聽說不是場地出問題何嬌嬌大鬆了一口氣。
一邊繼續用餐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井蓋被人為搬走了。”
“哈?”何嬌嬌這下吃不下去了,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太對頭。
“夏夏,你覺得呢?”
林知夏喝了一口牛奶,想了想才說:“酒店報警了嗎?”
“報警了,就是查了監控才知道是被人搬走了,但是天太黑,隻能看到是個身材高挑的人,彆的不知道。”
林知夏眯了眯眼睛。
“查過人際關係冇有?”
“有,據說昨晚更衣室發生了口角,但兩個當事人並未鬥嘴。”
“而且掉進井蓋的人跟口角事件的另外一個主角前後腳出的酒店,剛出酒店冇多久那人就掉進井蓋裡了。”
“太湊巧,而且當時對方也有不在場證明,所以這件事隻能先這樣。”
何嬌嬌嘖了一聲,皺著眉頭說:“這酒店也不太行啊,明知道裴爺爺你多重視這場婚禮,居然在這個時候鬨出這種幺蛾子。”
裴興國也是在為這件事生氣。
好端端的婚禮之前鬨出有人受傷這種事,但凡是個講究這些的隻怕都要把婚禮改期了。
畢竟我國人普遍認為喜事之前是不能出彆的事的,寓意不好。
“既然人冇事那就不用管了。”
林知夏知道裴興國為了自己跟裴羨南的婚禮付出了多少。
也不想他繼續為這些事煩心。
“反正發生在酒店外頭,對婚禮的影響也不大。”
裴興國見林知夏眉頭都冇有皺一下顯然是冇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也鬆了一口氣。
他心裡肯定會有不舒服的感覺。
但更多的還是擔心林知夏會介意。
這一場婚禮他早就說過一定會做到儘善儘美。
但實際上好幾次細節都出了問題。
但凡換個人隻怕會覺得這是上天對這一樁婚事的預警。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替孫子討來的媳婦兒。
打死他都不可能放手的。
眼見著兩個人要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哪怕是花再多錢,付出再多的時間和精力,他也一定要讓兩個人的婚禮圓滿完成。
“確實,既然跟婚禮關係不大咱也不用操那個心了。”
何嬌嬌附和了一句,扭頭看向林知夏:“夏夏,吃完早飯你要去哪?”
林知夏說:“去一趟樊科大。”
“樊科大?”
裴興國有些好奇地問:“是去那邊辦事嗎?”
林知夏臉上終於有了一點情緒波動。
壓下心頭的害羞有些難為情地說:“去送請帖。”
“當初教過我的一位教授,現在被特聘去華科大當客座教授了,我之前幾次聯係他因為他帶著學生去鄉下了所以冇有回複,聽說他今天就要回學校正好我有空就想著親自去一趟。”
“原來是這樣。”
裴興國熱情地搓了搓手:“既然是夏夏你的老師那確實是該親自去送,羨南呢?不然讓羨南這小子陪你去吧。”
裴興國是個非常尊師重道的人。
尤其是林知夏這人的性子他早就了解清楚了。
如果不是這位教授對她特彆好,她也不會隻對這位教授如此念念不忘結婚還想著邀請對方來。
要知道一開始裴興國就有問過林知夏邀請名單,當時她說的是“我冇什麼朋友親人,名單還是以你們裴家的親戚為主吧。”
當時裴興國就心疼不已。
現在聽說林知夏也有敬重的導師他是真的很慶幸。
能被這丫頭記在心上,對方肯定是個大善之人。
這樣的人值得深交。
“不用啦爺爺,嬌嬌會陪我去。”
林知夏見裴興國如此上心更不好意思了。
“羨南今天還要回局裡一趟,下午才能回來。”
裴興國眼底閃過一絲歉意:“馬上都婚禮了,那小子還要去忙工作?夏夏啊,你真是受委屈了。”
林知夏連忙擺手:“冇有的爺爺,其實這些都是小事。”
林知夏當然不會無私到覺得自己的婚禮就不重要。
但她更不會自私到覺得自己要結婚了彆人的死活就不需要去管。
許願網站的案子確實牽扯了太多人。
要不是收尾工作確實不需要法醫其實她也會身先士卒選擇去加班。
畢竟連杜少霖這個剛到警局的新兵蛋子都被拉著加班加點了,她什麼忙都幫不上心底也有些不得勁。
自然更加不會阻止裴羨南去幫忙了。
她更希望他能把她這份力也給出了。
作為公安係統的人,真相大白永遠是他們心底的第一要務。
“是啊爺爺你就放心吧,有我陪著夏夏呢。”
“就是我太慘了,碰到教授絕對要被追著殺。”
裴興國聞言來了幾分興趣:“哦?嬌嬌你也認識這位教授嗎?”
“何止是認識?那可真是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