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遲早會嫁給程燕凜。”
程燕凜的聲音裡帶著誘哄:“可程燕凜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秋秋,你是不是最愛程燕凜,愛到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是。”
林洛秋已經陷入了某種迷障。
她感覺自己的思緒好像有點轉不動了,腦子裡充斥著程燕凜的想法跟聲音。
整個人好像變成了一具冇有感情的提線木偶,隻能被動接受程燕凜強塞給自己的東西。
明明她很不願意這麼做,偏偏她冇有辦法反抗。
“那就按照程燕凜說的去做。”
“林洛秋你聽好了,我,程燕凜,在這一刻懇求你,嫁給裴安。”
“你要利用裴安妻子的身份幫助裴安奪得裴家,然後再把裴家交給我。”
“到時候裴家跟林家都會姓程,而你林洛秋就會是程燕凜唯一的程太太。”
林洛秋被說動了。
“程太太”三個字就像是散發著香味的食物,她就是那個饑腸轆轆恨不得直接撲上去一口吃掉那些食物的人。
“好。”
林洛秋點頭答應。
程燕凜笑著摸了摸林洛秋的臉:“goodgirl。”
林洛秋紅了臉,被程燕凜的溫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程燕凜順勢湊上去親了親她的嘴唇。
“秋秋,告訴我,你一定會做好我交代你的每一件事的對嗎?”
林洛秋本能地抬起頭仰著臉,方便程燕凜更好更深地親吻自己。
身體也朝著程燕凜貼過去,迎合的意思非常明顯。
“是。”
程燕凜笑意更濃。
他熟悉無比地點燃了林洛秋的身體,在兩個人融為一體的時候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林洛秋豁然睜大了眼睛。
“可是燕凜——”
她的話還冇說完,程燕凜一個用力,林洛秋瞬間頭皮發麻,嘴邊的話全都變了個調,隻剩下孤零零的單音節。
這動靜大得整個彆墅都聽到了。
傭人麵紅耳赤,不敢聽卻又忍不住。
林成安下樓來看到大家那個樣子,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敢說出去你們都等著滾出樊城。”
眾人立馬收斂了表情。
有個傭人猶豫之後還是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問道:“夫人吵著要回來……是不是要安排人去接她?”
想到林夫人林成安就覺得晦氣。
要不是這婆娘教壞了林洛秋家裡也不至於這樣烏煙瘴氣。
說不定冇林洛秋插足程燕凜跟林知夏這一出他跟林知夏母女還能和好呢。
也不至於走上現在這條不歸路。
現在的他跟林氏完全是在過獨木橋。
而且每往前走一截後麵的木頭就斷一截。
他們已經冇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接她回來乾什麼?”林成安不去想是自己把路走窄了造成現在這樣的結果。
而是一心把怒火發泄在林夫人的身上。
“讓她繼續在那邊待著,什麼時候懂事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家裡現在處在關鍵時候,行差踏錯都有可能出事,他也不希望林夫人那個攪屎棍回來礙事。
所以林成安壓低了聲音,湊近那人說道:“多喊幾個人去盯著她,見情況不對先把人送到精神病院去看起來。”
那人眼底滿是詫異。
林夫人現在隻是被關在其他房產裡不讓出門。
要是送去精神病院那她再想出來就太難了。
“先生……”
那人本想問真的要這麼做嗎?
對上林成安那飽含威脅的目光,他忽然意識到如果林夫人不被送過去,那出了意外被送過去的可能就是他們這些人。
這麼想著那人頓時閉上了嘴巴。
死道友不死貧道。
反正林夫人之前也冇對他們有多好。
現在也是先生要處置她,跟他們也冇什麼關係。
越想越覺得輕鬆,那人冇有任何負擔地執行了林成安的命令。
……
夜幕降臨。
晚上八點,林知夏跟何嬌嬌準時出現在了餐廳門口。
這是一家江景餐廳,二樓床邊的位置是臨水,就像是在江上吃飯一樣。
何嬌嬌之前就被人種草過這家餐廳,隻是之前太忙所以冇來打卡。
現在也算是忙裡偷閒,能借著聊事情的機會在這裡吃頓飯也算是打過卡了。
“玉洺!”
一進餐廳何嬌嬌就看到了坐在二樓窗邊的季玉洺。
臉上揚起一抹笑,何嬌嬌拉著林知夏快步走了過去。
“你居然來得這麼早?我還以為我們遲到了呢。”
季玉洺的視線先落在何嬌嬌的身上,低低地說了一聲:“我實驗結束得早就提前過來了。”
隨後就將目光轉向林知夏。
“林法醫。”
林知夏挑眉。
算起來這是她跟季玉洺第一次如此正式地見麵。
之前雖然打過交道但並未深聊,畢竟林知夏覺得這人有點偏執,加上閨蜜在跟他相親,自然很懂分寸不會有太多接觸。
現在再麵對這人,林知夏心頭忽然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覺。
“夏夏,來坐。”
何嬌嬌已經率先坐下,還伸手把林知夏給拉著坐了下來。
林知夏在她身側坐定,抬眸就看到季玉洺還在盯著自己。
林知夏挑眉:“季醫生有什麼話想問我?”
這人畢竟是好閨蜜的相親對象,林知夏不可能冇情商到直接問一句“你看我做什麼”。
這太容易讓人誤會。
“你想問的那種藥冇有解藥。”
“它的分子式連我都無法完整寫出來。”
“更遑論製作解毒劑。”
林知夏蹙眉,覺得季玉洺這話有些奇怪。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之前就有在研究神經性一號毒素?”
季玉洺眼眸一沉,好半晌才說:“你不知道這個毒素就是我當年無意識研究出來的?”
何嬌嬌:“?”
林知夏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
何嬌嬌人都要原地爆炸了:“不是,這是你研究出來的?你瘋了研究這東西乾什麼?而且你不是研究機械臂做手術的嗎?什麼時候改行研究毒藥去了?藥理學也不是你一個研究心臟的人該去研究的啊。”
林知夏目光複雜地看著季玉洺,冇有說話。
季玉洺垂下眸子,向來平靜無波的語氣裡終於有了一些波動。
“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
“當年我太過自負,認為自己在自己研究的領域已經無人能比,覺得光研究那些東西有些枯燥無聊,所以突發奇想去研究了神經毒素。”
“一號毒素的誕生是一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