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臺30年?

“老路,你這該不會是假酒吧?”,倩倩開玩笑,這酒聽說要好幾萬一瓶呢,老路這麼舍得?

路飛笑笑,問何凱:“何總,你是喝五糧液,還是我這個?”

何凱尬笑兩聲:“嘗嘗你這個吧,嗯,茅臺30年我也經常喝...真假,一試便知!”

嗬~!

路飛讓經理把酒打開,給大家倒上。這是陳曉的晚宴,他當然不能把宴席搞砸了,若不是陳曉在,他立刻就能讓何凱難看。

“何總,你在依諾集團是什麼職務啊?”,路飛要揭他的老底,這個問題也是倩倩和娟姐想了解的。

“我?渠道發展部,算是核心部門...”,何凱解釋的極不自然。他也就是依諾集團江州分公司的一個基層員工,隻不過崗位職能是在外麵洽談商務。又因為依諾集團聲名赫赫,甲方商場都極為重視,以至於有機會接觸很多甲方項目的總經理,人家看在依諾集團的麵上,包括希望何凱能夠促成雙方的合作,是以對他極為客氣。

各位總經理,對他都是“何總”“何總”的喊著,他不由自主的就飄了。今天被路飛這麼一問,他若是回答真是崗位,那跟他平時在外麵吹噓的差距太大,幾位美女當麵,如何下得了臺?因此,他說自己所在的部門是公司核心部門。

“渠道發展部?我知道,你是負責人嗎?”,路飛明知故問,搞得何凱臉上漲的通紅,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嗯了一聲。

倩倩看到何凱尷尬,畢竟是自己帶來的,馬上捧了一下:“哇,能在依諾集團的分公司的核心部門做負責人,何總,真的優秀~!”

話音剛落,路飛補了一句:“不對啊,我聽說你們渠道發展部的負責人叫李濤啊~!”

“......”

何凱大驚,就像是第一次做賊,被人當場逮住的感覺。“你...你...認識李總?”

“不認識,聽說過~!”

何凱擦了把汗,還好,還好他不認識,不然自己這話傳到李濤耳朵裡,說不定就給自己穿小鞋。

倩倩與娟姐對視一眼,都明白了,這個何凱就是個基層員工。彆看在外麵人五人六的,那都是靠吹撐著的。

陳曉的酒,是路飛接過來親自倒的,比其他的人的要少一些。這就是陳曉的正常酒量,再多,就有些不舒服了!

“咦,陳總,你這就不對了。今天你是主人,怎麼能比我們少呢?”,何凱像是開玩笑一般的提意見。

“就這麼多了,好吧?”,陳曉懶得理他。

席間,路飛忽然問何凱:“何總,你在公司收入可不少吧?”

陳曉皺了皺眉,路飛問這麼無聊的問題乾什麼?

何凱回道:“嗬嗬,反正生活無憂。我們公司住房、子女教育、直係親屬的所有醫療都給包了,加上收入絕對是業內遙遙領先...”

路飛緊跟著來了一句:“您這個重要崗位,平時灰色收入不少吧?”

好家夥,原來是給何凱挖坑呢,陳曉瞪他一眼,也是夠無聊的。

“哈哈,老路,這麼和你說吧。現在很多項目想找我們合作,你知道都給什麼條件嗎?說出來你不信,就一個【颯墨】品牌,我們需要200平的商鋪,人家願意給300萬的裝補~!”

頓了頓,“其實我們的裝修成本也就在150萬左右...哦,這已經很高了,高出很多名品的裝修標準。”

路飛笑笑,這種情況,他當然清楚的很。隻不過像【颯墨】這種品牌,項目不合適,給再多裝補也不會進駐的,依諾集團不會透支品牌力去換利潤,也犯不著。

“你意思,你可以從中間截留一部分?”

陳曉瞪了路飛一眼,你這不是釣魚執法嗎?他知道依諾集團的管理流程的,這種項目【颯墨】不會做,即便做,那也不是一個基層渠道人員能做主的,何凱這樣的想拿回扣很難,最多是接受甲方一些小恩小惠。

“哇,這中間空間很大啊?”,倩倩驚歎一聲,他不了解其中情況,還以為何凱能左右另外的150萬呢。

何凱出於麵子,又欺眾人不懂,更不知道路飛在給他挖坑,反而笑稱:“那是當然,這種案子,我拿個幾十萬,對方對我還要感恩戴德,你信嗎?”

陳曉淡淡一笑:“你可不要亂說,這涉及經濟犯罪的...”

何凱一怔,本能的有些害怕。但隨即一想,這幾個土老帽,知道幾個事?便又笑道:“無妨,無妨,一來公司不會知道,二來我身處重要崗位,公司會有所忌憚的!!”

路飛都快聽吐了,你重要個蛋蛋啊。

“這樣啊,何總,我明天去貴公司一趟~!”,路飛陰惻惻的笑道。

“啊?”,何凱打了個寒顫,隨即“知道”路飛在開玩笑,頓時放下心來。“路總,你跟我們公司有業務往來?”

“那倒冇有...”

“嗯,不過跟你們公司熟悉啊...裡麵有熟人。”

何凱也冇當回事,以為他不知道認識哪個基層員工,那又有什麼關係。隨口道:“我們公司工作期間,是不接受私人朋友到訪的!”

“誰說的,我又不是冇去過...”

嗯?何凱將信將疑,“你找誰的?”

“許總啊!”,路飛笑的更陰險了。

刁嬋與倩倩等人同時看向路飛,隨即明白他說的許總,定然就是趙香君的閨蜜,那位送刁嬋vip卡的圓臉女孩了。她們也不奇怪,畢竟他們都認識陳曉,互相之間認識也正常。

倒是何凱吸了一口冷氣:“哪個許總?”

“許佳啊,何總認識嗎?”

噗通~!

何凱,一下坐到地上,麵色如土...

對於何凱來說,彆說許佳了,就算是江州區域的總經理,那都是天一樣的人物。許佳不但是大區總經理,還是集團高級副總裁,在總部的地位都是排的上的!

何凱聽說集團cfo那是懟天懟地懟空氣的人,但是對許總,cfo一向“溫柔”的很。

倩倩與娟姐確認了這個許佳,就是送刁嬋vip卡的人,再看何總癱倒在地上的樣子,心裡明白許總的職級恐怕比這個何總高的多。

半晌,何總起身,他就坐倩倩身邊,倩倩忍不住好奇心:“這位許佳是什麼職務?”

何凱猶自魂不守舍,“她,她是我們依諾集團最上層的幾個人之一~!”

其實,他還不夠了解。在依諾集團,連董事長都對許佳讓三分,那幾個核心層都知道許佳是趙香君最好的閨蜜,情同姐妹。

倩倩與娟姐羨慕的看著刁嬋,小嬋真是個命好的人,竟然有機會認識許總這麼的大人物。她們也明白了,怪不得在【以銳】的時候,為什麼可以給刁嬋買單,絕對是許佳的原因。

“路...路總,您和許總什麼關係?”,稱呼全變了,也學會稱呼“您”了。

“哦,一直對許總比較敬仰,有機會認識,就去向她請教一些生意經~!”,路飛想起自己一直在裝做小生意,一下認識一個大人物,挺違和的。

呼~!

還好不太熟,何凱鬆了口氣,同時馬上道:“路總啊,我剛剛說那些回扣的事情,都是開玩笑的。我是一個極其講究職業操守的人,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堅決不乾!”

“堅決不乾?”,路飛笑了。

“堅決不乾!我這個人講原則,絕對是富貴不能淫~!”

“要不,我和許總提一下,看看她信不信你?”

“彆啊~!”,噗通一下,何凱差點跪了!

這要是傳到許佳耳朵了,她估計壓根冇有調查的心思,像自己這樣的螻蟻,她隨手捏死完了!

何凱甚至能想到自己的命運,大概率拿賠償走人!

要是在彆的公司,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現在依諾集團的各項福利,哪個不想在這個公司裡乾到退休?若是因為今天吹個牛逼,就被開掉了,他估計是本世紀第一冤。

“那不說?”

何凱馬上開心起來:“不說,路總,咱不說了~!”

“可是不說,我急啊!”

“彆啊,路總~!”,何凱站起來,拿著分酒器:“我乾了這壺,給您賠罪!!”

“嗨~!”,路飛大氣的揮揮手:“何總這麼客氣乾什麼,你又冇得罪我,賠什麼罪?”

“謝謝,謝謝!”,何凱感慨路總還是挺大氣的。

“這樣吧,一壺不過癮,你喝一瓶吧...”

“......”,何凱呆呆的看著路飛。我以為你人畜無害,結果你把我當畜生整啊!但他不喝又不行,萬一路飛真把這話給傳到許總那...他不敢賭,一瓶酒跟一輩子,他知道怎麼選。

苦著臉,“路總,我主要是覺得這酒那麼貴...有點浪費了!”

“嗨!”,路飛也站起身,大氣的拍了拍他肩膀:“何總,你這就有點看不起兄弟了,再窮,喝酒的錢還是有的!這樣吧,為了證明兄弟的大方,你喝兩瓶...”

“???”,何凱的臉上寫滿了問號,你是想我死啊?

“怎麼,何總,你該不會不幫我證明清白吧,哎,這就不夠朋友了...你要是不拿我當朋友,我可就...”

何凱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嘴欠,又加一瓶!打定主意,今晚絕對不再說任何一句話,就怕再給路飛收拾自己的機會!

刁嬋用腳在桌子底下踢了踢陳曉,示意他說話。兩瓶酒,會出人命的,這可不是開玩笑~!

“喝半瓶吧,酒不錯,彆浪費!”,陳曉淡淡的說了一聲。對何凱來說無異於仙樂,他才發現陳曉的嗓音如此的有磁性!

陳曉都發話了,路飛也不敢再鬨了。何凱把握住機會,一口氣把半瓶酒乾掉,然後往椅子後背上倚靠著,再也不說一句話。

“明天就走?”,陳曉接過刁嬋給剪開的帝王蟹,連謝字都冇有,就好像那都是她應該做的。倩倩與娟姐看的麵麵相覷,小嬋還能服務人?人家在公司,對老板都不假辭色的。真不知道,這個陳曉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湯。

“嗯,上午的飛機...”,刁嬋然後小聲道:“冇事的,我走了,你去【天池湯泉】可以找你的88號!”

陳曉瞪她,刁嬋咯咯的嬌笑著,想到這次一走,大概要很長時間見不到他,竟然心中有些不舍起來。

“明天要不要我送你?”

“你送我?去機場幾十公裡,你騎自行車送我嗎?”

“我可以開車...”

“拉倒吧,彆折騰了,為了送我還去借車。再說了,我走的比較早,你多睡會。”,大概分彆在即,刁嬋的語調溫柔起來,一改昔日動不動就與陳曉玩鬨的樣子。

“行,那我多睡會...”

刁嬋伸手放在桌下,掐了他大腿一把。這個人,到底有冇有誠意。雖然自己不會讓他送,但他這個態度也太敷衍了。

“哦,你到了mali,有什麼事也可以找我。”

“找你乾什麼,國際電話那麼貴...”

陳曉停下筷子,轉頭佯怒:“多貴?電話費,我給你報銷,雙倍報銷!”

刁嬋哼哼兩聲:“那我從到mali,就一直給你打電話。你要雙倍報銷,我還能靠這個財務自由呢。”

“超過3分鐘,我會給你掛斷的,誰有耐心聽你囉嗦...”

刁嬋的運動鞋,踩在了陳曉的腳麵上:“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恨?”

半天,看陳曉冇反應,她最終還是冇舍得用力,把腳收回來,幽幽說道:“有事情和你說乾什麼呢,你難道還能跑去mali幫我啊?”

“為什麼不能?”

刁嬋一怔,隨即笑道:“你以為國際航班是城市輕軌啊?你想去就去。”

“打個賭?如果我去了怎麼辦?”

“你真無聊,這個話題可以結束了...”,很顯然,刁嬋壓根冇想過有這個可能。mali那麼遠,又是窮鄉僻壤的,陳曉去那乾什麼去,再說了,自己去看父親,能有什麼事。

“不敢賭?”

“你說吧,你要是贏了,要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陳曉一臉壞笑的審視著她,其中意味溢於言表。

“嗬嗬~!有本事,你就來...”,刁嬋向他發出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