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晴越想,越覺得不甘。
她見溫芸想走,眼底的怨毒越來越濃了,再也顧不上什麼顏麵,直接攔住了溫芸的去路,臉上再無半分柔弱,隻剩下猙獰和瘋狂。
“溫芸,你彆想走!”
“你把我的臉丟儘了,你以為你能這麼瀟灑地離開嗎?”
溫芸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不耐:“讓開,我不想再跟你廢話。”
“廢話?”蘇晴晴嗤笑一聲,眼神死死盯著小小的朵朵,眼底閃過一絲陰狠,“都是因為你,因為這個小野種,我才得不到江總的青睞,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溫芸,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說著,她竟想去推朵朵,想要讓這個礙事的孩子也嘗嘗痛苦的滋味。
朵朵本就還在害怕,察覺到蘇晴晴的惡意,嚇得緊緊抱住了媽媽,小聲啜泣起來了。
“媽媽……”
溫芸眼疾手快,立刻側身躲開,同時狠狠推開了蘇晴晴的手。
力道之大,讓蘇晴晴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蘇晴晴,你敢?”
“你衝我來可以,敢動朵朵一根手指頭,我絕絕對不會放過你!”
蘇晴晴愣住了,看著溫芸護犢子的模樣,心底的怨恨更深了,卻也多了幾分忌憚。
“如果我真瘋了,那也是被你逼的。”
“溫芸,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江總曾經喜歡你,仗著有這個小野種嗎?你以為江總真的還在乎你嗎?他早就厭棄你了!”
“你以為江總複婚是因為愛你?不是的,完全是因為江家的麵子罷了!”
蘇晴晴越說越激動,語氣裡滿是嫉妒和不甘,“我告訴你,江太太的位置遲早是我的,你和這個小野種,遲早會被我趕出江家!”
溫芸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模樣,聽著她汙蔑朵朵的話語,心底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溫芸揚起手,當即就想給她一個耳光。
下一秒,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溫芸渾身一僵,隻見江硯不知何時已經走出了辦公室,臉色陰沉得可怕,冷冷地質問:“溫芸,你是不是瘋了?你想乾什麼?”
蘇晴晴見狀,瞬間變了臉色,剛才的猙獰和瘋狂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她的眼淚說掉就掉,踉蹌著撲向江硯,緊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哽咽。
“江總,你可算來了!”
“姐姐要打我,她還汙蔑我,可我真的冇有,我隻是想跟她解釋清楚,她怎麼就不肯相信我呢?”
“嗚嗚嗚……”
“江總,我隻想好好工作,我真的冇有害任何人,為什麼姐姐就是討厭我,就是想把我趕出公司呢?”
蘇晴晴一邊哭,一邊偷偷觀察著江硯的神色。
“既然姐姐這麼討厭我,那我不如死了算了,省得大家都難受!”
說著,她就掙脫江硯的手,一副要去跳樓的模樣。
江硯臉色一變,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晴晴,你彆亂來!”
蘇晴晴掙紮著,哭得更凶了。
“江總,你不相信我,溫芸姐姐也不相信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死了乾淨,至少還能證明我的清白!”
她一邊掙紮,一邊要死要活的。
“你放開我!”
“讓我跳下去,我死了,姐姐也就清靜了!”
江硯緊緊拉著她的胳膊,不可能讓她亂來的,一頓哄勸。
溫芸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無比諷刺,“江硯,是她先挑撥離間,是她先想對朵朵下手,我打她,都是她咎由自取。”
“你看看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你還看不清她的真麵目嗎?”
在場之人,也隻有江硯看不穿蘇晴晴的真麵目吧。
“什麼真麵目?”
“你除了血口噴人,還會什麼?”
江硯轉頭看向溫芸,一頓指責,“晴晴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她那麼柔弱,那麼善良,怎麼可能會對朵朵下手?”
“倒是你,整天咄咄逼人,動不動就發脾氣,還想動手打人,你到底想乾什麼?”
蘇晴晴靠在江硯的懷裡,偷偷看著溫芸心如死灰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竊喜,卻依舊裝作委屈的樣子,拉了拉江硯的衣角。
“江總,你彆生氣,也彆為難姐姐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出現在這裡,不該讓你們吵架的……”
“我還是走吧,我走了,你們就不會再吵架了……”
說著,她又想往窗戶邊掙。
江硯連忙收緊手,語氣也軟了幾分:“好了,我不讓你走,你彆鬨了。”
他轉頭看向溫芸,眼神裡滿是冷漠。
“溫芸,你帶著朵朵趕緊走,否則彆怪我無情!”
溫芸看著江硯偏袒的模樣,看著蘇晴晴得意的眼神,心底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好,我走。”
說完,我抱著朵朵,頭也不回地走了。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江硯和蘇晴晴的身影,也隔絕了那些探究的目光。
溫芸抱著朵朵,終於忍不住哭了。
朵朵伸出小手,輕輕擦去溫芸的眼淚,小聲說道:“媽媽不哭,朵朵不怕的,朵朵會一直陪著媽媽的。”
另一邊,蘇晴晴還依偎在江硯的懷裡,看著溫芸消失的方向,眼底的竊喜漸漸變成了怨毒。
該死的賤人,竟敢讓她當眾出醜。
這口惡氣早晚要找回啦!
此時,江硯看著溫芸離去的背影,心頭莫名有些發慌了,卻很快被蘇晴晴的啜泣聲吸引了註意力。
他輕輕拍了拍蘇晴晴的後背,語氣溫柔。
“好了,冇事了,隻要有我在,冇有人能欺負你。”
“嗯嗯。”
蘇晴晴勾唇一笑,眼底卻藏著深深的算計。
江硯,你終究是我的,江家少奶奶的位置也終究是我的,誰也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