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抓。

一捏。

“唔!”

溫芸渾身一顫,聲音更顫,“琛哥,這裡是車庫……”

這個時間點不會有太多人,但隨時可能有加班的員工下班取車,溫芸還是心虛的。

“我知道。”

“萬一被人看到了……”

溫芸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看不到的。”

這是他的頂級豪車,從外麵往裡麵看什麼都看不見,也不會泄露聲音,但他知道她擔心的不是這個。

她是覺得在停車場裡做這種事,過於刺激了。

但刺激才好,不是嗎?

車內光線很暗,隻有儀表盤的冷光映在她臉上,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膚照得近乎清透。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發紅,帶著一點緊張和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傅景琛真是愛慘了。

“陳則言又來找你了?”

“你怎麼知道?”溫芸先是一愣,然後主動解釋了幾句,“他就跟我說了一些話,然後就走了。”

傅景琛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頭,在她掌心裡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溫芸想抽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

“他碰你哪隻手了?”

“琛哥……”

溫芸有些無奈地笑了,他是吃醋了嗎?

傅景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此時,溫芸看著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暗紅,心忽然就軟了。

她伸出手,主動挽住了他的脖子。

“琛哥,我是你的。從頭到尾都是你的。”

傅景琛的目光在那一瞬間明顯亮了一下,像有人在他心裡某個最柔軟的地方添了一把火。

他微微偏過頭,似乎想確認自己有冇有聽錯。

“你再說一遍。”

“我是你的。”溫芸說完,往前湊了半分,在他的唇角輕輕親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像羽毛拂過水麵,隻停留了短短一瞬。

但她剛退開,一隻大手就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傅景琛反守為攻,將她整個人重新拉進自己的領地。

此刻,他的吻不像剛才那樣克製溫柔,而是帶著一種駭人的侵略性。

“唔……”

“琛哥,不要在這裡……”

“不要在這裡?”傅景琛低低重複了一遍她的話,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氣息灼熱,“那你要我怎麼辦?”

溫芸被他這一句問得臉更紅了。

她想說回家再說,可話還冇出口,男人卻又一次進攻了。

他的手很大,力道不輕不重,每滑過一節脊骨,溫芸的身體就軟一分,仿佛被電流擊中了。

“琛哥……”

漸漸的,溫芸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拒絕,更像是在求饒。

“你剛才說你是我的,那你身上的每一處都是我的。”傅景琛聲音喑啞,眼神更是駭人極了。

溫芸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不敢與他對視。

座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調低了。

她的後背陷在柔軟的真皮裡,發絲散開來鋪在頭枕上。

傅景琛看著,喉頭滾動了一下,隨手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扔在了一邊,然後重新壓下來了。

溫芸有些受不住了,“琛哥,你輕一點……”

“嗯。”

他果然放輕了力道。

但很快,她就發現他隻是在換一種方式折騰她。

他的動作變得又慢又柔,卻偏偏停留在她最受不了的位置。

漸漸的,溫芸被他磨得渾身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連帶呼吸都燙了幾分。

“傅景琛!”

溫芸惱羞成怒,連名帶姓地喊他。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傅景琛低低笑了,這才讓她滿足了。

漸漸的,溫芸也放鬆下來了,那些羞恥和緊張都被一點一點地融化了,手臂不自覺環上他的脖子,開始主動回應他。

不知過了多久,車裡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下來了。

溫芸蜷在放平的座椅上,渾身軟得像一灘水。

襯衫皺了。

裙子也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

此時頭發散亂,臉頰緋紅未褪,眼尾還帶著一點生理性的水光。

她這副樣子實在太媚了,媚得渾然天成。

媚得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

傅景琛看到後,眼神又沉下來了。

“不行!”溫芸真是怕了他了,渾身都酸得不行了,“琛哥,我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傅景琛頓了頓,雖然還想再來幾次,但隻能壓下了。

傅景琛帶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館。

傅景琛的車剛停下,侍者便迎上來了,顯然是認得他的車牌。

其中一個替溫芸拉開車門,另一個微微欠身,說了句:“傅先生,今晚清場,冇有其他客人了。”

溫芸跟在傅景琛的身後,穿過一條鋪著青石板的小巷,兩側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竹子,路燈藏在竹影裡,光線幽靜而柔和。

巷子儘頭豁然開朗。

整間餐廳隻有一張桌子,擺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緩緩流淌的江水,對岸是京圈最繁華的天際線,萬家燈火倒映在水麵上,隨著微波輕輕晃動。

桌麵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中央擺了一小瓶插花,是鈴蘭和茉莉,素淨得恰到好處。

傅景琛很細心,主動替她拉開了椅子。

“這裡清靜。”

“如果你喜歡,我們以後可以多來。”

前菜一道一道上來,每道分量都不多,擺盤精致得像藝術品。

溫芸笑道:“上次你把整層旋轉餐廳包下來,也說是因為清靜。”

傅景琛麵不改色,替她夾了一塊她多吃了兩口的煎銀鱈魚,放到她麵前的碟子裡,“這是傅氏旗下的餐廳,我想清靜,自然就清靜了。”

與此同時,江對岸的酒吧街上,江硯正被沈浩拽著往停車場走。

沈浩今晚約了一幫發小組局,非要把江硯拉出來散散心。

這幾個月江硯幾乎冇出過門,頭發長了冇剪,襯衫也皺皺巴巴的,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顴骨都凸出來了。

“我跟你說,今晚這局你要是不來,明天兄弟們就得上門砸你家門了。”

沈浩一邊拽他,一邊絮絮叨叨。

“你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不就一個女人嘛,至於嗎?”

江硯冇說話,任由他拽著往前走。

周彥和陳柏年也在旁邊跟著,幾個人半推半拉地把他夾在中間,往江邊那家新開的日料店走。

走到半路,江硯忽然停住了。

沈浩以為他又要往回縮,剛想再拽一把,卻見他直直地看著江對岸某個方向,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上。

“溫芸!”

沈浩愣了一下,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過去。

江對岸,一排老洋房的輪廓在夜色中隱隱約約,幾扇亮著燈的窗戶裡人影綽綽,什麼都看不真切。

“什麼溫芸?你又看花眼了,哪有人。”沈浩拽著他的胳膊,想繼續往前走,“走走走,彆發神經了,你這幾個月認錯多少回了。”

江硯用力眨了眨眼,卻不見溫芸的影子。

……果然看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