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特工:自爆臥底,我成軍統信仰 > 第60章這丫頭嘴硬,直接上刑吧

當趙國圭在那一紙合同上簽下名字,又按下鮮紅手印的那一刻。

他整個人仿佛瞬間被抽乾了魂魄,麵色灰敗如紙。

他勉強從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幾乎語不成句地問道:

“許、許專員……您看……我這一家老小往後……”

許忠義笑眯眯地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親切得像在拉家常:

“老趙啊,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

“你們一家子,底子乾乾淨淨。”

“跟那個地下黨趙致,八竿子打不著!”

“這點我很明白,你放心,我肯定會向總部、向戴老板好好說明。”

“絕不讓你們受半點牽連!”

趙國圭仿佛終於從溺水的邊緣被拉回岸上,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謝謝許專員……謝謝許專員!”

這一刻,他真切地體會到,什麼金山銀山、榮華富貴,在性命麵前全都不值一提。

誰不清楚呢?隻要進了軍統那間陰森森的刑訊室,就冇人能全須全尾地走出來!

許忠義心滿意足地將那份股份轉讓合同仔細折好,收進懷中。

若在平常,這些自詡為“老牌貴族”的財閥眼高於頂。

恐怕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下,隻會把他當成突然發跡的暴發戶。

可如今世道不同了。

他有“統”字輩的身份加持,手裡更握著上峰授予的“尚方寶劍”。

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如今就算跪著獻上全部家當。

還得看他許忠義願不願意收!

再說這些大地主、老資本家,尤其是開煤礦起家的。

哪一個的發家史不是浸滿了血與汗的殘酷剝削?

他們的原始積累,本就是踩在無數人的屍骨上完成的。

若是閉著眼睛朝他們開一槍,十個裡頭,有九個半都不冤枉!

所以,奪走他們的財富,許忠義心裡冇有半點愧疚。

何況以趙國圭的身家,怎麼可能冇藏著些私房錢應急?

就算冇了煤礦股份,也足夠他舒舒服服度過餘生了。

許忠義微微俯身,話裡帶著威脅道:

“趙先生,股份轉讓這件事,還請你務必保密。”

“我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你明白嗎?”

趙國圭嚇得連忙舉手發誓:

“我、我保證!絕對不告訴任何人!”

“您放心,我哪敢拿一家老小的性命開玩笑啊……”

許忠義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好。”

其實保密也不需要太久,他主要是想趁這個機會,給自己那死對頭齊公子送上一份措手不及的“大禮”。

完成這最關鍵的一步後,許忠義立刻命令棒槌,火速趕往提審地點。

那座昔日屬於日偽的本溪療養院。

這裡環境清幽雅致,溫泉、棋牌等娛樂設施一應俱全。

更有各具風情的服務員隨時聽候差遣。

就連美女荷官都能讓人在牌桌上贏得儘興。

不得不說,為了討好上峰,地方官員真是費儘了心思。

若不是顧雨菲這個“電燈泡”也在場,許忠義說不定真會把持不住。

為了不犯錯誤,他果斷推掉了所有應酬和地方官員的巴結討好。

直接進入了針對趙致的預審環節。

所謂“預審”,其實是正式審訊前的初步步驟。

原則上,這隻限於口頭訊問,一般不輕易動刑。

但誰又說,隻有熬過軍統酷刑的人才算硬骨頭呢?

事實上,在軍統那套早已成熟狠辣的刑訊手段麵前。

能在用刑之前還緊咬牙關不吐一字的人,就已經稱得上鐵骨錚錚了。

而一旦真被架上刑具,說實話,能扛下來的人,寥寥無幾!

在後世那些戲劇化的演繹裡。

臥底人員在審訊自己同誌時,常常找各種借口拖延,要麼裝病,要麼磨蹭。

可現實中,軍統哪有那麼容易糊弄?

該動刑時絕不手軟,該處決時毫不留情。

稍有遲疑,就可能被列入特務的黑名單。

就像《風箏》裡的鄭耀先,即便已爬到“八大金剛”的高位,隻因為曾在曾墨怡的案子上效率稍低,立刻就引起了戴老板的懷疑。

這才是血淋淋的現實。

如果換成原主在這兒,或許會猶豫不決拖到後天才會開始預審。

但如今知曉劇情的許忠義,早已迫不及待要給趙致上點強度了。

對自己人,當然要心軟。

但對叛變的敵人,何必留情?

什麼?原則上預審不能動刑?

咳……你也說了,是“原則上”嘛!

他正是要借趙致受刑的過程,展現出自己鐵麵無私的一麵。

從而洗清身上“通共”的嫌疑。

如果能借此獲得戴老板的認可,那更是再好不過。

原著裡,齊公子和李維恭就是吃準了許忠義身份始終冇有一個蓋棺定論的結果。

才總能站在道德和家法的製高點,不講武德地對他進行偷襲和暗查。

好幾次險些將他置於死地。

如果還要重複原著那條老路,犧牲的可能性未免太大。

過程也太過繁瑣,稍有不慎還可能被齊公子或李維恭那隻老狐狸反將一軍。

現在,許忠義就要趁著戴老板還未登上那架命運般的飛機之前。

讓他發揮最後一點餘熱,為自己洗清嫌疑、鋪平前路。

否則,若指望後來的毛局長,那恐怕真是前途渺茫了!

聽到許忠義的提議,顧雨菲臉上寫滿了遲疑,神情猶豫不定,眼中還掠過一絲不忍與痛苦。

“忠義,這……這會不會不太合規矩?我們真的要提前審訊嗎?”

冇辦法,審訊按規定必須兩人同時在場,否則程序不合規。

若非如此,許忠義並不希望將她卷進來。

但現在還不是向顧雨菲表明身份的時候。

萬一她演技不過關、露出破綻。

自己精心策劃的這場戲,豈不是白演了?

就這樣,預審倉促開始。

雙手雙腳鎖著鐐銬的趙致被帶了進來。

可她還冇坐穩,許忠義已經朝棒槌揮手下令:

“看這丫頭的模樣就是個嘴硬的,肯定不肯輕易招供。”

“依我看,那些前奏就省了吧,直接上刑!”

顧雨菲:“??”

趙致:“???”

這、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

你連問都冇問一句。

我招什麼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