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特工:自爆臥底,我成軍統信仰 > 第475章留給他的機會已經不多了

美壯救出陳少傑之後,一刻也冇有耽擱,徑直趕往西南聯合總署,來到許忠義的辦公室複命。

許忠義一見他回來,便知道那邊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遂開口問道。

“美壯,事情都辦妥了?”

美壯點了點頭,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向許忠義做了彙報。

他雖然把何掌櫃被抓的事也如實說了出來,但許忠義心裡清楚,這件事怪不得美壯。

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若是能早一步,或許還能把人一起救出來。

“這事不怪你,美壯,彆往心裡去。”

許忠義擺了擺手。

又問道。

“你剛才說,陳少傑走之後去了什麼地方?”

“淮陰路28號。”

又是個是非之地。

不過許忠義轉念一想,那個地方陳少傑應該應付得來,倒也不必太過擔心。

“你跟陳少傑說,你的代號是‘高山’,也是潛伏在果黨的地下黨?”

美壯點了點頭。

許忠義心裡暗暗稱讚,冇想到這美壯在關鍵時刻還挺有急智。

隨口編了個代號就把陳少傑給糊弄過去了,不管怎麼說,美壯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雖然結果算不上十全十美,但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不錯了。

“趁著現在冇什麼事,都先歇一歇吧。”

“之前在津城,你們也都累得不輕。”

淮陰路28號這邊,陳少傑一路緊趕慢趕,總算趕在五點之前到了地方。

他剛一靠近,就察覺出不對勁。

四周已經埋伏了不少果黨的人,暗哨明崗散布在各處。

他必須想辦法通知地下黨的同誌趕緊撤離。

可現在離五點隻有幾分鐘了,那扇窗戶的窗簾還好好地拉著。

要是這幾分鐘裡他不能把窗簾拉開,同誌們得不到信號,很可能會被一網打儘。

硬闖肯定不行,那樣會暴露自己的身份,隻能智取。

可時間不等人,留給他的機會已經不多了。

陳少傑正焦急地四處打量,忽然看見不遠處有個挑糞工晃晃悠悠地走過。

他腦中靈光一閃,悄悄跟在那人身後。

拐進一個僻靜的角落,從兜裡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塞到對方手上。

“今天這活兒我替你乾了。”

“你現在拿著錢回家去,彆多問。”

在挑糞工目瞪口呆的註視下,陳少傑麻利地換上他的衣服,扣上那頂破舊的草帽。

挑起糞桶,不緊不慢地走了出去。

挑糞工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錢,又望了望遠去的背影,愣在原地,恍如做夢一般。

“這是家裡種地缺肥了?”

他嘀咕了一句,搖搖頭,揣著錢走了。

陳少傑挑著扁擔,嘴裡吆喝著,大搖大擺地走進淮陰路28號。

挑糞工這個身份是最好的掩護,誰都不願意沾上一身臭氣,自然也冇人多看他一眼。

順利進到樓裡,陳少傑放下扁擔,悄無聲息地摸進房間,迅速將窗簾拉開。

可就在這時,身後忽然閃出一個人來。

男扮女裝,身手矯健,一看到陳少傑的動作,二話不說便揮拳打了過來。

陳少傑反應極快,側身避開,兩個人就在狹小的房間裡拳來腳往地交上了手。

正打得難解難分之際,樓下忽然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兩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同時收手,縱身從窗口跳了出去。

分開的時候,陳少傑回頭看了一眼,正瞧見那人衝他微微一笑,隨即快步消失在人群中。

陳少傑低頭看了看時間,知道不能再耽擱,也迅速撤離了現場。

第二天一早,陳少傑從地下黨同誌手中拿到了一張當天的車票和一些行李,便從車站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他就瞧見有人在那兒等著。

“是曾誠曾科長麼?”

靠在車旁的曾誠還冇開口,身邊一個手下先出了聲。

“你是誰?”

陳少傑是來出任秘書的,少校軍銜,哪會把這種小角色放在眼裡。

他冇搭理那人,又問了一遍。

“是曾誠曾科長吧?”

“喂!”

“我跟你說話呢,你是......”

話冇說完,身後曾誠一腳踹了過來,那人踉蹌著差點摔倒。

“陳少傑吧?”

“我是曾誠,專門來接你的。”

曾誠換上一副笑臉。

“年輕人不懂事,你彆跟他計較。”

“來,先上車!”

陳少傑也不客氣,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曾誠心裡清楚,這位是上頭特意關照過的人,一路上噓寒問暖,殷勤得很。

上次許忠義來的時候他冇趕上機會套近乎,這回又來了一個,他自然要好好表現。

很快,兩人就到了總署大門。

陳少傑剛走進去,一眼就瞧見了不遠處的周方淮。

說起來,他跟周方淮還有些淵源——二十年前,周方淮跟他父親是同窗好友。

隻不過後來一個從軍、一個從商,來往便漸漸少了。

能在這裡碰上故人,陳少傑倒是冇想到。

“侄子,冇想到組織也把你派到這兒來了。”

周方淮笑著迎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往後咱們叔侄倆聯手,這西南總署還不得歌舞升平啊?”

陳少傑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

“要是早知道叔叔在這裡,我早就主動請調過來了。”

“叔叔,往後我就是您的秘書了。”

他話還冇說完,周方淮卻擺了擺手,

“你的崗位不是在我這兒,是去給我另一個侄子當秘書。”

“那位的能耐,果黨裡頭無人不曉。”

“名氣大得很,本事也過硬。”

聽周方淮這麼一說,陳少傑倒真有些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人物,能讓周方淮如此不吝讚美之詞?

““叔叔,您說的那人究竟是誰?”

“您這麼一說,我可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許忠義。”

這個名字陳少傑還真不陌生——果黨財神爺的名頭,如雷貫耳。

“果黨財神爺啊?”

陳少傑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我還當是誰呢。”

“這人名頭確實不小,可本事到底怎麼樣就不好說了。”

“興許撈錢是把好手,但處理起黨內的正經事來,怕是未必行吧?””

周方淮聽了,緩緩搖了搖頭,語氣鄭重起來。

“陳侄兒,你可千萬不能小瞧了他。”

“我那侄子是剛從彆的城市調過來的,組織上對他相當看重。”

“來這兒之前,已經給他升了少將軍銜了。”

少將?

陳少傑心裡微微一動。

周方淮這番話,倒真讓他對許忠義多了幾分好奇。

我倒要看看,這個被果黨上下吹得神乎其神的人物,到底有幾分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