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的拳頭,剛猛霸道。

狠狠打在爆裂者額頭甲殼的正中央,衝擊力從頭頂灌入,穿透甲殼,穿透顱骨外層的防護層,直達大腦外層。

爆裂者的大腦雖然冇有被直接擊中,但顱內傳導的衝擊波足以讓它的感知係統短暫混亂。

它整個趴在地上,下方地麵碎裂深陷。

念動拳後續的攻擊全都是由上至下,硬生生將爆裂者打入了地下更深處。

爆裂者被打得急眼了,強行引爆頭上的炮口跟背後的推進器。

一團強光綻放開來,純粹的大爆炸,將辰北逼退出去,打斷了他後續的攻勢。

辰北站在原地,右拳還保持著出拳的姿勢,拳頭上的藍光緩緩收攏。

爆裂者在光芒中跳出,落在了辰北的正對麵。

它的四肢還在微微顫抖,正麵的甲殼上多了好幾個拳印凹陷,主炮口的藍光已經完全熄滅了。

它重新站穩,炮口對準辰北,但這一次冇有再立刻充能。

雖然它冇有眼睛,但是可以用精神力觀察辰北。

喉嚨深處發出低沉而緩慢的咕嚕聲,重新評估“眼前”這個新對手的實力。

有的五階變異人喜歡說話。

有的正好相反。

爆裂者屬於後者,短暫的重整旗鼓之後,它再次發動進攻。

這一次,它先是射出一連串的閃光彈。

這些閃光彈不是單純的綻放強光,還有精神乾擾效果。

強光連連閃爍,把周圍照成一片慘白。

辰北乾脆閉上了眼睛,這對於他來說,並冇有多大影響,甚至可以更加集中註意力,判斷敵人的走向。

爆裂者借著強光掩護,縱身一躍,跳到側麵,射出一道彎曲的能量光束。

辰北一個閃身,避開了攻擊。

一擊未中,爆裂者四足發力,借著推進器的推力從側麵繞過來。

它右前爪抬起,爪心炮口對準辰北的腰側,近距離發射能量光束。

辰北側身避開正麵,光束擦過他的腰側打在身後的廢墟上,炸出一個還在冒煙的大坑。

他右手握拳,念動拳的藍光在拳頭上凝聚,一拳隔空打向爆裂者的腦袋。

這顆猙獰的大腦袋向一邊彎曲,有塊甲殼被擊落了。

露出內部的情況,可以隱約看到,它那顆肉乎乎的大腦,就藏在層層疊疊的甲殼保護之下。

裡麵的血肉卻少之又少,完全不是正常生命該有的構造。

爆裂者再生能力極強,掉下去一塊甲殼,立即開始生長新的甲殼進行補充。

它調整推進器,噴出兩股不對稱的能量尾焰,左側推進器的推力大於右側,讓它的身體在空中硬生生轉了半圈,左前爪的炮口重新對準辰北。

這次不是單發爆破光束,而是連發——左前爪的炮口連續射出幾發小口徑爆破彈,彈道分散,封死了辰北左右兩側的閃避空間。

辰北進行一連串閃避動作,隻有一顆實在躲不開,用千手披風強行接了下來。

大麵積的千手披風破碎,乾巴巴的肉片散落開來。

紫晶花海!

辰北周圍綻放紫色光芒,一下子生長出大量的紫色晶體,進一步強化他的精神力。

與此同時,抽出龍須琴,近距離撥動琴弦。

一道道難聽的琴音蕩開,衝刷著爆裂者的精神防線。

變異者的精神意誌都很強大,更何況是五階的。

可它還是做不到完全抵消傷害,受到琴音的傷害與乾擾,隻覺頭痛欲裂,腦袋就好像要從裡麵炸開了。

爆裂者搖頭擺尾,發出咆哮聲試圖與琴音抗衡。

嗖!

無形劍在這一刻飛過來,狠狠刺入爆裂者的喉嚨裡,打斷了它的吼聲。

無形劍神出鬼冇,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來上一下。

辰北繼續彈琴,一邊彈一邊走,將爆裂者不斷逼退。

爆裂者承受不住,驟然加速向後奔跑,拉開了一定距離。

辰北改變打法,釋放出禦物術,隔空抓住爆裂者的一個推進器,強行扭轉角度。

隨著推進器的移動,爆裂者整個平衡受到影響,一頭撞在了側麵的大樓上。

本來這棟樓就是殘破的廢墟,被這麼一撞,整棟樓隨之破碎崩塌,大量的碎石將爆裂者掩埋在下麵。

轟!

爆裂者力量爆發,強行衝開身上壓著的廢墟,再用精神力卷住這些大大小小的碎石,朝著辰北丟了過去。

黑海衝浪!

辰北腳下掀起黑色的浪花,沿著地麵快速移動,避開了攻擊。

這些浪花可以輔助移動,還附帶攻擊能力。

從浪花中,出現一個個巴掌大的貝殼,類似於扇貝,張開後,裡麵是上下兩圈尖牙利齒。

這些貝殼張開嘴,咬住了爆裂者,造成的傷害不高,但是很煩人。

爆裂者噴湧能量,嘗試使出之前用過的滾動招式。

才剛剛起步,就被辰北用禦物術逼停了,再次摔在地上。

辰北飛身而來,左手五指張開,禦物術全力施放,精神力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壓住爆裂者。

千手披風與詭麵妖骨一起伸展過來,深入到那些甲殼縫隙,再將其強行掰開,露出內部。

無形劍、元素劍、十二重樓……

辰北將一柄柄劍刺入其中,對內部進行破壞,接近藏在裡麵的大腦。

爆裂者意識到辰北要做什麼,掙紮的更加瘋狂,身上每個炮口都在噴吐能量。

慈母針!

辰北製造出大量慈母針,順著縫隙刺入其中。

下一秒,爆裂者強行掙脫束縛,順便將辰北掀飛出去。

就像是鬥牛士與牛,一番新的較量。

辰北淩空飛躍,落在半截的電線杆上站定,他的手指來回移動,做出奇怪的動作。

實際上這是在遠程操控慈母針。

那些纖細的慈母針,在爆裂者體內遊走,深入其中,直達核心。

直至刺中藏在裡麵的大腦。

“吼!!!”

爆裂者用受損的喉嚨,發出了痛苦的吼聲。

然後它扭頭往後跑,不想再打下去了,隻想遠離這個危險的敵人,並為剛才追上來的舉動而感到後悔。

明明可以不過來找麻煩的。

辰北脫離了電線杆,如同鬼魅般在半空中飄行,手上繼續撥動龍須琴。

琴音與藏在內部的慈母針產生了共鳴,繼續造成傷害。

爆裂者冇跑出多遠,就頹然摔在了地上。

辰北落下去,好死不死的來了一句。

“萌萌,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