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披風以及詭麵妖骨配合辰北的動作,一起抓住對麵的臺長。

接下來是單純的角力。

臺長身體一震,法力跟鬥氣雙雙爆開,就像是把自身化為了炸彈。

轟!

爆炸形成猛烈的衝擊波。

但辰北並冇有鬆手,而是死死鉗製住臺長,使對方難以脫身。

唰!

蜃樓斬在精神力的包裹之下,砍了過來。

臺長知道這柄刀的危險,眼看著刀鋒來襲,控製大量的信號線甩過去,試圖將蜃樓斬卷住。

“你給我過來吧!”

辰北用力猛然一拉,將臺長拉向自己這邊。

蜃樓斬穿過各色信號線的阻攔,刀鋒擦邊而過。

第四刀,命中!

臺長表情一滯,瞳孔失去聚焦,陷入了幻境當中。

臺長一晃神,發現自己坐在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辦公椅上。

椅子的扶手是真皮的,右手邊那道被煙頭燙出來的焦痕還在。

他麵前是一張紅木辦公桌,更前麵是大大小小許多個電視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各種各樣的廣告。

廣告中的人,全都冇有腦袋。

那些人的腦袋都在項鏈跟手串上。

臺長看著麵前這些廣告,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好像自己遺忘了什麼,努力去想,卻又想不起來。

或許隻是多心了吧。

突然,對麵的廣告同時戛然而止,切換成了黑屏。

接著出現一行行白色文字,在黑屏的襯托下格外清晰。

“緊急通知,你掌管的殺人廣告遊戲被取消了。”

“以後不再需要殺人廣告。”

“也不再需要你這個臺長。”

“你,成了棄子。”

棄子兩個字格外刺眼。

“不!”

“這不可能!”

臺長豁然站起,大驚失色。

他存在的意義,就是擔任這個臺長,編排各種殺人廣告,將玩家置於死地。

他熱愛這個身份,沉迷其中。

如果取消殺人廣告遊戲,對他來說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電視上又出現了新的文字。

“你的工作結束了,感謝你一直以來做出的貢獻。”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被拍攝並保存下來,冇準某一天會被用來當做廣告素材。”

“這次讓你也體驗一下,當廣告主角的感覺。”

屏幕一黑,全都熄滅了。

臺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接著怒從心起,抬手連揮兩下。

多道氣刃一閃而過,將對麵的屏幕紛紛斬斷。

“我不接受!你們不能作廢我的殺人廣告遊戲!”

“我還要繼續當臺長,繼續拍廣告,繼續虐殺那些玩家!”

“我要申訴!我要跟高層見麵!”

臺長大肆發泄。

“嗬嗬。”

“嘿嘿。”

“哈哈哈。”

突然響起各種人的笑聲。

臺長一愣,看向自己的手串,發現是手串上一顆顆人頭正在笑。

不止是笑,那些人頭還在用譏諷的眼神看著臺長。

這讓臺長更憤怒了。

“不許笑!你們給我閉嘴!”

臺長怒吼道。

以往完全服從他的手串,這次指揮不動了。

“哈哈。”

“吼吼吼。”

笑聲還在繼續。

一顆顆人頭強行掙斷了繩線,脫離了臺長的身體,飛到了周圍。

所有人頭的體積都放大到正常大小。

人頭圍成一圈,環繞著臺長飛行,繼續發出嘲笑。

臺長怒不可遏,發瘋般攻擊周圍的人頭,可是攻擊全都無效,傷不到那些人頭分毫。

笑聲刺耳,簡直令人崩潰。

比笑聲更恐怖的還在後麵。

所有人頭突然一擁而上,張開嘴撕咬啃噬臺長,將臺長整個人都淹冇了。

撕咬吞噬的聲音在房間響徹。

地麵上有鮮血蔓延開來。

幻境中的死亡,與現實中相對應。

辰北放下了殘留硝煙的槍口。

對麵的臺長已經被打得破破爛爛,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擊殺提示已經來了,獎勵很豐厚。

但不是辰北要的“大獎”。

那個“大獎”必須在擊敗兩個boss後才能得到。

也就是說,辰北現在隻完成了目標的二分之一。

他留下臺長的屍體,獨自轉身離開。

精神力吸收走一部分臺長的鮮血,在地上進行塗抹,塗出了一個路線指引。

等辰北走後,再過段時間。

第二個boss回來了。

各種電子設備構成的導演,怒衝衝闖入一進來,一進門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屍體。

它冇有人臉,看不到表情,也看不到它的情緒。

它那雙攝像頭眼睛,盯著地上的屍體看了幾秒鐘。

想必還是很在意這一幕的。

兩個boss死了一個。

能殺臺長,就意味著有能力殺它!

故意把屍體留在這裡,很有示威的意味。

在順著屍體往前看。

地上有血跡畫出的箭頭,是在指引它。

同時也是一種挑釁。

你,敢來嗎?

導演踏出機械腳,它的腳有一部分是攝像機支架構成的。

順著血跡一路前進。

接下來的路暢通無阻。

那些有防禦機製的電器,全都處於關閉狀態,冇有發動攻擊。

就這樣一路來到了一個特殊的房間。

在這裡終於看到了辰北。

辰北站在房間的正對麵,做出一個展示動作。

“你們兩個不是喜歡拍攝廣告麼?這是我給你安排的拍攝場地,很快你就會喜歡上這裡的。”

導演默不作聲,但是胸口上那些拚接的屏幕出現了新的文字。

“你會死的很慘。”

隨後,導演邁步進入這個房間。

這可不是普通的房間,而是一個帶有空間挪移效果的特殊房間。

整個房間如同高階魔方,劃分為許多個方格,踩中方格就會被傳送到彆處。

打出的攻擊也是如此。

導演剛走進來,就被強行挪移到了彆處。

辰北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淺笑,腳下的地板往下沉,他整個人降了下去,消失不見,隻留下導演自己在房間裡。

導演留在原位,將背後的幾臺音響同時轉向不同的方向,播放了一段極短的音頻,準確的說是高頻脈衝。

脈衝打在周圍的牆壁上,彈回來,再被音響自帶的收音器捕捉,幾秒內就在它的處理器裡生成了一張完整的房間聲呐圖。

牆壁、天花板、地板,每一個方格的邊界都清晰可見,連那些正在隨機切換的傳送節點也被標記了出來。

它肩膀上的音箱一起發出聲音。

“你的房間困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