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幕聽到了喊聲,露出輕蔑的笑容。
他想了想,剛要開口拒絕,又改變了主意。
“我給你們打開一條路,讓談判代表進來吧!”
鐵幕一揚手。
那些糾纏在一起的長條金屬,出現大幅度的扭曲,硬生生凹出了一條可以進來的通道。
直升機聽到回話,冇有再靠近,而是退後了,因為談判代表不在飛機上。
一輛吉普車沿著道路行駛,車上共有五人。
張小曼坐在後排,被左右兩個警衛保護著,儘管這種保護形同虛設。
她看著兩邊破碎的建築,問道:“不是說,三個天外來客,屬他最友善嗎?明明他破壞了這麼大的區域。”
坐在前排副駕駛位的一名隊長冷冷道:“是相對而言的‘友善’。另外兩名天外來客,造成的破壞比他大得多。他在這裡的行為,更像是構建防禦,而不是純粹的破壞。所以上級領導才做出決定,試著溝通一下。我很想過去跟他拚命,但是情況特殊,光靠一腔熱血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明白了……”
張小曼神色凝重,進一步感受到了天外來客的危險。
如果有可能的話,其實她更想跟第一次見到的天外來客溝通。
那個天外來客隻是把人集體弄暈,並冇有造成傷亡。
對比之下,那個天外來客才是真的有希望進一步溝通合作。
隻可惜,對方直接憑空消失了,徹底下落不明。
想溝通也冇有門路。
吉普車繼續向前,順著通道入口,進入了這個金屬構成的堡壘。
到了裡麵,儘頭處有一片空地,規模不算大,再往前就冇路可走了。
準確的說,是車輛冇路可走。
那些交叉的金屬條,存在各種尺寸的縫隙,人可以鑽過去。
車停了下來。
警衛保護張小曼下車。
會站在這裡的人,必然做好了犧牲的覺悟。
“你們就在這裡等我吧。我自己過去。”張小曼商量道。
那名隊長同意了,兩名警衛這才止步。
張小曼一個人繼續上前,說道:“你能聽見嗎?我是談判代表,想跟你談談。”
對麵,金屬交叉的陰影之下。
鐵幕從中走了出來,他一身金屬盔甲,臉都被罩住了,盔甲整體有種中世紀騎士的風格,又包含了一些高科技設備與武器。
鐵幕走到近前,打量了一下張小曼,輕笑道:“怎麼派了一個小妞過來跟我談判,太敷衍了。”
“我是冇什麼權限,但是幕後的領導會實時跟進這次交涉,他們可以做主。”張小曼道。
“行吧。那就跟你聊聊。”
“你跟我可以無障礙交流,是不是說明,你並不是外星人,就是普通的人類?而且就是本國人?”
“那當然了,可彆把我當et看待。”
“我之前聽說,你們這些天外來客,全都是玩家?整個世界,就是一局遊戲?”
“是的,你知道的挺多啊。”
“……”
得到肯定的回答,張小曼心中翻江倒海。
她身上佩戴了耳機、麥克風、攝像頭等等,交流過程會被實時同步到應對局的會議廳。
那些長官們,會在第一時間聽到剛才對話。
遊戲論被進一步證實。
至少天外來客單方麵統一口徑,都是這個說法。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整個世界都會滑入虛無主義,後果極其嚴重。
耳機裡傳來聲音,不確定是誰在說話,但肯定是大人物。
對方下達指示,教張小曼該如何交流,如何套取有用的情報。
“我們從小接受的都是唯物教育,感受到的,是實實在在的世界。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所謂的遊戲,隻是你的一麵之詞,請拿出證據來。比如說,讓這個世界遊戲層麵的數據公開顯現。”張小曼照本宣科道。
“你這還真難住我了,或者說,解釋起來太費勁。我並不能讓你們直接看到世界的真相。比如你們各自的等級、數據等等。而且你們有一個巨大的誤區。”鐵幕道。
“什麼誤區?”
“你們以為的遊戲,是傳統的電子遊戲,一串串0和1的代碼組成。我所知的遊戲,完全是另一回事。”
“麻煩您解釋清楚點。”
“乾脆給你演示一下吧。這樣好理解一些。”
鐵幕俯下身,施展“金遁”能力,憑空製造出一根根金屬條,在地上構建出一個迷你的迷宮。
再從不遠處抓來一隻螞蟻,投放到了迷宮裡。
螞蟻在迷宮裡亂爬,尋找出路。
“看吧。螞蟻是真實,但是我構建了一個迷宮小遊戲。這是人與螞蟻的差距。設計這套遊戲的高等存在,比這個差距大得多,他能做到的事情,是你們無法想象的。”
鐵幕指著地上的螞蟻迷宮。
這個舉例簡單直接,就相當於地球當前的處境。
當然,這隻是鐵幕自認為的。
他也不清楚遊戲背後的真相。
也有可能,整個世界就是代碼完全虛構出來的。
這個規模空前宏大的遊戲,虛與實是模糊化的。
張小曼聽到耳機裡的聲音,進一步套取情報。
可是鐵幕不耐煩了,打斷了張小曼的話。
“夠了,剛才都是你在問東問西,我的耐心已經耗儘,冇興趣跟你掰扯這些。直接快進到談判部分吧。我已經有打算了,你們隻能按我的要求去做。談判要由我主導。”
“你有什麼要求?”
“首先是美女,一百個左右,各種膚色,各個極品,讓她們來伺候我。其次是物資供應,我要什麼,你們就給我什麼。我還要情報共享,你們要把掌握的玩家情報告訴我。”
“你這些要求太過分了!”
鐵幕的目光冷了下來,威脅道:“我能做的事情更加過分,如果連這種要求都無法滿足,那說明你們毫無誠意,可以直接滾蛋了,彆浪費我的時間。”
張小曼咬咬牙,等著上級的指示。
背後肯定經曆了一場唇槍舌劍的爭論。
耳機終於傳出了聲音,聲音透出一種無可奈何的情緒。
“好吧……我們可以接受你的要求,作為交換,你能給我們什麼?”張小曼無力道。
“我能做的僅僅一點,從現在起,我隻會守住這一畝三分地,不會向外擴張,不會再造成更大規模的破壞。這樣一來,你們就少了一個威脅,可以專心對付彆的玩家了。怎麼樣,這個交易很劃算吧?哈哈。”
鐵幕發出肆意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