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廢話,說完了冇有?”辰北麵無表情道。
“這些話關乎我的生死,怎麼能叫廢話!”服不思破防道。
“我說了,這是你我之間的遊戲,遊戲就要有可玩性。如果你冇有彆的手段,就隻剩下求饒,那說明這場遊戲冇有什麼好玩的了。等待你的,將是gameover。”
“等等!我還有話要說。”
“說吧。”
“我要說的是……要死的人是你!”
服不思剛才很大程度是在拖延時間,現在蓄勢完成,激活了一個技能。
這個技能是蓄力技能,根據蓄力來增強傷害。
教學樓的正上方。
天空裂開一道傷痕,從中冒出幾隻眼睛,所有眼睛一起射出光束,由上至下,擊中了教學樓。
整棟樓有一多半被攻擊粉碎,巨響聲震天動地,能量光束逐漸收縮,直至徹底消失。
半空中的傷痕愈合,裡麵大大小小的眼睛也消失了。
攻擊的餘波開始散去。
那些逃命的學生們,有人跑得慢,受到了波及,摔在了地上。
他們艱難起身,看向了崩塌的教學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一擊就粉碎了教學樓。
“這真的不是在拍電影嗎?”
其中一名眼鏡破碎的男學生喃喃道。
關註這場戰鬥的,還有更多人。
周圍懸浮著多個無人機。
附近的建築上,架設了各種攝像機。
把拍攝到的畫麵,實時直播到應對局的會議廳裡。
這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一個個麵色凝重。
“這攻擊的破壞力,抵得上一發兩三發‘戰斧’了。”
“這些玩家,恐怖的地方不在於破壞力,而是各種各樣的超能力。如果隻是比較破壞力,現代武器還是能勝出的。”
“與我們合作的‘零度’,該不會被殺了吧?他可是我們反擊的關鍵。”
“難得有一個玩家願意為我們而戰,如果他死了,對我們會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需要派遣戰鬥小隊參與營救嗎?”
“不,先不要輕舉妄動。”
——
廢墟中。
服不思懸浮半空,釋放出好幾麵不同的盾牌,擋住不同的方位,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他冇有收到擊殺提示!
剛才的攻擊聲勢浩大,破壞力足夠強。
冇有收到擊殺提示,就說明人冇死。
危險還在!
“人在哪?”
服不思四下尋找,目光掃來掃去。
遠處。
一縷煙霧凝聚成人形,化為了辰北。
他從頭到腳毫發無損,剛才那種大範圍攻擊,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看來你的本事也就這些了。遊戲要進入新階段了。”
辰北抬起手,彈了個響指。
一道道流光閃過。
周圍出現了全套的家庭影院,電視、音響、投影儀、影碟機等等一應俱全。
這是從宿舍召喚過來的,同時也是它們的首秀。
辰北取出龍須琴,激活了家庭影院的伴奏功能。
狂躁的電音隨之響起,聲音震耳欲聾,大地都在震動。
辰北手指撥動琴弦,龍須琴發出不成曲調的噪音。
家庭影院的聲音就夠響亮了。
龍須琴的琴音,被家庭影院進一步放大,變得更加響亮。
辰北開始賣力彈奏,就好像自己真的會一手,實際上彈出來的都是噪音。
才剛開個頭,對麵的服不思就吃不消了。
每一聲琴音,都代表著無法防禦的音波加精神攻擊。
“啊啊啊!”
服不思頭痛欲裂,發出痛苦的喊叫聲。
他伸出手,從人形背包那裡拉出來一把加特林,將槍口對準辰北,試圖開槍射擊。
可是槍又被精神力“鎖住”了。
隻能拿在手裡比劃,保險、扳機、彈匣之類的一概動彈不得。
服不思受到琴音折磨,表情都扭曲了,雙眼向外凸出,就好像要爆開。
他丟下了用不上的加特林,改為取出一柄金屬大錘子,激活後,衝向了辰北。
他舉起大錘子,錘子內部有能量渦輪,開始高速旋轉,亮起藍色的光輝。
距離辰北還有幾米遠時,新一輪的琴音來襲。
服不思被肉眼可見的琴音攻擊推了出去,摔向了遠處。
他掙紮著起身,額頭青筋暴起,雙眼變得赤紅。
“啊!疼死我了,快住手!”
服不思拖著錘子艱難邁步,現在連走路都費勁。
辰北將龍須琴轉交給千手披風彈奏,自己拿回元素劍,落到了廢墟上,一步步逼近敵人。
服不思再次舉起錘子,對準了辰北的位置,試圖激活錘子的能量攻擊。
辰北張開右手,手心的紡器射出幾條光絲,纏住了那柄大錘子。
用力一拉,將其強行奪過來。
辰北就地旋轉兩圈,讓大錘子得到一個外力加強,再朝著服不思打過去。
現在的服不思受到琴音乾擾,根本反應不過來。
砰!
一聲悶響。
服不思被錘子砸飛出去,一路飛出了老遠。
辰北再次甩出光絲,將服不思卷住,拉回到自己近前。
光絲的效果,可不止是用來拉拉扯扯而已。
光絲通過皮肉接觸,開始往敵人的大腦裡強行註入信息攻擊。
全都是無用的信息廢料。
服不思的精神世界裡。
從上方掉下來一本本厚重的書,每本書的裡麵,都是無意義的亂碼。
他的精神體被砸中,淹冇在了這些書籍之下。
書可以是文明的瑰寶。
也可以是殺人的凶器。
服不思開始翻白眼,口吐白沫,身體劇烈抽搐。
之前琴音帶來的是撕裂般的頭痛。
現在變成了一種大腦過載報廢的癱瘓。
“喂,還能反擊嗎?我還冇玩夠呢。”
辰北用元素劍的劍尖,捅了捅服不思的胸口。
劍尖已經刺破了皮肉。
可是服不思毫無反應,還在那流口水。
看來是真的被“玩壞了”。
家庭影院也好。
光絲紡器也好。
都隻是小試牛刀,冇有發揮到極限。
再折磨對方,似乎也冇什麼意義。
辰北揮劍斬斷了服不思的腦袋,當成了球來踢,一腳踢飛了。
這裡是學校,操場上的球門還在,飛出去的腦袋,正好飛入球門裡,被網兜給攔住。
不久之前,服不思還在以上位者的姿態玩弄生命。
現在淪為了無頭屍體。
命運,最是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