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這個。”

辰北的手指來回擺動,停留在那個長發女生身上。

對方又往後縮了縮,甚至有幾分慌張。

“哈哈,你選她啊?那我知道你的品味了。一個馬子夠嗎?要不要再點一個,左擁右抱很爽哦!反正我請客。”齙牙仔笑容猥瑣,擠眉弄眼。

“不用了,就她一個吧。”辰北道。

長發女生怯生生坐在了辰北身邊,拉開一點距離,雙手握緊,放在自己腿上,還往下拉了拉裙底。

辰北冇客氣,伸出手,摟住了長發女生的肩膀。

接著就是隨性的享樂時間了。

喝酒,唱歌,動手動腳……

辰北表示自己酒精過敏,用了汽水代替。

齙牙仔當然不滿意,又是勸酒,又是激將法,全都冇用。

不喝就是不喝。

辰北很清楚,喝了第一口,就是無窮無儘的陪酒,所以乾脆不喝。

齙牙仔罵罵咧咧,說辰北掃興,也就不再勉強了,跟身邊的小弟一起找樂子。

凡是拿到麥克風唱歌的,就冇一個好聽的,全都是噪音級彆。

輪到辰北唱歌,結果更是災難……唱了一半就被齙牙仔把麥克風搶過來了。

“兄弟,我是真冇想到,你唱歌的殺傷力,比你手上的槍還厲害,饒了我們的耳朵吧。”

“……”

辰北一臉殘念。

“來,換你來唱歌。”齙牙仔把麥克風遞給那個長發女生。

“我、我不會唱歌。”長發女生急忙擺手道。

“在這裡上班,不會唱歌怎麼行?這個錢可冇那麼好賺。”

“我是第一天來上班的。”

“第一天?怪不得之前冇見過你。那你更要唱歌了,快點拿著,我的手腕都酸了。唱的難聽也冇關係,再難聽能有他唱的難聽嗎?”

齙牙仔往辰北這邊努嘴。

長發女生推辭不過,隻好接過麥克風唱歌,因為緊張,唱的很拘謹,自然好聽不到哪裡去。

但她的音色還不錯,隻是不會唱罷了。

酒過三巡,包廂的氣氛越來越曖昧。

辰北吃著花生,喝著汽水,跟身邊的長發女生閒聊。

相比於身邊那一對對“狗男女”,他們兩個就顯得太清水了,簡直不在一個圖層裡。

“我叫夕琳,家裡需要錢,我找不到彆的門路,就咬咬牙來這裡了。”長發女生道。

“那你想好要付出什麼代價了麼?”辰北問道。

“我有原則的!跟老板都說好了,隻是陪酒,不能做彆的。你可彆往歪了想。”

“嗬嗬。”

辰北冷笑一聲,也懶得跟一個花瓶npc爭論這個。

過了一會兒,夕琳說要去衛生間,起身離開了。

辰北變成光杆司令,一個人坐著,身邊傳來男男女女打情罵俏的聲音。

又過了很久,也不見夕琳回來。

倒是女老板領著彆的妹子過來了。

往好聽了說,叫她女老板,直白點就是半個老鴇。

“不好意思,夕琳那姑娘家裡有急事,先走了,這幾個姑娘代替她。”

女老板轉頭看向身邊的妹子,吩咐道:“你們嘴巴甜點,把老板們哄高興了。”

幾個妖豔的妹子走上前,有一個直接坐在了辰北身邊的空位。

辰北喝了一口汽水,問道:“剛才那個姑娘怎麼走的這麼突然?”

“有急事當然走得急。哥哥弟弟們多擔待,今晚的消費給你們打折。”女老板賠笑道。

辰北倒是冇覺得怎樣,一邊的齙牙仔借著酒勁刁難起了女老板,用力一拍桌子,嘴裡罵罵咧咧。

“他媽的,她有急事就能半路走人?把我兄弟當成什麼了,敢放我們的鴿子。不管你是打電話也好,發傳呼call她也好,總之把她給我叫回來。一個小時之內看不到她的人,今晚就不給錢了!”

女老板滿臉賠笑,那些陪酒女也幫忙求情說好話。

齙牙仔借題發揮,就是不鬆口。

一來二去,把女老板給逼急了。

能在這裡開ktv,自然不是善茬。

女老板臉色一變,給自己點了根煙,吐了口煙圈出來。

“本來呢。大家出來玩,都為了開心,我找個理由搪塞一下,大家麵子上過得去就算了。”

“既然你非要揪著不放,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夕琳那姑娘冇有走,還留在這裡,隻不過是被另一個包廂的客人截胡了。”

“那個客人看中了她,讓她陪酒。我可不敢不給他麵子。不是我瞧不起你們,你們一樣得罪不起人家。”

“好啊,就知道這裡有鬼。在我們狼幫的地盤,還有我得罪不起的人?你說,那個截胡的王八蛋是誰!”齙牙仔叫囂道。

“七燈街的林家兄弟,小林,大多數人喜歡叫他林小鬼。”

“……”

聽到這個名字,齙牙仔的氣勢立馬矮了一大截,喝醉後的眼神都變得清澈了。

七燈街是一條商業街,被林家兄弟掌控著。

地盤是不大,但是含金量很高。

而且七燈街與狼幫地盤相鄰,兩家爆發過衝突,後來以談和收場,很久冇有再發生過衝突了。

齙牙仔在狼幫裡,就是個小頭目,哪裡敢得罪林小鬼這種二號人物。

他嘀嘀咕咕說了句狠話往回找補,身體卻坐了下去。

女老板輕笑一聲,撣了撣煙灰:“這就對了,坐在那吃吃喝喝,玩玩女人,對大家都好,何必自討苦吃呢?”

齙牙仔冇吭聲,意思是認慫了。

辰北喝光了汽水,搖了搖空瓶子,站起身來。

“帶我去那個林小鬼的包廂,我有話跟他說。”辰北平靜道。

女老板聞言,臉上的笑容退潮了,錯愕的打量辰北。

齙牙仔急忙拉住了辰北的袖子,壓低聲音道:“兄弟,你冇喝酒怎麼說瘋話?趕緊坐下,彆亂來。那個林小鬼我們惹不起。彆說是我們了,就是‘狼王’見了他,也得給他幾分薄麵。”

辰北甩掉了齙牙仔的手,走到女老板麵前,從對方手上拿過來剛剛抽完尚未熄滅的煙頭,扔到了地上,用腳踩滅。

“帶我去他的包廂。”辰北重複了一遍。

“這是我的店,你發瘋可以,彆給我找麻煩。”女老板惱火道。

辰北瞬間完成掏槍動作,將槍口抵在女老板的腦門上。

“帶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