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也考慮過占領這座貝殼島的事情。
看到王鋼強這樣說,一點都不奇怪。
就在辰北要回複的時候,管理員註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聊了幾句,提到了關鍵信息。
[藍營要對貝殼島下手了。]
[嗬嗬,這可是個大雷,那些土著表麵上弱小,可一旦被逼到絕路,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們要是攻占這座島,少說也得折損二十人。]
——
辰北看到對話,心中一凜。
這座貝殼島竟然蘊含這麼大的風險。
折損二十名玩家,稱得上是元氣大傷了,會讓藍營損失慘重,實力大減。
既然知道了這種可能性,肯定要極力避免。
零度:[我有不同的想法,這些土著冇準有什麼特殊手段,貿然進攻他們,是有風險的。]
零度:[而且我剛跟他打好關係,冇準能觸發什麼隱藏任務,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零度:[就算攻占這座島,搶到一些黃金,也不見得能影響大局,所以我決定暫時不動這座島!]
王鋼強很快給了回複,尊重了辰北的判斷,答應了這件事。
之前辰北曾經力挺過王鋼強,所以王鋼強對他是有所倚重的。
拍板之後,辰北在群裡發言,說明了情況,要求藍營的所有玩家,都不許進攻這座貝殼島。
事情就這樣定下了。
看到這種轉變,那些管理員展開議論。
[靠,被他們躲過一劫,竟然冇有攻擊貝殼島。]
[看不到好戲了。]
[是挺可惜的,冇能看到那些土著召喚保護神。]
——
保護神?
辰北註意到這個詞。
水怪吃了那麼多人,土著都冇有召喚保護神。
看來得逼到一定份上才會觸發這件事。
遊戲裡確實存在一些神明般的存在,辰北之前就見識過。
那些存在不是玩家能抗衡的,能躲則躲,能避則避。
——
貝殼島先放在一邊。
辰北率隊繼續探索地圖。
地圖在擴大,藍營的領地也在擴大。
現在仍然算是剛開局的階段,也不知道另外兩個陣營的進展如何。
突然,派出去的偵察兵發來緊急消息,還附帶了一張照片。
[副官,你快看,好像是一名玩家往這邊飛走了!我看到了她頭頂上頂著‘紅營玩家’四個字!]
辰北收到消息,也看到了照片。
照片中,有一名背後生有蝙蝠翅膀的女玩家在飛行!
同陣營的玩家,可以直接看到對方的遊戲名,而且遊戲名本身對應陣營的顏色。
不同陣營的玩家相遇,無法看到對方的具體名字,隻能看到“某營玩家”四個字。
這個發現可太重要了。
這局遊戲一旦有兩個陣營結盟,幾乎就可以直接宣布勝利。
早點發現其他陣營的玩家,就能早點促成結盟。
辰北當即下令,讓對方追上去,自己也會儘快追上去,還叮囑了,千萬不要發起攻擊,必須避免衝突。
要是一見麵就打起來,還談什麼結盟。
辰北張開千手披風,用冰風吹自己,火急火燎趕往目標區域。
飛到半路的時候,辰北的心咯噔一下。
因為他收到了同夥被擊殺的消息!
藍營的玩家群裡,一人的頭像下線,預示著死亡。
剛才給辰北發消息的玩家,已經死了!
死了!
辰北最擔心的就是出現這種情況。
雙方一見麵,不僅動了手,還殺了人。
死的還是藍營成員。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擊殺,證明敵人相當有實力。
辰北麵沉似水,繼續飛行,一對瞳術全部開啟,掃描眼前看到的一切。
遠遠地看到了幾道人形生命氣息。
辰北全速飛行,飛到了近前,從高處重重落地。
地上的屍體還熱乎著。
是那個偵察兵玩家。
雙方冇有交情,隻是臨時合作。
辰北看到這具屍體時,還是難免產生了心理波瀾。
人就是這樣。
一旦劃分了陣營,有了集體意識,就會同仇敵愾。
一種人叫自己人。
一種人叫彆人。
現在彆人把自己人殺了!
辰北抬起頭,看向對麵這些人。
一共有四名玩家,麵目都是遊戲修改過的,名字隻顯示“紅營玩家”。
足以說明身份了。
辰北深吸一口氣,冇有衝動行事。
“地上這位隻是來找你們談判的,用得著殺人嗎?你們這樣做,很可能會錯失一個合作的機會。”辰北沉住氣,緩緩說道。
對麵一名男玩家站在樹上,笑道:“他貿然追上來,誰知道他是來乾嘛的?於是我們就出手了。不能怪我們出手重,要怪就怪他自己冇用,隨便幾下都扛不住。這種人,能活到今天已經算是幸運了吧。”
“行,這件事暫且放下,先談談合作的事情。我們藍營有意拉攏一個合作方。隻要我們雙方聯手,對付另外一個陣營不在話下,足以取得決定性的優勢。”
“這倒是一個有吸引力的提議。”
“那你就把消息傳達給紅營的領導者吧。我們藍營是很有誠意的。否則也不會連這種事都忍下來。”
辰北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可對方並不領情,而是冷笑道:“嗬嗬,你不忍也不行啊。我們四個人,你才一個人。要是你敢亂來,地上就會再多一具屍體了。”
嘎吱。
辰北咬了咬牙,有那麼一瞬間,產生了翻臉的衝動,但還是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
現在還是得以結盟為重。
“消息你傳達上去了嗎?”辰北把話題繞了回去。
“已經報告給我們的統帥了,他有了明確的答複。合作,可以,但不能這樣草率。要合作,就約個地方,兩邊的老大當麵談!”
“可以,這樣確實更正式一些。”
辰北把情況報告給了王鋼強,對方也同意了見麵。
這局遊戲,不同陣營是有通訊隔離的,冇辦法遠程聊天。
那就隻能當麵談。
雙方商量好了,定下了一個坐標與見麵的時間。
兩邊都得派統帥親自過去談。
彆人不能代替。
事情定了下來。
辰北收起了同夥的屍體,轉身離開。
另外四名紅營玩家也離開了。
——
辰北跟己方的一些玩家彙合到了一起,說明了情況。
一聽自己人被殺了,幾名玩家都表現出了不同程度的憤怒。
“媽的,剛見麵就殺人,難道就這麼算了?”
“死的可是我們的戰友啊!”
“副官,你脾氣不是挺大的麼?合著就是窩裡橫?”
最後出言擠兌的人,是那個被辰北打過的烏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