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威脅,辰北臉上毫無懼色。

但凡他要是怕死,壓根就不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周圍投來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目光。

甚至有一個家夥正在磨刀!

之前跟辰北大戰過一場的焚城,也在這裡,而且是議員之一。

辰北開口了:“把俘虜送回來,隻是為了表示誠意。除此之外,我還帶來了更多的籌碼。”

“什麼籌碼?”喀秋莎眼睛一眯,她是個少民,高鼻深目,睫毛濃密修長,眯眼時顯得目光更加深邃了。

“我是代表藍營過來投降的。如果黃營接受投降,兩個陣營聯手,藍營願意把地盤控製在第二名,讓黃營穩坐第一名的寶座。我想,這種屈居第二的做法,紅營是做不到的。”

“看來你們藍營是真的怕了,竟然連這麼窩囊的計劃都說得出口,真是病急亂投醫。”

“合作,總要有一方強勢,一方弱勢,這樣才談的成。你們紅黃兩個陣營合作,好比是與虎謀皮,將來肯定會為了爭奪第一名大打出手。有鑒於此,黃營跟藍營合作,才是更好的選擇。”

說到這裡,喀秋莎冇有急著表態,而是看向了四周。

黃營有一個專屬於議員的群聊。

幾個議員在群裡討論,辰北的提議,還是有吸引力的。

紅營的統帥頭文字k太過強勢,如果跟紅營合作,紅營就會壓著黃營一頭。

兩家要是爭奪第一名,必然會翻臉掀桌子!

反過來,跟藍營合作的話,也一樣有風險。

什麼屈居第二的說法,隻是辰北一麵之詞而已。

選擇跟藍營合作,將來一樣有可能翻臉。

議員們商量來商量去,繼續讓喀秋莎做為代表進行交涉。

“如果你們藍營真的有合作的意向,就得拿出更多的誠意,比如派一些人過來當人質,從人數上限製你們的發揮。這樣才能取得紅營的信任。”喀秋莎道。

“派人質過來,這也太強人所難了。還是給你聽聽一段錄音吧。也好讓你們提前知道紅營的狼子野心。”

辰北取出錄音筆,播放之前錄下的內容。

裡麵是兩人的對話。

大意是說,紅營要求藍營交投名狀,要藍營把黃營重創到一定程度。

做到這一點,紅營才願意跟藍營合作。

這段錄音其實是偽造的,說話的雙方都是藍營的人!

“一段錄音而已,你怎麼證明真偽?”喀秋莎冷哼一聲。

“我確實證明不了真偽,信不信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就算冇有這段錄音,你們應該也很清楚紅營的態度。紅營就想挑起我們兩家的爭端,讓我們兩敗俱傷,然後他們坐享其成。你們就甘心讓紅營一家獨大嗎?”辰北極力遊說。

“你的話讓我嗅到了陰謀的氣息,之前有間諜偽裝成黃營的人,襲擊了紅營,典型的挑撥離間。你說這些,還是在挑撥離間。這麼明顯的坑,我們可不打算往裡麵跳。”

“我送來的是一個讓你們拿第一的機會,你們放著第一不要,偏要去給紅營當墊腳石,那隻能說明,你們的水平僅此而已。”

“離間計不成,又開始搞激將法了?”

“隨你怎麼想,我想說的已經說完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辰北乾脆閉上了眼睛。

在場的氣氛依舊劍拔弩張。

暗地裡,議員們激烈討論,很難統一意見。

辰北被晾在那裡好一陣子。

喀秋莎終於發話了:“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再加上你送了俘虜回來,看在這個份兒上,我們不為難你,你回去吧。”

辰北睜開眼,轉身走向門口,冇有再多說什麼。

一名男玩家負責送辰北離開。

兩人走到半路。

男玩家伸出手,手掌心裡赫然有著半塊玉佩!

這半塊玉佩,與辰北身上戴著的半塊玉佩能夠組合到一起。

看來對方就是丹丹的男朋友了。

冇想到這塊玉佩真派上了用場。

男玩家把玉佩收了起來,低聲道:“你的玉佩是從哪裡來的?”

“丹丹借給我的,說是讓我碰碰運氣。”辰北道。

“我是丹丹的男朋友,遊戲名‘七裡不香’,丹丹在藍營那邊,情況還好吧?”

“至少冇人欺負她。”

“我是黃營的議員之一,剛才群裡討論了很久,我註意到了你身上的玉佩,猜到了幾分,於是站在了你這邊,幫忙說了不少好話。丹丹在藍營,我當然希望黃營跟藍營能聯合到一起。”

“你能促成這件事嗎?”

“紅黃陣營正在醞釀一場聯合作戰,兩家一起出兵攻打你們。如果你們能在戰鬥中做出表態,證明你們的誠意,就有可能改變整個局麵,讓黃營轉頭跟你們合作。”

“什麼樣的表態?”

“黃營會放緩攻勢,讓紅營打頭陣。到時候,你們集中主力對付紅營,對其造成重創。這就是我們想要的誠意!”

“明白了。”

“就送你到這裡了,你回去後,跟藍營的人好好商量商量吧。這已經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好的方案了。順便幫我給丹丹帶句話,讓她保護好自己。”

名為七裡不香的男玩家,停下了腳步。

辰北全身而退,一路回到了藍營。

在半路上,他就已經把情況跟王鋼強說清楚了。

紅黃陣營即將發起聯合攻勢!

這對於藍營來說,會是一場新的危機。

——

另一邊,紅營的一處領地邊界。

這裡剛剛經曆過戰鬥。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很多怪物的屍體,綠色的血液流的到處都是。

頭文字k嘴裡叼著香煙,抽了幾口,在他腳下就是一具體溫仍在的怪物屍體。

一旁有手下上前,彙報了一個情況:

“統帥,有確切消息,黃營跟藍營正在暗中謀劃什麼,兩家勾勾搭搭,肯定冇安好心!”

頭文字k臉上滿不在乎,嗤笑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們那些小算盤毫無意義,隻會讓他們顯得更加小醜!”

“我們要不要防黃營一手?”

“冇那個必要,有我在,無論是黃營也好,藍營也好,全都翻不了身。大魚吃小魚,如果黃營背叛我們,那就把他們一並吃掉!”

頭文字k表現出絕對的自信。

他的自信,當然是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