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女娃娃,塑料的身體,植了假發,身上的裙子臟兮兮的。

那對塑料眼睛,明顯動了動,而且是跟著辰北的動作一起動。

辰北把手縮了回來,那個玩具娃娃的眼睛也跟著移動了。

確認了他冇有看錯。

這個玩具娃娃有問題!

儘管如此,辰北該做什麼還是要做。

他加快速度走過去,一把拿起地上的玩具骰子,彆的統統不管,轉身就走。

那個玩具娃娃突然張開嘴,口中發出了驚悚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很大,足以傳出老遠。

辰北明明冇有碰到玩具娃娃,還是被坑了。

這聲音肯定會把大老鼠吸引過來!

辰北暗叫坑爹,加速衝出房間。

光拿到玩具骰子還不夠,還得找到對應的房門才行。

這片區域有幾扇門是接口。

其餘的門是普通門。

辰北得找到那種接口才能離開。

才剛出門冇跑多遠。

就聽身後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回頭一看。

黑白兩色的大老鼠拖著鉤爪往前衝,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辰北轉回頭,繼續往前跑,他能明顯感覺到,背後的敵人在接近。

衝到儘頭,拐個彎。

大老鼠也跟著拐了過來,它拉過鉤爪,在手上掄了起來,呼呼掛風。

辰北聽到了風聲,知道麻煩要來了,於是以攻代守,緊急停下。

他猛然轉身,用力甩出手上的藍可樂。

將一股藍可樂噴到了大老鼠身上。

這些液體如同強酸,冒出了熱氣。

“啊!!!”

大老鼠發出慘叫,停了下來,塑料表皮受損。

辰北趁機脫身,繼續往前跑路。

之後每當大老鼠追上來,他都用同樣的辦法應對。

眼看著瓶裡的藍可樂越來越少,接近見底。

更絕望的情況出現了。

前麵出現了另外一隻大老鼠,手上也拿著斧子。

兩隻大老鼠形成夾擊之勢。

辰北被夾在當中,慌亂間看到一側的房門。

這扇門是金屬門,正是他在找的接口!

辰北衝過去,抓著玩具骰子用力砸門,把門敲的砰砰響。

前後兩隻大老鼠迅速逼近,狂奔而來。

辰北把僅存的藍可樂都撒了出去,將兩隻大老鼠逼退。

爭取到的時間,剛好趕上房門開啟。

辰北哧溜一下鑽了進去。

一陣失重的感覺。

直至重新落地。

辰北睜眼一看,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家金碧輝煌的賭場內!

整整穿過五個危險區域,終於來到了這裡。

這裡叫做華麗賭場,就是字麵意思。

整體裝修奢華,散落著各種賭桌或者賭博機。

冇有莊家,也冇有發牌員之類的。

整個賭場會自行運作。

周圍能看到幾個穿著黃色防護服的員工在賭博,這種黃色防護服,是深潛打撈公司的專屬。

也就是說,都是自己人。

隻是他們來的更早。

辰北在區域的入口位置,一旁有疊放的塑料盒,還有自動吐出籌碼的機器。

辰北拿起一個塑料盒,走到機器旁邊,將盒子遞過去。

有個出幣口,自動吐出了麵額不一的籌碼。

加在一起共有十萬的額度。

每個到達這裡的人,都會分到初始籌碼。

來到這裡,就必須要賭!

一旦輸光籌碼,就會被規則抹殺。

如果不賭博,就會被永遠困在這裡,出不去。

那個生機符石,被遺落在賭場的出口位置。

人是在那邊死的,東西是在那邊丟的。

麻煩之處在於。

要大贏特贏,贏夠一定數量,才能到達那裡。

所以來到這裡的“小黃人”們,全都在賭博。

辰北也是一樣。

他並不是賭徒,不了解那些複雜的賭博規則,要賭就隻能選那些規則簡單明了的那種。

走來走去,觀察了片刻。

辰北先選中了一臺賭博機。

這種規則特彆簡單,下註之後,按下開關。

屏幕上會有許多彩色圖案快速滾動。

隻要出現三個一樣的圖案連成一線,就能中獎。

根據圖案的不同,得到的回報也不同。

完全看運氣,冇什麼操作。

辰北剛要投幣,旁邊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彆玩那個機器,要玩就玩這個!”

辰北看過去,說話的是個員工,認不出臉。

對方冇有自我介紹,而是說明了原因。

“我剛才在這臺機器上輸了很多錢,估摸著應該是快出大獎了。類似於手遊抽卡的保底。明白我的意思吧。你要玩的話,就玩這臺,信我的冇錯。”

“既然就要中大獎了,那你自己怎麼不繼續呢?”辰北反問道。

“你看看我還剩下多少籌碼就明白了。”

男員工露出苦笑,掏出幾枚籌碼。

都是小額籌碼,也就幾百點。

從十萬開局輸到隻有幾百點,怕是翻不了身了。

辰北明白了。

對方已經囊中羞澀,明知道這臺機器就快中獎,也冇有本錢去博了。

要是手裡的幾百點花光,直接就會被抹殺。

這點籌碼,相當於他的保命錢,賭不起。

辰北相信了對方,反正隻是換一臺機器玩而已。用剛才選中的機器玩,也一樣希望渺茫。

他走到賭博機前,投入了一千籌碼進去,先小試牛刀。

按下按鈕,機器傳出了嘈雜的音樂聲,畫麵開始滾動。

那個提供情報的男員工靠在機器邊上,套近乎道:“哥們,要是你在這臺機器上中了大獎,能不能分我一點?給多給少,你看著辦。我不挑你理。”

“行。”辰北快人快語,答應的很痛快。

小試牛刀的一千籌碼,直接打水漂了。

最後定格的圖案亂糟糟的。

辰北又投入了一千籌碼進去。

投的越多,回報越大。

要是隻投幾十幾百籌碼,中獎了也冇什麼意思。

就這樣,辰北跟賭博機較上勁。旁邊那個男員工比他還要上心。

屏幕上呈現出五光十色的畫麵。

彩光照亮了兩人的眼睛。

隻要在這臺機器前麵的人,眼中不可能冇有貪婪。

連續玩了十幾把,隻中了一次小獎。

一萬多的籌碼都砸進去了。

辰北又投入了一千籌碼進去。

旁邊的男員工亢奮道:“信我的,這把玩個大的,我有預感這一把要中大獎!最少押一萬進去,押一千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