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後,是一個裝潢奢華的房間,以紅色與金色為主色調。
這裡相當於兌換處,可以將賭場籌碼兌換成一種名為“黑鈔”的鈔票。
黑鈔隻能在裡世界流通,而且流通麵很窄,隻有一座城市可以交易兌換。
五十萬籌碼,能換成五十萬黑鈔。
如果能帶著黑鈔到那座城市交易,這將是一筆可觀的數字。
辰北將籌碼放到了兌換窗口,籌碼被自動收走,然後換出來整整五遝黑鈔。
黑鈔自然是黑色的,表麵有著華麗的反光花紋,以及多種防偽設計。
據說仿製黑鈔的難度,比仿製表世界的鈔票更難,幾乎不可能。
辰北將三遝黑鈔放進背包,留了兩遝在褲兜裡備用,一會兒可能用得上。
這筆錢是“燙手”的。
能贏到手,不代表能帶走。
華麗賭場存在著隱形的限製,在剛才那個賭場區域,是無法使用傳送機的。
想離開賭場,就隻有這一條路可以選擇。
而這條路並不安全……
辰北走到另一處門口,打開了門。
外麵是一條鋪著紅毯的走廊,兩側有彆的房門。
頭頂有路標指示牌,指引出口的走向。
這條路很長,也很危險。
辰北握住電擊步槍,深吸一口氣後往前衝鋒。
哢!哢!哢!
兩側的房門紛紛開啟,從中衝出來一群黑衣人。
全都是黑西裝,白襯衫,戴墨鏡。
著裝高度統一。
手上的武器倒是不同,有近戰的冷兵器,也有熱武器。
這些人都是賭場的打手,目標隻有一個,一旦有賭徒贏了大錢,要從這裡離開,就要進行截殺!
可以說相當不講武德了。
賭徒攜帶的錢越多,招來的打手也越多。
資料庫裡有說明,據說還冇有一個人,能把超過一百萬的黑鈔活著帶出來。
低於五十萬的話,倒還有點生路。
辰北早有準備,一看有黑衣人出現,立即舉槍射擊。
帶著電光的子彈擊中目標,放倒了兩個黑衣人。
一個摔在地上,一個靠在牆上。
辰北繼續往前衝,前麵有人攔住去路,後麵還有追兵。
人數太多,吃不消。
到了破財免災的時候。
辰北掏出一遝剛剛得到的錢,將其一把揚了出去。
大量的黑鈔如黑天鵝的落羽,紛然落下。
那些黑衣人紛紛過去搶奪黑鈔,暫時忽略了辰北。
這就是脫身之策。
隻要撒出黑鈔,就能暫時引走黑衣人。
諷刺的是,辰北才剛剛得到這筆錢,都還冇捂熱乎。
辰北趁機一口氣衝到頭,拐彎朝著路牌相反的方向跑了。
因為這裡的路牌是騙人的。
要是順著箭頭走,並不能到達安全出口,而是會到達一個死胡同,直接涼涼。
跟路牌背道而馳,才能找到真正的出口。
辰北撒腿狂奔,走廊兩側的房門打開,又冒出來一群黑衣人。
這次的人數更多了。
辰北故技重施,又掏出一遝黑鈔撒出去。
黑衣人們顧著搶錢,就不管辰北了。
一遝是十萬黑鈔。
辰北撒出去了兩遝,還剩下背包裡那些。
能帶出去多少錢,還是個未知數。
更讓他在意的,是先走一步的那家夥。
也不知道對方走到哪了。
辰北一路衝鋒,左拐右拐,要是遇到一兩個敵人就開槍應對。
遇到的敵人太多,就隻能“大撒幣”了。
到後來,他兜裡就剩下了十萬塊。
終於衝到了接近出口的位置。
辰北正好看到了之前那人的背影。
對方穿著黃色防護服,正要邁步出去,還回頭看了辰北一眼,比劃了一個豎中指的手勢。
這可把辰北氣到了。
好端端的,你犯什麼賤?
辰北本來冇打算用武力搶奪,對方都豎中指了,也就冇必要再客氣。
於是他舉槍射擊,子彈全都打空了。
對麵的人先走一步,進入了門中,消失不見。
辰北追上去,跳進了門中,傳送到了另一處區域。
華麗賭場的出口,一共通向五個區域,每個人出門都會隨機傳送。
這五個區域中,包括華麗賭場本身,這也是坑人的地方。
也就是說,一個賭徒好不容易帶著贏來的錢逃出去了,有可能原地打轉,又回到賭場。
可以想象那種心情有多麼吃屎……
在賭場贏錢就很難了,帶著錢離開更難。
重來一遍真的會讓人崩潰。
辰北經曆了傳送,睜開眼一看,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露天區域。
頭頂上陰霾的天空,顏色不太正常。
周圍一眼看不到儘頭。
腳下的地麵相對平整,散落著大大小小的光滑石頭,像是鵝卵石。
剛才走在前麵的家夥不見人影。
看來兩人傳送到了不同的區域。
辰北再想追上那人已經不可能了。
要算賬,隻能去公司找那人算賬。
辰北直接取出傳送機,插在了地上。
這次他攜帶的是快速傳送機,多了“快速”兩個字的前綴。
顧名思義,這個傳送機的生效更快,結束的也更快。
地上出現了一個光圈,剛出現就開始閃爍。
辰北直接跳進去,傳送回到了公司。
經過劇烈的傳送過程。
再落地時,已經到了回歸區。
這裡麵積很大,辰北剛回來,錢多多就迫不及待衝到了近前。
“生機符石呢?帶回來了嗎?”錢多多迫切道。
“冇在我這裡,有個人比我走的更早,應該是被他撿走了,你找他要去。”辰北道。
“可你是這批人中,第一個從華麗賭場回來的!”
“他還冇回來嗎?那你再等等吧。”
錢多多一聽東西不在辰北身上,對辰北就冇了興趣,揮揮手示意辰北離開。
辰北走了回來時的標準流程,該上交的上交,想保留的保留。
比如那些黑鈔,上交的話能換積分,留著的話,可以等下次進入裡世界時,去特定的城市兌換。
這就看自己的選擇了。
此外還有必備的消殺、檢查環節。
辰北折騰完這些,切斷了連接,意識回歸了本體。
他還記得那個中指,於是關註了一下後續的進展,想弄清楚到底是哪個玩家挑釁他。
後來得到的情報,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那個穿著黃色防護服的家夥,並不是深潛打撈公司的員工!更不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