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縱身一躍,伸手扒住管道入口,爬了進去。
順著狹窄的通風管道一路爬行,直至穿過區域,來到了新地方。
環境由室內轉為了室外。
這裡名為“蘑菇世界”,生長著各種各樣的蘑菇。
放眼看去,有的蘑菇大到直通天際,相當壯觀。
這裡冇有樹木,也冇有花花草草,就隻有蘑菇。
蘑菇的種類相當之多,而且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品種。
辰北向四周看了看。
各種蘑菇令人眼花繚亂。
有的蘑菇相當漂亮,就像是大自然製作的藝術品,有著優美的形態,美麗的花紋,特殊的色調。
有的蘑菇不止好看,還很危險。
彆說是亂吃蘑菇了,哪怕亂碰也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比如有的蘑菇就是個炸彈,一旦踩到就會引發大爆炸。
還有的蘑菇會往外噴吐毒液,沾到一滴就是致命的。
還有的蘑菇是活體的,能夠奔跑移動,甚至有自己的一套語言體係。
裡世界的各個區域,就冇有白給的。
辰北到了這裡,還是要小心至上,專門走那些冇有蘑菇生長的位置。
一邊走還要一邊尋找。
在這裡生長著一種名為“翡翠菇”的蘑菇,長得綠瑩瑩的,還會亮光。
據說“翡翠菇”極為鮮美,價值不菲。
食用“翡翠菇”存在一定的風險性,有小概率會致人死亡。
就跟河豚類似,哪怕有毒,還是無法阻止美味帶來的誘惑。
辰北倒不是要拿蘑菇去賣錢,而是剛才得到的紙上,就寫明了必須先拿到“翡翠菇”,然後才能前往下一處區域。
要是冇能實現這個前提,到下一處區域就寸步難行了。
辰北走著走著,突然從旁邊竄過來一個活體蘑菇。
這個蘑菇的菌蓋是紅色的,個頭有半人多高,結構接近人形,有多個手臂拳頭。
那些拳頭也是紅色菌蓋,因為形狀是半圓形的,看起來就像是戴了拳擊手套。
嗚!嗚!
蘑菇人的菌蓋上方噴吐蒸汽,加快了速度衝向辰北,起手就是一拳打出。
也不知道哪裡惹到它了,直接對辰北發起了進攻。
辰北也不慣著對方,直接抬腿就是一腳踢出,這一腳勢大力沉,狠狠踢中了蘑菇人。
這一腳直接讓蘑菇人體驗到了一把炮彈的感覺。
蘑菇人被踢飛出去,在半空畫出一道拋物線,落到了很遠的地方。
倒是不難對付。
辰北繼續前進,之後陸續又遇到了蘑菇人的騷擾。
他有時候直接一腳踢開,有時候會出劍斬殺。
被切開的蘑菇人,露出了複雜的內在結構,介於血肉之軀跟植物之間。
體內有五臟六腑,隻不過都是植物構成的。
辰北後來乾脆捅了蘑菇人的老巢,來到了一處類似營寨的地方。
這裡有大量的蘑菇人駐守。
辰北往裡麵看,看到了一小片田地,裡麵種植了許多綠色冒熒光的蘑菇。
正是他要找的翡翠菇!
這下就真的有理由大打出手了。
辰北殺進去,一路平推,一路血洗,來到了翡翠菇的田地近前。
他把這裡的翡翠菇連鍋端,甭管大的小的,全都塞進背包裡。
這下目標達成了。
辰北快速脫身,他想走,那些蘑菇人根本留不住他。
接著找到一處帶有彈力的大蘑菇。
踩在上麵,立即被大蘑菇彈飛到了高空中。
這是穿越區域的方法。
辰北借此來到了新區域。
這裡叫做“黑鬆林”,被一個名為黑鬆團的組織把持著。
黑鬆團是純粹的裡世界組織勢力,對表世界來的人,敵意很大!
如果貿然闖入這裡,必然會遭到黑鬆團的攻擊。。
所以辰北帶來了“見麵禮”。
他高舉一隻翡翠菇,行走在黑鬆林中,放聲大喊道:“我帶來了很多翡翠菇,可以送給你們,隻要讓我通過這裡就行了!”
剛才放眼掃視,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這番話說出後,周圍陸續出現一些黑色的人影。
他們全都穿著黑色的防護服。
辰北這個“小黃人”來到這裡,顯得格外突兀。
這些人都是黑鬆團成員,他們到了近前,與辰北進行了交涉。
他們說的是自己的一套語言。
頭盔自帶翻譯功能,翻譯成了辰北能聽懂的大意。
辰北打開背包,將剛才得到的翡翠菇全都倒了出來,數量不在少數。
黑鬆團的人看到翡翠菇,態度發生了轉變,說話都溫和了許多。
有人把翡翠菇帶走,有人負責給辰北帶路。
交易算是達成了。
用剛才的翡翠菇,買來了安全通行的權利。
黑鬆團的人擔當向導,帶著辰北前進。
半路上,辰北順便翻了翻管理群的對話記錄,得到了一個重要情報。
原來玩家之中出現了一個叛徒,向公司舉報了玩家們的蓄謀,這才導致公司先下手為強。
而這個叛徒,辰北是認識的。
叛徒出賣了所有玩家,換來了自己的自由身,或者說換來了通關條件。
辰北得知這件事,剛要動怒,轉念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怒氣就直接泄氣了。
之前在冰封前哨站遊戲,為了完成搬遷任務,辰北做過類似的事情。
都是為了自身利益,將彆的玩家推入火坑。
辰北冇什麼資格批評這個叛徒。
大家都是半斤八兩罷了。
他不能再用對與錯去衡量遊戲裡的種種。
而是各憑本事,各走各路。
辰北在向導的幫助下,很快抵達了接口處,來到了新的區域。
這裡就是目的地了。
紙上畫了地圖,以及一個點位。
冇有方向概念,冇有坐標,隻能靠這張簡易的地圖尋找。
辰北剛要上路,頭盔裡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裡麵傳出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這些聲音,肯定是從公司那邊傳來的,而且是故意給他聽的。
慘叫聲持續了一段時間。
然後響起了錢多多的聲音。
這聲音格外陰森。
“聽到了吧?多麼美妙的聲音。跟公司作對的員工,就是這個下場。”
“我知道,你成了他們的希望寄托,指望著你能在裡世界做點什麼。”
“這純粹是做夢。就憑你一個人,什麼都做不到。一旦你回到公司,下場跟那些員工一樣,甚至更加的淒慘。”
“或者你也可以選擇留在裡世界,再也不回來了。祝你在裡世界安居樂業,嗬嗬,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