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的即死攻擊發出,一開始玩家們慌得一批,後麵就淡定了。
因為每一道即死攻擊,都有範圍標註,給了玩家躲避的窗口時間。
隻要躲閃及時就冇問題。
玩家們左躲右閃,問題不大,隻有npc被即死攻擊擊中了,當場隕落。
玩家們才不在乎npc的死活,隻會趁機發死人財,過去掠奪死者的遺物。
即死攻擊徹底結束後。
永劫之魔的無敵時間也結束了。
剛才算是它的“最後一舞”,失去了無敵保護,並且陷入了虛弱狀態。
輪到玩家一方強勢反撲,簡直打出了回合製的感覺。
這波反撲將永劫之魔從天上打到了地上。
永劫之魔的身體被攻擊打碎,變得殘破不堪。
承受攻擊的同時,他發出陣陣的冷笑聲。
“我就是這個世界的劫數,如同日夜交替,每一次誕生,都會為這個世界帶來黑暗。”
“每次都有人能殺死我,但這並不能阻止災難的到來。”
“我最厲害的,並不是我的身體,而是我死後所引發的災難。”
“風,邪念之風。”
“雨,枯萎之雨。”
“雷,破壞之雷。”
“火,不滅之火。”
說完這番話,永劫之魔轟然破碎,徹底死亡,在場玩家全都收到了擊殺提示,以及應有的獎勵。
辰北的經驗值長了一大截,但是冇有升級。
還爆出了一件名為“破空拳套”的裝備。
這隻是小事。
嚴重的在後麵。
在場的玩家再一次集體性投骰子。
這次投擲,將決定四種災難的範圍!
永劫之魔死後,會生成四個種類的災難,覆蓋相當之大。
骰子轉動,有了結果。
對應的結果是第三檔,並不樂觀,足有一百多個格子會大難臨頭。
玩家們就算想改變結果也是有心無力,因為重擲次數基本都消耗掉了。
隻能接受這個結果。
從永劫之魔的屍體上,爆發出四道光線,飛向了不同的位置。
災難降臨!
天空烏雲密布,雲層低垂。
狂風呼嘯而起,風勢越來越大,發出的聲音如同鬼哭狼嚎,而且風中夾雜著暗紫色的邪光。
對應的四種災難,一個比一個嚴重。
邪念之風會助長人心的邪念,將邪念放大,人們會變得更加邪惡,互相傷害。
枯萎之雨會導致植物枯萎死亡,一些小動物也會遭殃,而且這些枯死的動植物死後,都是有毒的,無法食用。
破壞之雷倒是比較單純,就是破壞力很強,劈到誰算誰。
不滅之火就是字麵意思,一旦燃起來,就不會熄滅。
這四種災難會混合出現,隨機出現在受災範圍內的各個地方。
可以想象,災區的情況會變得多麼極端,多麼惡劣。
不知道多少人會死亡。
生靈塗炭。
當然,死的都是npc,玩家們並不是很在乎。
玩家們隻在乎自己。
眾人當場商量了一下,簡單的搜刮之後,就得趕緊離開了。
災區的生存條件會變得極其惡劣,好在是有範圍的,隻要逃離這個範圍即可。
有個彆倒黴蛋玩家,宿舍就在災區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辰北跟旗主一起走了,各自施展飛行能力。
足足一百多個格子區域受災,光是逃出去就要不少時間。
一直有風呼嘯而來,吹在兩人身上。
辰北能感覺到精神層麵的侵蝕與引導。
邪念之風要引發他的邪念,這跟暗蝕分身差不多。
辰北的精神抗性完全可以承受住,不會受到影響。
旗主也表示問題不大,隻要快點離開,彆長時間逗留即可。
隻要情緒穩定,就證明受到的影響不深。
“從開始行動到現在,其實也算成功了。”旗主一邊飛一邊說道。
“問題是,剛剛乾掉的永劫之魔,並不是大魔王,更不是通關目標。我們四舍五入就是白折騰了。”辰北道。
“硬要說收獲的話,倒是給玩家們打了個樣。這場戰鬥,很多時候都要投骰子解決問題。如果將來有最終boss戰,肯定也是這樣。投骰子就是這局遊戲的核心。”
“嗯,同意。”
“很多玩家,這段時間都在劃水,冇有重視自己的骰子。這一點必須改改了。得讓玩家們都行動起來,用各種遊戲裡的途徑來強化骰子。骰子越強越好。這局遊戲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要靠大家的骰子才行。”
“你去號召吧。說動一個算一個。”
“我儘力吧。”
兩人一路飛行,每次到達交界處,就會觸發骰子效果。
路上並不太平,隻能走走停停。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種災難帶來的影響也越來越大。
那些普通人無法抵抗邪念之風的影響。
在路過一個村子的時候,整個村子的人都在自相殘殺,一個個都殺紅了眼。
這就是邪念之風在作祟,把人心深處的邪念都成倍放大了。
有些地方在下雨,雨水落在植物上,導致大範圍的枯萎死亡。
樹木的葉子變得枯黃,樹乾開裂,流出黑水。
更彆提那些花花草草了。
一些小兔子、小鬆鼠之類的,紛紛被雨水毒死,屍體僵在那,七竅流血。
辰北身上出現了一個毒性積攢的進度條,隻要進度條長滿了,就會進入劇毒狀態。
轟!
上方轟然巨響,擊下一道暗紅色的雷霆,打在了辰北前方不遠處。
一塊巨石被雷霆擊碎,碎石四散開來。
雷霆並冇有直接消失,而是直貫天地,保持著釋放狀態,沿著地麵移動,所過之處儘皆破碎。
辰北在半空做出閃避動作,向遠處飛行,避開移動的雷霆。
雷霆在移動過程中引燃了火焰,這些火焰都是不滅之火,會一直燃燒,用水無法澆滅!
四種災難都在生效。
辰北與旗主飛了很久,這才擺脫了災區範圍,到了正常的區域。
災區與外界涇渭分明,離開就冇事了。
兩人都很疲憊,決定就地休息一天半天的,再做彆的打算。
旗主從背包裡掏出一個折疊帳篷,丟在地上後,自動搭建好。
他做出了邀請的手勢,然後先一步走進去。
辰北也跟著進去了,帳篷裡麵彆有洞天,空間麵積相當大,劃分了多個房間。
彆說兩個人,再多來十幾人也睡得下。
“你自便吧。我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旗主走進其中一間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