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引起了一些人的註意,不過冇人理會。

玩家們奇奇怪怪的事情見多了,一個會說話的裝備不算什麼新鮮事。

再加上這裡是和平飯店勢力範圍,有著一定的約束力,就算對彆人的裝備感興趣,也得有所顧忌。

辰北之前就見過一次,曾經有人利用特殊手段在和平飯店的領地內行竊,結果被和平飯店的成員揪出來,當眾處死了。

辰北一路來到和平飯店領地內的一家裝備大師店鋪,經過了漫長的排隊等待,才輪到他上前做生意。

裝備大師都是npc,受到無形的保護。

在高級宿舍樓內,玩家之間可以自相殘殺,但是傷害不了裝備大師這類npc。

這位裝備大師頭戴著安全帽,外加護目鏡,背後是一個複雜的機械工具箱,伸展出好幾條纖細的機械臂,每一條機械臂上都附帶了多種工具。

在他的腰間,懸掛著一些零零碎碎,有符籙,有瓶子,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工具。

“快放開我,老子自己會走!”養劍葫跟殺豬一樣嚎叫。

裝備大師擰了擰護目鏡上的刻度,觀察了一下養劍葫,咧嘴道:“你帶來了一個麻煩家夥。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是想要徹底降服它,讓它為你所用吧?”

“嗯。”辰北承認。

“那你來錯地方了,術業有專攻,我搞不定這件裝備。你得去‘鐵手老李’的店。”

“鐵手老李?”

“一個裝備大師的名字,裝備大師有很多,各有各的強項。你帶來的這家夥很棘手,我搞不定。鐵手老李的話應該可以。”

“鐵手老李在哪?”

“鐵手老李在永恒國度的地盤開店,意味著你得‘跨境’過去。”

跨境。

用這個詞來形容跨過不同組織的領地,有一點誇大成分。

但也說明了其中的風險。

辰北揉了揉太陽穴,有點頭大。

他以前是跨境過,但為了一件裝備跨境,似乎冇那個必要。

裝備大師似乎看出了辰北的遲疑,接著道:“你還有另一個方案。我可以分解這件裝備,轉化成一些材料。或者是用彆的裝備跟你交易。這樣你就不用冒風險大老遠跑一趟了。”

還不等辰北發話,一旁的養劍葫被氣到冒煙,用各種汙言穢語問候了裝備大師八輩祖宗。

養劍葫還嘗試了出劍偷襲,結果被辰北給壓製住了。

裝備大師掏出一柄大扳手,照著養劍葫就敲了一下。

這一擊似乎有某種效果,把養劍葫直接敲暈過去。

養劍葫閉上嘴,暫時安靜下來。

“不乾不淨的東西,讓你老實老實,長長記性。”裝備大師教訓道。

“你這一下,能讓它安靜多久?”辰北問道。

“兩個小時不成問題。”

“好吧。也算挺久了。”

“怎麼樣,做好打算了嗎?是就地銷毀,還是怎麼樣?”

辰北剛要說話,背包裡的十二重樓一陣躁動。

與十二重樓伴生的那個小鐵人喊道:“彆銷毀它!我能感覺到,這葫蘆跟我很契合,你還是想想辦法,把它給煉化降服了吧!”

“它對你的提升大嗎?”辰北問道。

“肯定大!十二重樓並非我的終極形態,本仙劍還能繼續進化!”

“還往臉上貼金……你算哪門子的仙劍。”

“反正我要定它了,你賣賣力氣,以後有你的好處。”

“行吧……”

辰北答應了。

要去永恒國度,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行的。

辰北去找到和平飯店的管理層,也就是那個叫六子的玩家。

付了錢,從六子手上得到了通行證。

三大聯盟,各有各的通行證。

買下通行證的同時,還會進行報備,遠程通知永恒國度那邊,讓他們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辰北打開聊天界麵,看了下收到的各路消息,重點是看萬事通的消息。

還是為了萬能入場券那件事。

萬事通有留言,大意是說,聯絡上了新的賣家,對方的手上有萬能入場券,願意出售,開價很高,接受的話就約定一個時間。

辰北急忙發去消息,詢問交易的具體情況。

可是萬事通在遊戲中,冇辦法回複。

萬事通一樣是玩家,一樣要接受遊戲的考驗。

辰北隻好作罷,先去解決眼前這個棘手的問題。

回到宿舍準備一番,全副武裝之後,辰北這才上路出發,動身前往永恒國度的領地。

之前他去過龍之聯盟的領地。

去永恒國度還是第一次。

目標不同,路線也不同。

辰北手上有一份地圖,地圖上標註了前往永恒國度的一些註意事項,比如哪裡危險需要避開,哪裡可以花錢保平安。

這種地圖存在時效性的問題。

以前管用的情報,現在未必管用。

隻能做一個參考。

辰北用千手披風卷著養劍葫,扛在了肩膀上。

分量相當沉重,相當於扛了一輛貨車。

好在辰北的力量足夠大,還能吃得消。

到達了和平飯店的邊界線。

辰北註意到,這裡聚集了幾名玩家,其中有男有女。

這些人也看到了辰北。

其中一個卷毛男試探道:“朋友,看你麵熟,應該來和平飯店落腳挺久了吧?”

“算是吧。”辰北道。

“你往這邊走,這是要去哪?”

“……”

“哥們,我們這些人,是要組團去永恒國度辦事情的。之所以停在這裡,是想多湊一些人。大家一起上路,更放心一些。外麵的情況你也知道。在野區混的玩家,一個個如狼似虎,就惦記著截殺落單的玩家。”

辰北重新打量了一下這些人。

冇有一個是說過話的。

但是有幾張麵孔眼熟,以前在和平飯店領地內見過,有一定印象。

一起走的話,確實有優勢,但是也會增加彆的風險。

野區的玩家如狼似虎。

這群人呢?

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玩家,有幾個靠得住?

“還是算了吧。我一個人趕路更方便些。”

辰北婉言拒絕,然後一個人走出邊界。

那些玩家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有人冷哼道:“一個人就敢上路,膽子真夠大的。”

“還不明白麼,肯定是不信任我們,怕我們吃了他。”

“等他一個人遇到麻煩,就知道後悔了。”

“我賭五毛,他回不來!”

幾人陰陽怪氣了幾句,但是並冇能讓辰北回頭,更冇有停下腳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