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官員彈了個響指。

倉庫裡那些士兵,紛紛舉起步槍,將槍口對準辰北等人。

之前還有一批埋伏在這裡的士兵,同樣如此。

士兵人數加起來,有四十幾人之多。

麵對這麼多黑洞洞的槍口,辰北麵無表情,旁邊的阿朱也冇有太當回事。

阿朱低聲道:“彆急著殺人,如果事情鬨大了,我們在雲頂城會失去立足之地。要用溫和的手段解決。”

“好。”辰北應了一聲。

這才剛來不到半天,不管什麼原因,如果把眼前這些士兵全殺了,最後都難以收場。

胖官員笑了笑,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露出了不加掩飾的貪婪:“繳械投降,把項鏈交出來,或許還能留你們一命。公主的項鏈,留在你們手上就是個惹火燒身的麻煩,還是交出來求個平安吧。”

“也就是說,你要拿項鏈去邀功。”辰北道。

“知道了就乖乖配合,彆等著我自己動手。”

“項鏈就在這裡,自己來拿。”

辰北單手拿起項鏈,晃了晃。

胖官員當然不會親自去拿,而是吩咐身邊的士兵上前拿走項鏈。

士兵放下步槍,一路走過去,伸手就要去抓項鏈。

“你還真拿啊?”

辰北冷哼一聲,瞬間扭斷士兵的手臂,不等士兵喊出聲,他就一閃而過。

疾速超殺的速度加持生效,辰北快如閃電,衝到胖官員近前,用精神力將其牢牢抓住,再用劍刃架住了脖子。

胖官員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成了人質。

“讓他們彆開槍,否則你會替我當肉盾。”辰北威脅道。

胖官員臉色大變,急忙喊道:“彆開槍!”

“帶我走,去找你的上級,我要跟身份更高的人對話。”

“這……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把項鏈賣給我。你帶項鏈過來,不就是為了領賞嗎?該給你的,我給你就是了。有些人,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我們各取所需,對大家都好。”

“閉嘴,照我說的去做。我已經在極力壓製自己的殺心了。”

“你冷靜,冷靜,我這就帶你去。”

胖官員這才認命,帶著辰北等人離開大倉庫,去找上級彙報。

路上的人看到胖官員被人用劍架住了脖子,全都嚇了一跳,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以此為契機,驚動了上級官員,當麵詢問情況。

辰北說明情況,一口咬定,要親自麵見城主,才肯交出手上的項鏈。

事情鬨大了,上達天聽。

辰北終於得到了召見,放過了胖官員這個人質,在專人的引領下,來到了城主的議政大廳。

天空城的城主,就如同雄霸一方的皇帝。

所以城主的女兒才會被稱作公主。

辰北進入議政大廳,腳踩在紅地毯上,一路走上前,兩邊都是士兵,活人就跟雕像一樣站的筆直。

正對麵的儘頭,是一個高大的王座,旁邊還有個小一圈的座位。

王座上坐著的,就是這裡的城主了。

是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很方正,戴著鑲嵌寶石的頭冠,臉上流露出關切之色。

旁邊的座位上,坐著一個身材偏胖的女人,臉上有很多雀斑,身上穿著紅色蛋糕領連衣裙,表情有些微妙。

“把東西呈上來給我看。”城主下令道。

立即有人舉著托盤走向辰北。

這次該把東西交上去了。

辰北取出項鏈,放到托盤上。

經過檢查之後,再被人拿去呈給城主觀看。

城主拿起項鏈,很快就確定是真品,確實是自己愛女的項鏈。

眼淚直接就出來了。

“索菲婭,我的女兒……”城主拿著項鏈,眼淚嘩嘩的,紅著眼問道,“你是在哪裡得到的?有看到索菲婭公主嗎?”

“我是在一座浮空島上得到的,項鏈在一具屍骸上……”辰北交代了發現過程,然後當場從背包裡取出了屍骸,放在了地上。

城主看到屍骸身上的衣著,發現就是索菲婭失蹤時那天穿的,情緒過於激動,直接昏了過去。

這引發了大亂子。

醫生風風火火趕來救治。

好在隻是一時激動,冇什麼大事,城主很快悠悠醒來,在彆人的攙扶之下,到近前查看屍骸。

幾乎可以確定就是索菲婭的屍骸無疑。

從衣服到身高,都能對得上。

最重要的證據,當然是那條項鏈。

城主詢問辰北,索菲婭是怎麼死的。

這種問題,辰北就答不出來了,他僅僅是個屍骸的發現者而已。

城主也知道自己多此一問,冇有再深究下去。

城主做了進一步的安排,讓辰北在貴族區先住下,還承諾會重賞他,但不是現在。

對索菲婭公主的安葬工作,今天就得開始張羅,要儘快完成安葬。

城主拿著項鏈,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

能看得出來,他很愛自己這個女兒。

那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其實也是城主的女兒,跟索菲婭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關係,名字叫艾朵拉。

艾朵拉在父親身邊好言安慰,說了一些寬心的話。

但是城主並不買賬,甚至伸手把艾朵拉推開了一些。

“夠了,彆說了,我現在很亂,要去索菲婭的房間靜一靜。你們都退下吧。”

城主轉身離開。

自從索菲婭失蹤後,她的房間一直保持著原樣,分毫冇動。

艾朵拉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咬了咬牙。

有專人負責安頓辰北,把他們幾人帶到了臨時的住處落腳。

住處的水平規格還挺高的,有仆人專門伺候他。

吃吃喝喝方麵,或者是彆的需求,儘管提。

至於白天辰北挾持胖官員的事情,已經不算事了,真正有麻煩的,反而是那個企圖奪走項鏈邀功的胖官員。

夜幕降臨。

這是辰北在雲頂城的第一個夜晚。

他在院子裡看了一會兒夜空,冇什麼事了,回到了房間裡睡下。

到了半夜,院子裡麵響起了動靜,引起了辰北的警覺,他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外麵有人來了,而且鬼鬼祟祟,帶著殺意!

辰北的眼中迸發寒意,竟然有人自己來送死。

他繼續傾聽,再加上精神力的感知,確認了對方具體有幾人,正在如何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