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殺人,還要用最殘忍的方式。

看來麵具女對辰北恨之入骨。

麵具男迎上前,抽出一柄細劍,抖了抖,寒光閃閃。他擺出優雅的起手式,向前連連踏步,速度越來越快,勢頭也在加強。

辰北感覺到無形的力量籠罩而來,將他限製在一條細長的通道區域,無法向左右兩邊避開。

這導致雙方隻能在有限的空間內交手。

有點類似於領域效果,但又不是領域。

麵具男驟然加速,手上的細劍非常柔韌,隨著刺擊的動作,劃出一點寒芒,直奔辰北的胸口。

辰北釋放小挪移,控製來襲的細劍出現更大幅度的彎曲。

原本刺向他的劍尖,彎曲之後刺向了握劍的麵具男!

麵具男一驚,急忙鬆手閃避,向後跳開。

辰北用精神力控製敵人的武器,懸浮在自己麵前。

“躲的倒是挺快。”

辰北一揮手,細劍化作寒光,飛向了敵人。

麵具男伸出手,在手上憑空凝聚劍氣,擋下了這一擊,將細劍強行擊落在地。

後續攻擊轉瞬即至,根本不給麵具男喘息之機。

辰北殺到近前,身影一化為三,從不同的角度出劍。

麵具男完全跟不上這樣的速度,隻擋下了其中兩劍,第三劍結結實實的命中。

砍破了衣服,也砍破了皮肉。

鮮血染紅布料。

麵具男口中念念有詞,施展出一道法術反擊,身上綻放一圈圈的光環。

這些光環攻防一體,將辰北逼退。

麵具男知道這是一場硬仗,不再有所保留,取出身上一件古代遺物,激活了效果。

一個死去多年的先祖之靈被召喚出來。

對方是曆史上的傳奇,有過輝煌的戰績。

召喚出來的並非靈魂,而是打通了曆史長河,將另一個時空的先祖之靈投射過來。

一個發光的天門亮起,從中走出一道高大的將軍身影,手上各自拿著不同的武器。

一柄是長矛,一柄是大劍。

兩把武器的使用邏輯完全不同,在他的手上卻可以完美兼容,完美互補。

“滅殺一切敵人!!!”

先祖之靈發出咆哮,朝著辰北衝殺過去,他並非血肉實體,而是半透明的魂體,衝鋒時就像一縷煙,卻又不失破壞力。

先祖之靈用力刺出右手上握著的長矛,直奔辰北的腦袋。

辰北閃身躲開攻擊,同時施展出精神爆破,黏連在對方的長矛武器上。

先祖之靈一擊不中,拉回長矛,順便把精神爆破也拉到了自己近前。

轟!

精神力轟然爆開,如同一顆重磅炸彈,把先祖之靈都炸散了幾分。

先祖之靈發出憤怒的咆哮聲,加緊了攻勢,手上的兩把武器穿插使用。

長矛連連刺出,大劍舞動如風。

辰北靠著速度穿插而過,手上握著判官筆,狠狠點在先祖之靈的身上。

一物降一物,判官筆對魂體造成重創,導致先祖之靈進一步變淡渙散。

麵具男在此時出手奇襲,袖子一甩,甩出數柄飛刀。

辰北施展小挪移,卷住了這些飛刀,統統原路返回,還加強了力道。

麵具男舞動披風,擋下了本屬於自己的飛刀,披風長度延伸,邊緣抖動如浪,同時蕩漾起鋒利的氣刃。

先祖之靈與麵具男展開夾擊之勢。

但這並不等於優勢。

辰北完美避開所有攻擊,利用精神力四兩撥千斤。

導致兩名敵人的攻擊自相殘殺,全都打在了同夥身上。

先祖之靈的長矛刺穿了麵具男的大腿,點點鮮血撒在了地上。

辰北手上的判官筆連連點出,把本就受傷的先祖之靈徹底送走了。

隻剩下了麵具男一個人,他取出一瓶藥,要灌入口中幫自己療傷,但是藥瓶被辰北奪走了。

精神力碾壓而來,將麵具男壓倒在地。

辰北放出詭麵妖骨,使其化作一個骨骼牢籠,壓製住倒地的麵具男。

“你給我老實點。”

辰北解決掉一個麻煩,抬頭看向另一邊。

那個麵具女大驚失色,繼續往後退,但是被無形的精神力強行拉扯回來,跪在了辰北麵前。

辰北伸出千手披風,把對方的麵具強行摘了下來。

露出的是一張略胖且長著很多雀斑的臉。

原來是那個艾朵拉公主。

“我今天跟你是第一次見麵,你為什麼要雇人殺我?”辰北問道。

“呸!”艾朵拉啐了一口,結果口水飛回到她自己臉上,讓她看起來更加狼狽了。

“不配合的話,可要吃苦頭了,你堂堂一個公主,確認自己能承受住?”

“你敢!我可是雲頂城的公主,唯一的公主,哪怕少一根頭發,城主都會把你大卸八塊的!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然後跪在我麵前認錯!”

“看來你是真不清楚情況。現在跪在這裡的人是你。”

辰北使用精神力扼住對方的呼吸。

艾朵拉開始窒息,臉憋得通紅,她張開嘴用力,卻一口空氣都吸不到,露出了驚恐之色。

辰北解除了精神力,艾朵拉立馬開始大口吸氣,吸了好幾口才緩過來。

“知道怕了麼?能老老實實回話了麼?”辰北問道。

“你……你這是彌天大罪!”艾朵拉氣急敗壞道。

“回答我,為什麼要雇凶殺人。”

“你根本多此一問!想想你都做了些什麼,竟然把那個賤人的骸骨帶了回來。過去那麼久,父親都已經淡忘她了。因為你,害得父親又想起了她。他不需要兩個女兒,隻要我一個女兒就夠了!”

“鬨了半天,就為了這點破事……”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你了,因為你該死!我恨不得親手在你身上捅幾刀!”

“都是公主,都是血親,用得著這樣嗎?”

“呸!誰跟她是血親?索菲婭跟我又不是同一個母親所生。父親以前就偏心,一直寵愛她,冷落我。好在索菲婭短命,這是老天有眼。”

“行,我明白了。原來是為了這種事要殺我。接下來研究研究下一步吧。你的小命在我手上,我該怎麼處置你,公主殿下?”辰北俯身上前,目露凶光。

聽到這話,艾朵拉的臉色變了變,明顯還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