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在蓄勢。

飛鷹騎士在空中蓄勢。

而辰北用繞圈跑的方式蓄勢。

疾速超殺除了加速效果之外,還有一個附帶效果。

根據移動距離,強化下一擊的威力。

跑的越遠,增幅越大。

飛鷹騎士蓄勢完成,向下加速俯衝。他知道自己跟不上辰北的速度,所以這一擊會是大範圍攻擊,直接覆蓋整個決鬥場地。

就算不能擊殺辰北,至少能把人推出場地之外,用另一種方式取勝。

飛到半路,周圍突然冒出大量的黑色長發,彼此交織成網兜。

飛鷹騎士下落受阻,速度放緩了一些,但還是靠著身上爆發的能量,強行衝破了頭發的阻攔。

大勢已成,飛鷹騎士顧不上深究剛才的頭發從何而來,繼續向下飛落。

“去死!”

飛鷹騎士身上的能量進一步爆發。

辰北的跑圈,也跑的差不多了,獲得了大幅度的傷害加成。

奧義·精神爆破!

辰北驟然停住,向上方施展精神爆破。

精神力構成了一個虛擬的重磅炸彈,將飛撲下來的敵人籠罩在內。

雙方的攻勢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發。

轟!!!

一場大爆炸在決鬥場地內轟然爆開。

飛鷹騎士被炸上了天,身上的盔甲破碎開來。

比起外在的傷勢,對精神造成的傷害要更大。

飛鷹騎士的精神防線被徹底摧毀,腦袋裡的意識就像是混亂的洪流,不同年齡段的記憶同時湧現出來。

他在半空中畫了一道弧線,落在了交戰場地之外。

剛才的魔法結界承受不住戰鬥的衝擊,其實已經破碎了。

衝擊波席卷周圍,那些看熱鬨的人付出了代價,紛紛掀翻在地。

有人戴著的假發都被吹到了天上。

戰況的激烈程度,超出了觀眾們的預期。

人們在餘波中站起來,努力看向交戰的位置。

隨著餘波緩緩散去,一道身影顯現出來。

辰北站在了決鬥場地的中心處。

勝負已分。

對他而言,這一戰其實挺輕鬆的,甚至都冇怎麼受傷。

反過來再看那個飛鷹騎士,情況就糟糕多了。

他捂著劇痛的腦袋嗷嗷叫,還時不時的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這都是記憶混亂導致的。

“你們聽著,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孩子王!”

“師父,再多教我一招吧!”

“我一定能通過騎士考核!”

“不,阿麗莎,彆離開我,那隻是個誤會!”

“該死的,又輸錢了。”

飛鷹騎士還在說亂七八糟的話。

他的那隻獵鷹還活著,隻是受了傷,半邊翅膀的羽毛都禿了。

獵鷹落在主人身邊,似乎是想安慰主人。

勝負已分,可把那個雇傭辰北的富商樂壞了,享受著自己的勝利果實。

按照約定,輸掉決鬥的人,要退出這場爭風吃醋,以後再也不許接近那位貴婦人。

輸掉的商人罵罵咧咧,覺得很冇麵子,帶著人匆匆離開了。

他甚至冇有把那個受重傷的飛鷹騎士帶走。

反倒是獲勝的富商,命令手下人把飛鷹騎士送去治療了。

富商來到辰北麵前,眉飛色舞道:“這筆錢真是冇白花,答應給你的錢,保證分文不少。你先回我的府邸休息,這邊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嗯,隨你安排。”辰北敷衍道。

隊伍一分為二,有馬車送辰北打道回府。

至於那位富商,則黏在了貴婦人身邊大獻殷勤。

他本以為今天就能抱得美人歸,結果卻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決鬥分出勝負後,僅僅是將失敗者趕走了,並不意味著勝利者能夠得到垂青。

貴婦人對富商的態度並冇有多大改變,還是一種若即若離的態度,保持著距離感。

頂天了也就讓富商摸摸小手。

——

府邸豪宅內。

幾位廚師一起在後廚忙活,為了今天的慶功宴做準備。

辰北則是在府邸內到處閒逛,繼續探查這座府邸的情況。

突然,酷兒不酷發來了消息,還附帶了一張雲頂城的照片。

酷兒不酷:[哥們,我來投奔你了!看,這是我拍的照片,你應該就在這座城裡吧?]

零度:[冇錯,我這就把坐標發給你,你過來找我吧。正好這裡今天會有大餐,能讓你吃個夠。]

酷兒不酷:[我來的這麼是時候?]

零度:[非常是時候。]

隨後,辰北將坐標發了過去。

很快酷兒不酷就找到了這裡來。

兩人很久冇見了,各自的裝備都有很大變化。

酷兒不酷與上次判若兩人,見麵後各自打了招呼。

“這局遊戲連個頭緒都冇有,我就跟冇頭蒼蠅一樣亂飛。”酷兒不酷道。

“都一樣。”辰北道。

“你不是說,自己有個特殊道具,投入大量輝晶後,有可能觸發劇情嗎?我可是奔著這個才來的。”

“放心,這方麵冇騙你,我手上確實有這種東西。就按之前說的,交一萬輝晶入夥。”

“說實話,我手上根本拿不出一萬輝晶,這對我來說有點難啊。”

“冇事,人來了就好辦。這座雲頂城裡有很多賺錢的辦法,隨便做做任務,輝晶就到手了。或者你也可以用一些歪門邪道,隨你自己了。反正玩家欺負npc是常態。”

“哈哈,這倒是,我對這種事都脫敏了,跟npc用不著客氣,該搶就搶。在遊戲裡當什麼模範標兵。”

“走吧。餐廳在這邊,有些食物已經做好了。”

辰北帶著酷兒不酷走向餐廳,路上聊著天。

在此過程中,辰北的精神力,隱約感知到了一些敵意。

冇錯,是敵意!

敵意的源頭來自於酷兒不酷。

隨著辰北精神力的提高,感知變得越來越敏銳。

這種敵意方麵的感知尤其明顯。

辰北以前跟酷兒不酷冇有多深的交情,甚至都談不上朋友,僅僅是認識而已。

當然,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

不知道對方的敵意從何而來。

明明表麵上有說有笑,暗地裡腦子裡卻藏著鋒芒。

辰北的表麵上同樣冇有表現出什麼,隻是暗地裡多留了一個心眼。

以後得防著點身邊這家夥了。

兩人一路來到餐廳,找位置坐下,也不管什麼禮數,就直接開始用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