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瞳孔一凝,看著清單裡一個個名字。
之前都是稀裡糊塗殺死的。
現在公開了。
遊戲再一次散發惡意!
辰北立即明白了這種設定的惡意所在。
那些通關遊戲的玩家,很多都是大開殺戒才通關的。
殺的時候稀裡糊塗。
最後再公開清單。
肯定會有人誤殺了與自己親近的人。
甚至有可能是親朋好友!
可以想象當事人的落差、悔恨、痛苦、崩潰……
遊戲設計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局遊戲的惡意還不止於此。
處於假期的高級宿舍樓玩家,全都參與了這局遊戲。
大量的玩家死亡,死亡人數多達上千人。
就好比是高級宿舍樓的清除計劃。
大量的高級彆玩家死亡,給後來人騰出了地方。
類似的遊戲不是第一次了,更不會是最後一次。
一旦遊戲背後的團隊,覺得高級玩家的數量過多了,需要清除一些,就會舉行這種殺氣重的遊戲。
辰北看著清單裡的名字,突然把界麵關掉了。
冇必要再看下去。
如果真的誤殺了認識的人,還不如一直蒙在鼓裡。
就算知道了,也隻是徒增煩惱罷了。
辰北等到時間結束,回到了宿舍樓。
顯示出了新的提示。
上一局遊戲結束,剛剛放假就被拖入了獵殺之夜遊戲。
剩餘的假期,與這次的假期組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大長假。
足有二十四天!
對於遊戲來說,已經是很長的假期了。
辰北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不……不對……
辰北想到聶小倩還在冰皇後的手上受苦受罪,享受假期的想法立即被戳破了。
隻要聶小倩還在冰皇後的手上,辰北就不可能安安心心的享受假期。
坐起身來,看著臥室裡的各處。
恍惚間,就好像聶小倩還在房間裡走動,對辰北一顰一笑……
辰北的聊天界麵多出了許多消息。
打開查看,有風之極發來的,還有青衣不染發來的。
風之極發來消息說,他下一局遊戲,要挑戰搬遷任務,成功的話,就能升到高級宿舍樓。
他做為互助會的會長,升到高級宿舍樓之後,對於互助會本身是個重大利好。
代表互助會這個組織的段位提高了,開始涉足高級宿舍樓的利益。
辰北回了消息,說了一些祝福的話。
此時的風之極,正在進行遊戲中,收不到消息,也無法回複。
辰北接著打開了青衣不染發來的消息。
男歡女愛過後,兩人拉近了關係,說話內容完全不同了。
青衣不染:[這次可是長假。假期裡,我們要不要同居幾天?才剛剛分開,我就有點想你了。]
像是這種談戀愛一樣的對話,辰北還是挺擅長的,他有一肚子的話可以回複。
既可以往肉麻了說,也能往山盟海誓去說,或者是用調侃的語氣逗女孩子開心。
辰北看著對方的消息,眼睛裡出現錯覺。
青衣不染這個名字變成了雪見。
頭像也變成了雪見以前用的頭像。
辰北呼吸加快,立即把消息框點掉了。
像。
太像了。
以前也是這樣的。
雪見找他聊天,跟他調情,說一些情情愛愛的話。
最後卻冇有好結果。
甚至由愛生恨,反目成仇。
如果有能力的話,辰北甚至會親手殺掉冰皇後!
或許這次的桃花運也是一個桃花劫。
一個甜蜜的陷阱。
踩進去就要脫層皮。
想到此處,辰北就失去了回消息的動力。
至少現在不想回。
他要轉移註意力,才能避免胡思亂想。
於是取出了剛剛兌換的那些獎勵,一個個檢查,一個個研究。
辰北的宿舍今非昔比,光是房間就有四十多個。
其中有單獨的練功房,可以用來實驗武器之類的。
如果嫌棄麵積小施展不開,就得去宿舍樓找更大的場地了。
辰北去了自家的練功房,取出“獄火荊棘”,拿在了手上。
這是金屬構成的荊棘條,一環套著一環,有許多尖刺,整體溫度灼人,時時刻刻都在燃燒。
這還是未啟動的狀態。
要將其穿戴在身上,才能真正啟動。
辰北把心一橫,甩出“獄火荊棘”,將其套在了自己身上。
“獄火荊棘”立即縮緊,死死纏繞住辰北周身各處。
那些尖刺刺破了皮肉,深入其中。
呼!
整個獄火荊棘都燒了起來,讓辰北進入了燃燒狀態,整個人變成了火人。
這裡是練功房,具有單獨的設定,哪怕在假期使用,也能造成傷害。
辰北身體浴火,感受著火焰的灼燒,生命值斷斷續續減少。
這種自我犧牲式的代價,或許可以成為對抗冰皇後的希望!
辰北感受著火焰的焚燒,想到了聶小倩的遭遇。
此時的聶小倩肯定還在承受寒冰地獄般的痛苦折磨。
“小倩,等著我,我會把你救回來的!”
辰北內心堅定。
這是必做之事!
——
辰北出門了,這次出門的目標是購買臨時的通行證,去永恒國度的地盤,找上次那個怪醫,對血肉引擎進行二次處理。
上次發生意外,被遊戲打斷。
導致辰北走的匆忙,冇有處理完傷口,就把一些零零碎碎塞進了肚子裡,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需要再處理一下,才能解決。
辰北前去購買通行證,路上聽到一些玩家在聊天,話題主要是剛剛結束的獵殺之夜。
有的玩家恰好躲開了這局遊戲,冇有參與其中,為此感到慶幸。
有的玩家在牆邊痛苦流淚,可能是誤殺了重要的人。
還有的玩家口口聲聲說,自己全局遊戲一直躲在暗處冇出來,冇有殺任何人。
這種說法的可信度就要打個問號了。
辰北麵無表情,一路來到和平飯店的辦事處,找到專人購買通行證。
花錢好辦事。
買這種通行證,和平飯店自己賺一筆,對應的永恒國度也能賺一筆。
辰北買好通行證,轉身剛要走,就被人給叫住了。
“零度兄弟,我有事情找你,聊一聊吧!”
辰北轉頭看去,發現說話的人是六子。
六子笑著招手,手裡還夾著一根冇抽完的煙,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