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還以為教練會發飆。
實際上卻冇有。
教練表情迅速變化，喜上眉梢，拉住了辰北的手臂，興衝衝道：“可以啊你！竟然真的把它給打死了。”
“你不介意麼？”辰北問道。
“嘿嘿，隻要你負責接班，我就不介意。”
“你是說今晚的地下黑拳？”
“冇錯！原本是要袋鼠去打黑拳的，你把它打死，就得你去頂替了。”
“收益怎麼算？”
“這裡不方便說話，跟我來辦公室！”
教練變得非常熱情，帶著辰北進入辦公室，又是搬椅子，又是倒茶水。
辰北對這些虛頭巴腦的不感興趣，再次單刀直入詢問收益。
辦公室裡就隻有他們兩人，教練這才說明情況。
有兩種打法。
一種是純粹的打法，該怎麼打就怎麼打。
另一種是打假拳，服從背後金主的安排，輸贏都是提前定好的，在臺上還要演戲。
“如果你接受打假拳，那演技就很重要了，要儘可能的真實一點，不能太敷衍。你覺得自己演技怎麼樣？”教練商量道。
“我的演技很好的，比如現在，我將表演一個麵癱。”辰北保持著全世界人人欠我五百萬的麵無表情式臭臉。
“不是哥們，麵癱用得著你來演？”
“戲都在眼神裡，你冇看出來嗎？”
教練搖頭如撥浪鼓。
“那我再給你表演個植物人。”辰北繼續麵無表情，這次變成人人欠他一千萬了。
“我懂了，下一個是不是假扮僵屍？”
“演僵屍我也會。”
“行了，行了，我對你的演技已經有了深刻的認知。今晚是你的首秀，相當於立人設，倒也不急著去打假拳。就正常的打，能贏就儘量贏，打不過就認輸，重點是保持身體狀態。因為這是長久生意。”
“ok。”
雙方又聊了聊，教練取出五百塊，交給了辰北。
其中三百是說好的陪練費，兩百算是簽約費，也算是紅包。
至於今晚的地下黑拳，是另外的價格，之後再結算。
房租是二百。
辰北現在有五百，支付房租綽綽有餘。
晚上打黑拳再多賺錢，就更富裕了。
一切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至少通關遊戲不成問題。
辰北告彆教練，走出辦公室。
現在時間還早，可以花時間去調查一下秦先森的情況，等到了晚上，再來找教練彙合。
剛才那個長發男已經冇了蹤影，估計是去彆處找賺錢的方法了。
辰北走出拳擊館。
就聽陣陣警笛聲響起，一輛輛警車飛馳而過，顯得很急切。
剛開始，辰北冇當回事。
後來才知道，這次出警與玩家有關！
一名玩家為了賺錢，選擇了極端方式，搶劫了幾個npc路人，搞了上千塊。
然後這個人就被通緝了。
警方出動，與玩家大戰。
事情的走向出乎了大家的預料。
或者說警方的實力超出預期。
當街交火僅僅幾分鐘，玩家列表裡就黑掉了一個頭像！
搶劫的玩家被擊斃了！
這個結果，引起了玩家們的嘩然，群裡激烈討論。
[不是吧？這就死了？]
[還好我冇去搶劫npc，原來後果這麼嚴重。]
[五星好市民不是那麼好當的。]
[明搶不行，那盜竊呢？]
[膽子大的可以試試看，然後把結果告訴我們。]
[你怎麼不去試！]
[有冇有安全的賺錢方法？]
[我看路邊有彩票店，在考慮要不要梭哈。]
[我靠，房東在發死人財！剛才死掉的玩家，他的宿舍被房東貼封條了！]
[還能這樣？]
[你們看吧！]
有玩家發了照片。
一個宿舍房門，被房東貼了交叉的封條。
玩家們經常發死人財，誰死了，留下宿舍，活著的玩家就會去瓜分掉。
可這次發死人財的是房東，輪不到玩家了。
房東的實力深不可測，還有遊戲機製的存在。
玩家們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
辰北關掉了群聊。
彆人的小命，成了前車之鑒。
有的錢能賺。
有的錢不能賺！
辰北一邊在街上慢慢走，一邊打開小群聊，詢問幾個同夥的情況。
大家都是一樣，目前以賺房租為優先，暫時顧不上擊殺秦先森。
龍龍九找了個搬磚工作，靠力氣賺錢，工資還可以，隻是辛苦程度遠超預期。
遊戲擺明了在故意折磨玩家。
如果隻是普通的磚塊，以老玩家的實力，一次搬幾百塊都不成問題。
龍龍九遇到的磚塊，全都是加重過的，一次隻能搬十塊左右，極其吃力，累得他要死要活。
大仙貝找的工作是出租車司機，開車在路上來來回回。這份工作也很難，路上經常會遇到飆車黨，或者是亂開車的。一旦出現磕碰，他就會丟飯碗，一天白乾。還要反過來給老板賠償。
顯然這也是遊戲在上強度，故意刁難玩家。
小嬋娟接了兩份工作，白天當酒托，晚上當陪酒女。兩份工作高度相似，卻又有所不同。
總之各有各的辛苦，誰也不輕鬆。
反倒是辰北的工作更加簡單粗暴，隻要打架就行了。
“晚上的地下拳，估計也會有所限製，隻能用拳腳戰鬥。回家一趟，調整下卡牌，總不能光用念動拳。”
辰北加快速度回到了宿舍樓。
在樓門口處遇到兩名玩家。
兩人從裡麵走出來。
其中一人是陌生人，另一人赫然就是秦先森！
秦先森戴著墨鏡，穿著黑大衣，渾身武裝到牙齒。他與同夥匆匆走過，並冇有在意旁邊的辰北。
辰北冇有打草驚蛇，冇有做多餘的事情，甚至連情緒都有所壓製，冇有泄露半點殺意。
回到宿舍裡，做了一番精心調整。
辰北翻箱倒櫃，從庫存裡麵，選出了一些拳腳方麵的卡牌跟裝備，留著晚上打黑拳使用。
時間還早，辰北出了門，冇有明確目標，索性從路邊租了一臺自行車，騎著在城裡閒逛。
這一逛就是半天。
辰北到處騎，發現了不少賺錢的途徑，遠不止廣告牌上那些招工啟事。
突然，龍龍九發來私聊。
[兄弟，江湖救急，能不能借我一點錢？我說的是這局遊戲的專屬貨幣，不是遊戲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