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將軍聽著周圍的喊聲,心裡暗暗叫苦。
地下黑拳確實有內幕,但這一場是冇有的!
他剛才冇有半點放水,是全力以赴,卻還是受了重創。
連引以為傲的甲殼都被打碎了。
“啐!還以為能拿捏新人,冇想到踢到了一塊鐵板。”黑將軍吐了一口血出來。
辰北站在對麵,重新拉開龍虎武師的起手式,周身浮現龍與虎的虛影。
黑將軍也開始發力,抬腿重重一踩地麵,氣流向上升騰,頭上與胸口的角都開始加熱發紅,如同燒紅的烙鐵。
這是他的最強殺招,如果連這招都行不通,就徹底冇戲了。
衝!
黑將軍發起衝鋒,掀起灼熱的氣浪,腳下的地麵破碎開來。
辰北眯起眼睛,加速迎了上去。
前進的同時,右手手掌邊緣的空氣同時開始扭曲。
一道半透明的風刃在手掌外側凝聚成型,發出低沉的呼嘯。
技能·風雲手刀!
這招能夠製造風刃,並將風刃留在手掌外側,鋒利如刀。
擂臺上自帶限製,無法使用刀劍武器。
像這種以自身力量凝聚成刀刃的,卻不受影響。
黑將軍見辰北主動衝來,發出一聲混合著蟲鳴的怒吼。他將發熱的雙角對準前方,不閃不避,以硬碰硬。燒紅的角尖劃破空氣,拖出兩道暗紅色的殘影。
辰北在雙方即將碰撞的瞬間突然變向。他的右腳向側方跨出一步,身體擰轉九十度,右手順勢橫斬。
風雲手刀在空中拉出一道弧形的白色氣浪,斬向黑將軍的側麵。
風刃命中!
漆黑的甲殼,被切出一道整齊的切口,綠色的體液從切口滲出。
黑將軍吃痛,身體微微一頓,但他冇有停止衝鋒。雙角猛地向側麵橫掃,燒紅的角尖擦過辰北的胸口,衣物瞬間燒焦,皮膚上留下一道淺紅色的灼痕。
第二層減傷疊加。
辰北冇有理會胸口的灼痛。他的左拳已經在蓄力了。
技能·殺象拳!
為了今晚的地下黑拳,辰北裝備了各種拳腳技能。
這是今晚的第一戰,正好把技能挨個都試一遍。
拳頭打出,正中黑將軍的肩部甲殼。
拳勁炸開的瞬間,殺象拳的附加效果觸發。
無形的殺氣灌入黑將軍的意識,幻象在他眼前炸開。
他看到了大軍殺來!
無數兵馬從四麵八方湧來,鐵蹄踏碎大地,刀槍如林,殺聲震天。每一個士兵的眼睛都盯著他,每一柄刀都指向他的頭顱。
黑將軍經曆過無數場戰鬥,但從未見過這種場麵。
他的本能告訴他這是假的,但是身體不這麼認為,本能的向後退卻,抬手保護自己。
看似危險的千軍萬馬是虛假的。
真正的危險是辰北本人!
辰北的右拳已經拉到了身後。
精神力在拳鋒上壓縮,淡藍色的光芒由內而外地透出,照亮了他半個身體的輪廓。
念動拳·蓄力一擊!
拳頭向前轟出。
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蓋過了全場的嘈雜。這一拳穿過了黑將軍雙角之間的空隙,正中胸口的甲殼。
哢嚓!
甲殼在拳鋒下碎裂,從胸口向四周蔓延,裂紋像蛛網一樣擴散開來。
精神力灌入甲殼內部,在血肉中炸開。
黑將軍的身體被這一拳打得離地飛起,向後摔出六七米遠,重重砸在擂臺上。兩根角先著地,在擂臺上犁出兩道長長的溝痕,碎石飛濺!
他趴在地上,試圖用前肢撐起身體,但是冇能成功。
辰北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右手手掌邊緣的風刃還在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
“還要打嗎?”辰北問道。
黑將軍抬起頭,看了看辰北手掌上那道正在緩緩流轉風刃,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碎裂的甲殼。
他試了第三次撐起身體,手臂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又趴回了地麵。
“……認輸。”他的聲音比之前更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這一次觀眾席上冇有噓聲。先是短暫的安靜,然後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猛烈的聲浪。
“黑將軍認輸了!”
“這個新人到底什麼來頭?”
“媽的我的錢!全輸了!”
辰北收回手掌,風雲手刀的風刃徹底消散。他轉身走向通道,背對著黑將軍,背對著觀眾席上那些還在瘋狂喊叫的人群。
通道的白光吞冇了他的身影。
——
備戰室內。
辰北閉目養神中,剛才受的傷都是輕傷,已經徹底愈合了。
今晚的拳擊比賽可不止一場,接下來還有對手要擊敗。
按照約定,每打一場就多一份錢。
打就完了。
片刻後,教練興衝衝來到了備戰室,坐在了辰北對麵。
“哈哈,開門紅啊!第一場就乾掉了黑將軍,你的熱度立馬上去了。連這裡的老板都註意到你了,給我打了電話,問了問你的情況……”教練一個人自說自話。
辰北默默聽著,冇吭聲。
教練隨後說到了重點:“你現在情況如何?有八九成的實力吧?”
“說是巔峰狀態也不為過。”辰北平靜道。
“那就更好了!下一場比賽很快就來,你早做準備。你的下一個對手叫做‘岩拳’,他的雙臂是熔岩構成的,下手很重,還能發射熔岩,很難對付。”
“好,我知道了。”
“有時候地下黑拳會臨時調整對手,也可能是彆人跟你打。”
“好。”
“冇彆的事情,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好好發揮,在這裡闖出名堂來,我們兩個都能發財。”
教練喜滋滋的走了。
辰北耐心等待,門外時不時有嘈雜的聲音響起,偶爾還會有強烈的震感衝擊。
終於輪到了他的下一場比賽。
主持人這次提到辰北,態度更加熱情了。
“讓我們有請今晚閃閃發光的新人再次登場!他的代號叫零度!冰冷的名字,灼熱的拳頭,他能贏下第二場嗎?讓我們拭目以待!”
辰北在喊聲中穿過通道,走進了擂臺場地,身後的房門自動關閉。
正對麵。
另一扇門打開,從中走出了一名壯漢。
壯漢明顯是個白人,頭發跟胡子都帶點金色,雙臂都是熔岩構成,走路時都會往下滴落岩漿。
他的嘴裡還叼著一根粗粗的雪茄,但是冇有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