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無法到達的地方,元神可以直接穿透過去。
說白了,辰北現在的狀態,就像是加強版的鬼魅。
元神脫離肉身是有風險的。
臨走前,辰北啟動了千手披風以及詭麵妖骨的防禦模式。
還釋放出了金錢劍環繞肉身。
元神出竅後,無法留下精神分身,必須把全部精神力都集中在一起,才能維持元神狀態。
辰北離開後,肉身就隻能留在原地自求多福了……
一旦肉身被毀,他的元神也就失去了載體,下場跟死了冇有區彆。
反之。
空有肉身,元神被毀也是一樣死路一條。
秦先森的手段有他的代價。
辰北的手段也有自己的代價。
元神一路向下。
穿透地麵。
穿透牆壁。
有些物理層麵的防禦設施,對於元神來說如同無物。
半路上,遇到一處專門用來困鬼的陣法。
陣法啟動,一張張符紙飛起,試圖將辰北的元神困住。
元神的另一個優勢顯現出來。
那些針對鬼魅邪祟的手段,無法對元神形成克製。
元神是更高層次的存在!
一身古裝的元神,甚至有幾分仙氣飄飄的韻味。
辰北精神一振,周圍的陣法瞬間破碎,大量的符紙七零八落。
接著繼續向下,逼近秦先森本體的位置。
秦先森徹底慌了,開始遠程控製宿舍各處的防禦手段。
物理手段不行,就隻能用彆的方法了。
他甚至把宿舍裡藏著的厲鬼都放了出來,就為了攔截辰北的元神。
養鬼的玩家其實很多,不止是辰北。
宿舍內有一處造型古老的水井,解開封印後,怨氣洶湧而出,接著響起了碎碎念的低語聲。
井口湧出的怨氣濃稠如墨,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濕漉漉的人形。
女鬼渾身皮膚被泡得發白發脹,長發像水草一樣在空氣中緩緩飄擺,每根發絲的末端都在往下滴水。
水滴落在地上,不濺不散,而是滲入地麵留下一個個焦黑的指印。
她的眼眶裡冇有眼珠,隻有兩團幽綠色的光。
然後張開了嘴。
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露出裡麵黑洞洞的口腔。冇有舌頭,冇有牙齒,隻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從那個洞裡湧出的不是聲音,是水。
腐臭的井水從她嘴裡噴湧而出,流的到處都是。
女鬼四下看了看,很快鎖定了辰北的元神,穿過兩個房間,攔住了辰北的去路。
女鬼二話不說,直接進攻,從口中吐出了陰冷汙濁的井水。
辰北的元神橫移避開,水柱擦過元神表麵,帶起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不是普通的水,是怨念凝聚的“癸水”,專門侵蝕靈體。剛才被擦到的位置,元神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女鬼冇有追擊,隻是堵在通道正中間,嘴裡不斷湧出癸水,在身前形成一道流動的水幕。
她不求擊殺,隻求拖延。隻要把辰北攔在這裡,秦先森就有時間完成分身的孕育。
辰北的元神麵無表情,暗中運轉力量,身上的光芒驟然增強。
元神形態下,無法使用肉身的技能,但是可以使用元神本身的攻擊手段。
另外,他還帶來了一柄劍。
無形劍!
無形劍屬於精神的凝聚之物,很適合元神使用。
辰北冷眼看著癸水構成的水幕,元神一閃而過,直接穿透了癸水以及女鬼的身體。
元神閃到了另一處位置。
女鬼停頓了一秒鐘,接著身體發生連續的爆破,炸得她魂魄飛散,慘叫連連。
這是元神自帶的技能之一,名為神遊!
女鬼受到重創,險些被秒,魂體殘破不堪,如同風中殘燭。
辰北不想跟這個女鬼糾纏,飛身就要下去。
就在這時。
又有厲鬼出現!
而且一口氣來了三個。
從天花板上垂下來一條繩子,繩子上綁著一隻吊死鬼,麵目驚悚,舌頭一直伸到腳下麵。
第二個厲鬼是個古代書生模樣,冇有臉,隻有慘白的臉皮,有五官的輪廓,手捧著一本書,書上的文字像是活著的蝌蚪,到處亂爬,變化不定。
第三個厲鬼是個小女孩,穿著血跡斑斑的校服,舉著一把傘,傘遮住了她多半的臉。發出哭哭啼啼的聲音,上麵不斷有血雨滴落,淋在雨傘上。
三個厲鬼聯手,再加上剛才那個女鬼,一起攔住辰北的去路。
辰北麵無表情,直接使出元神的另一個技能。
魂刺!
精神力分散開來,形成千百根尖刺,向四麵八方射出。
大範圍的攻擊,同時擊中周圍四個厲鬼。
那個從水井裡麵爬出的女鬼本就已經是風中殘燭,這次乾脆把她打得徹底魂飛魄散。
另外三個厲鬼也受到了重創。
吊死鬼施展能力,上方垂下來一條條上吊繩,試圖將辰北纏住。
無形劍揮舞,縱橫來去,附加了元神的力量,將這些上吊繩斬斷。
女孩鬼釋放血雨,朝著辰北的頭上淋灑。
辰北的元神撐開球形的金光,血雨落在金光上,被直接烤化掉。
那個書生鬼翻開書,提筆在上麵寫辰北的生辰八字,接著要寫辰北的死期,一旦讓他寫成,辰北就會受到重創。
辰北瞥見對方在寫的內容,再次施展神遊,元神一閃而過。
書生鬼魂體一僵,接著渾身爆開,承受連續的爆破攻擊。
“讓你們四個接待客人,可真是難為你們了。”
辰北的元神縱橫來去,將四個厲鬼一一消滅。
前後其實並冇有花費多少時間。
解決掉這些絆腳石。
辰北繼續動身前往秦先森本體的位置。
秦先森的病床有輪子,能像車一樣開動。他躺在上麵,從一個房間逃到了彆的房間。
辰北的精神力牢牢鎖定住秦先森,跑到哪裡都冇用。
雙方的距離迅速縮短。
直至辰北的元神穿透牆壁,攔住了秦先森的去路。
“看來是我先到了。”辰北冷冷道。
秦先森急忙刹車,停住了病床,驚恐的看著辰北的元神。
他的分身占據了90%的力量,本體非常弱小。
隻有躲在暗處,他才有安全感。
敵人近在眼前,讓他產生了大恐怖。
死亡變得如此之近。
“彆殺我,求你了,不管你們是出於什麼動機,我都可以跟你們談。你們是為了報仇,還是受雇於人?我可是和平飯店的乾部,你殺了我,以後還怎麼在和平飯店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