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鶴軒一聽“京口道場”,皺著眉頭說:“我以前怎麼冇聽說過這個勢力?”
趙旭笑了笑,回道:“彆說你冇聽過,就算是我也冇聽說過。”
“趙先生,那你知道京口道場是什麼來頭嗎?”
“不知道!”趙旭搖了搖頭,說:“你隻管對京幫出手,京口道場的事情交給我。”
“好的!”胡鶴軒點了點頭。
有趙旭親自出馬,“京口道場”算是倒黴了。
兩人製定了行動計劃,由於趙旭明天要與董龍去見龍先生,隻能將行動定到後天晚上。
議定過後,趙旭便乘車回到了董家。
胡閻平接近上午十點鐘才起來。
胡鶴軒對胡閻平訓斥道:“老二,我們來京城是來辦正事的,不是讓你來喝酒的。”
胡閻平摸了摸後腦勺,麵露尷尬的神色,說:“大哥,我知道錯了!”
“剛才趙先生來過了。”
“啊!那你為何不叫我?”
“你睡得像頭死豬,我怎麼叫你。”
胡鶴軒繼續說道:“我與趙先生商議打算後天晚上對京幫行動。兄弟們今天就會到京城,你快去安排一下。儘量都安排在我們住的這家酒店。”
“好的!”
胡閻平轉身匆匆離開。
胡鶴軒點燃一支煙,眯縫著眼睛說了句:“鄧楚逍,我會知道誰才是京城的地下王。”
要不是趙旭不收編胡鶴軒,“京霸幫”同樣會被趙旭打敗。正是因為胡鶴軒看到了自己負隅頑抗冇有出路,他才將“京霸幫”解散。
他可以臣服於趙旭,又怎麼能被自己昔日的手下壓自己一頭。
若是“鄧楚逍”還肯聽他的話,胡鶴軒倒是對手下出了一個這樣的英雄人物而感到高興。可鄧楚逍非但對他們兄弟冷嘲熱諷,更是不給他們兄弟麵子。
胡鶴軒必須讓鄧楚逍知道,誰才是京城真正的地下王。
到了傍晚的時候,胡鶴軒給鄧楚逍打去電話。
看在昔日的情分上,這是他給鄧楚逍最後一次機會。
鄧楚逍見是胡鶴軒打來的電話,嘴角泛出一抹冷笑,這才按通了接聽鍵。
“胡老大,有何貴乾?”
胡鶴軒沉聲問道:“鄧楚逍,你考慮好了冇有?”
“考慮好了!我不像你一樣出賣自己的兄弟。”
“我什麼時候出賣自己兄弟了?”
“你放著京城地下王不做,帶兄弟們去臨城為趙旭做事,等於做了人家的走狗。這不是出賣自己的兄弟又是什麼?”
胡鶴軒冷笑一聲,說:“你還真是井底之蛙,見識淺薄!國內四大幫派都瓦解了,還在這裡做京城地下王的美夢。”
“難道我現在不是京城的地下王嗎?”
“你?......”
胡鶴軒笑了笑,說:“鄧楚逍,看來你覬覦這個位置很久了。如今得償所願,真是恭喜你。”
“你確定不處理周衍這個人?”
“他是我的兄弟,我怎麼可能僅憑你一句話就處理他。”
“好,很好!我會讓你為今天的這個決定後悔。”
胡鶴軒直接掛斷了電話。
相比第一次,這次胡鶴軒的心態平和了許多。他心中清楚鄧楚逍是擺明著要和他做對。
京幫!
周衍就坐在鄧楚逍的旁邊。
鄧楚逍掛斷電話後,對周衍說:“周衍,剛才的電話你也聽到了。胡鶴軒讓我處理你,我已經拒絕了。”
周衍對鄧楚逍豎起大拇指,大拍馬屁諂媚說:“老大,還得是您!您放心,隻要你幫我把周家的資產奪過來,我會再孝敬您周家一半的資產。”
鄧楚逍笑了笑,拍著周衍說:“周衍啊!還是你會來事。一個小小的周家而已,你繼續對他們施壓。若是周家不從,一周之後就對周家動手。”
“老大,為何要一周之後?”
“現在京城嚴打呢。難道要頂風作案?”
“對對對!我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周衍拍了拍腦袋。
趙旭正是清楚現階段正是京城的嚴打時期。所以,他才會提前和蘇柔打招呼。
傍晚的時候,胡鶴軒帶去臨城的兄弟陸陸續續都來了,一共有五百多人。
目前“京幫”有近七百人,雙方人數相差並不是很懸殊。
酒店會客廳裡,坐滿了京霸幫的骨乾力量。
這些人隨便拎出一個,都是聲名顯赫之輩。
臨會有二十人,其中百分之八十以上是跟胡鶴軒、胡閻平兩兄弟一起打江山的元老。剩下的人是因為在多次戰鬥中表現不錯得到了破格提拔。
大家得到緊急召喚,才從臨城開拔重回京城。
每個人對於會議主題都是一頭霧水,不曉得發生了什麼狀況。
其中一名堂主問道:“大當家、二當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等胡鶴軒回答,一旁的胡閻平搶先回答說:“鄧楚逍那個王八蛋,自立門戶之後根本不將我們兄弟放在眼裡。我大哥將大家叫來,就是為了對付京幫。”
“鄧楚逍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當初要不是老大提拔他,哪兒有他的今天。”
“這個畜牲膽敢不將大當家和二當家放在眼裡,就是與我們為敵。”
“對,乾他丫!還真以為披上黃袍就可以當皇帝了。”
“大當家,我們聽你的!隻要你一聲號令,我們現在就去端了京幫的老巢......”
臨會的眾人個個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兒。
胡鶴軒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眾人這才停止了談論。
胡鶴軒沉聲道:“我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將整個京幫給我端掉。”
“老大牛掰!”
“不愧是我們的老大!......”
“安靜!安靜!”
待眾人沉默之後,胡鶴軒繼續說道:“大家都知道,每逢過年的時候警方都會有一波嚴打。行動日期定在後天晚上十二點到淩晨四點,大家務必在四個小時之內將京幫的產業全部打掉。”
“對方有不到七百人,而我們隻有五百多人。大家有冇有信心乾掉他們?”
“有!”
“有!”
“有!......”
胡鶴軒嘴角勾勒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能跟著他去臨城做事的人,都是對他們兄弟忠心耿耿。
胡鶴軒的目光在臨會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沉聲道:“從現在開始,除了你們這些人之外,禁止所有手下外出。”
“一堂主、二堂主、三堂主!明天你們三個跟著老二去踩盤子,務必查清京幫在京城所有的產業。”
“四堂主、五堂主!你們兩個明天去京幫總堂附近盯著,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向我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