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笑,對三浦秀也回道:“放心吧,三浦君!保證完成任務。”
隨後,趙旭和三浦秀也離開了小笠原誠的房間。
趙旭回到房間後,立刻給岡崎直樹打去了電話。
說:“小笠原誠帶了女人回軍營!”
岡崎直樹聽到這個消息不禁勃然大怒。
他是讓“小笠原誠”去第三軍營監視岡崎秀的惡習。可小笠原誠倒好,居然自己去那邊風流瀟灑。
岡崎直樹對趙旭說:“阿秀,你確定這件事情是真的?”
“確定!”趙旭說:“父親,如果您現在趕過來,說不定還可以看到好戲。”
“我馬上過去。”
隨後,岡崎直樹給岡崎彥打去電話,講了這件事情。
兩人同時乘車趕往第三軍營。
這件事情畢竟不光彩。所以,岡崎直樹並冇有帶趙康、金蟬子和魅姬一起前來。
趙旭算準了岡崎直樹不會帶趙康他們來第三軍營。
不到一個小時,岡崎直樹和岡崎彥先後趕到。
趙旭早已經在會客廳等著二人。
岡崎直樹對趙旭問道:“阿秀,那女人離開冇有?”
“冇有,還在小笠原誠的房間。”
“帶我過去!”
趙旭“嗯!”了一聲,帶著岡崎直樹和岡崎彥去了小笠原誠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女人騎在小笠原誠的身上,正在行苟且之事。
女人見有人闖入,“啊!......”地尖叫一聲。
岡崎直樹隻瞧了一眼就退出了房間。
他對趙旭說:“你去給我將小笠原誠喚出來。”
趙旭隻身進了小笠原誠的房間。
岡崎彥對岡崎直樹說:“父親,平日裡小笠原誠根本不近女色,這件事情太過蹊蹺。”
岡崎直樹瞪著岡崎彥說:“你少替他說話,他平時什麼德性,難道我不清楚嗎?”
三浦秀也對趙旭講述,小笠原誠之前就騷擾過將軍府的丫鬟,要不是看在小笠原誠武功高強,岡崎直樹早就將他逐出將軍府了。
趙旭進入房間之後,示意女人將衣服穿上。
他解開小笠原誠被封禁的穴道,小笠原誠很快悠悠轉醒。
小笠原誠見自己全身一絲不掛,岡崎秀站在自己的身邊,旁邊還有個女人在往身上穿衣服。
“二少爺,這是怎麼一回事?”
趙旭冷聲說:“小笠君,你乾了什麼事情,難道自己不清楚嗎?”
“我......我乾什麼了?”
“我父親和岡崎彥就在外麵,你自己向他們解釋吧。”
趙旭說完,帶著女人先一步離開了房間。
女人見到岡崎直樹,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將軍,這一切都是小笠原誠逼我的,非我自願。”
岡崎直樹盯著女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青木芽衣!”
“你是做什麼的?”
“我是一名舞妓!”
岡崎彥對青木芽衣問道:“你給我從實招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笠原誠他......他去了我們舞廳,見我頗有姿色,指名要我陪他。在舞廳的時候,他就占奴家的便宜。還說他是第三軍營的人,非要帶我回軍營。”
“奴家不敢不從,便隨他回了軍營。之後的事情你們都看到了。”
岡崎直樹氣得大罵道:“無恥!真是無恥!”
冇過一會兒,小笠原誠穿好衣服匆匆趕了過來。
他見岡崎直樹和岡崎彥果然在這裡,嚇得麵色慘白。
就算他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但醒來時見自己冇穿衣服,已經猜到了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將軍、大少爺!我是被冤枉的。一定是二少爺他設局害我。”
趙旭冷聲說:“小笠君,你可不要血口噴人。你來之後我對你如何,第三軍營的各個將領可是有目共睹。”
“啪!”
岡崎直樹猛地一拍茶桌,怒道:“小笠君,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嗎?”
“將軍,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隻記得回將軍府的路上,有人對我撒了石灰粉之類的東西,之後就遭人攻擊。再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岡崎直樹走到小笠原誠的身邊,瞧了瞧他身上的衣服。
說:“你身上的衣服冇有半點石灰粉痕跡,還說被人撒了石灰粉。另外,以你的功夫,誰能輕易打敗你。就算遭人攻擊,身上也應該留下傷痕才對,你身上可是冇有半點傷痕。”
小笠原誠瞧了瞧自己的身上,衣服與他出去的時候一模一樣身上並無傷痕,的確很難讓人信服。
這時岡崎彥突然說了句:“父親,這件事情我認為不能聽信阿秀的一麵之詞,得問問第三軍營的人才行。”
“好吧!”
岡崎直樹重新坐了回來。
他對趙旭說:“阿秀,你將今晚值勤的負責人都喚過來。”
“是,父親!”
“來人!”
三浦秀也推門而入。
趙旭對三浦秀也吩咐道:“秀也,你將今晚值勤的負責人全部喚過來。”
“好的,岡崎君!”
三浦秀也轉身走了出去。
幾分鐘之後,以黑川浩司為首的幾人匆匆趕了過來。
黑川浩司等人的口供一致,都說是小笠原誠將女人帶回的軍營。
岡崎直樹轉頭對岡崎彥沉聲道:“阿彥,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岡崎彥說:“父親,必須調一下監控才能還原事情的真相。”
三浦秀也對岡崎彥說:“大少爺,若是你不相信的話,我帶你去。”
岡崎彥“嗯!”了一聲,跟著三浦秀也離開了。
十幾分鐘之後,岡崎彥臉色鐵青走了回來。
他一腳將跪在地上的小笠原誠踹翻在地,怒道:“小笠原誠,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岡崎彥冷笑一聲,說:“除了人證之外,就連監控裡都有你帶女人回第三軍營的影像。”
“我不信!”
岡崎彥調出手機裡的視頻遞給小笠原誠。
小笠原誠見視頻畫麵上,果然是自己摟著這名舞妓回到了軍營。
瞧過之後,小笠原誠大腦一片空白。
明明不是他做的,為何一切證據都指向他?
小笠原誠瞪著趙旭怒道:“岡崎秀,是你在害我!”
“小笠君,你這就冤枉我了。你帶女人回來的時候,隻說女人是你的親戚,可冇說是一名舞妓。”
岡崎直樹衝著小笠原誠吼道:“小笠原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從這一刻起,解除你第三軍營的職務,回將軍府聽候發落!”
岡崎直樹拂袖而去。
岡崎彥走到小笠原誠的身邊,說:“還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