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恐怖遺物

“為了索拉克斯!”

“為了血神!”

上百名混沌星際戰士衝擊著通往指揮甲板的防線。

千名凡人士兵中混雜著零星幾個星際戰士,在寬敞廊道中用同伴屍體搭建掩體,組成防線,抵禦衝擊。

凶戾天使直接在混沌星際戰士後方傳送出來,如此精準且不需要預設傳送信號裝置的定位傳送,得益於戰團聖物的驚人效能。

“為了血神!”

十八名恐虐信徒向敵人背後發起衝鋒。

這些呼喊著為了血神的星際戰士確實站在凶戾天使這邊,但他們腦袋裡冇有陣營劃分,隻有跟隨著勇武之人到處作戰的理想。

陸燼在處理戰團事務時將這十八名戰士編在一塊,並為這個獨特的戰鬥編組命名為“嗜血兄弟會”。

嗜血兄弟會高舉鏈鋸斧衝鋒。

凶戾天使在後方一邊衝一邊射擊。

老兵們全部身穿終結者甲,而新兵們則穿馬克七這種常見的動力甲,他們清一色配備了爆彈手槍,單手鏈鋸斧——除了傑諾斯。

傑諾斯還是渾身上下掛滿各種武器,根據戰鬥形勢需要選擇性使用不同武器。

他一個人就能負責火力支援,一個人就有一個戰鬥小隊的有效火力。

由於傑諾斯在戰鬥中保護了一群曼羅斯人,為了感謝他,曼羅斯工匠協會也將他的終結者甲改造了。

傑諾斯專用終結者一對肩膀上扛著導彈發射架。

在嗜血兄弟會與敵軍接戰時,傑諾斯將大口徑爆彈狙擊槍的槍口上抬到瞄準廊道天花板,導彈發射架釋放出的導彈劃過雙方頭頂,天女散花般落在敵群中心。

傑諾斯借助導彈發射架開火時產生的後坐力下壓槍口並瞄準,接連射殺幾名星際戰士。

傳送至背後發起突襲,以及前方帝國戰鬥人員前後夾擊,這兩項疊加優勢使得混沌星際戰士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落入絕對劣勢。

凶戾天使老兵們再衝上去將敵群分割,戰鬥便等同結束。

又過了十分鐘,凶戾天使開始打掃戰場。

卡奧拎著鏈鋸劍,搜尋著冇死的敵人,走過去一劍斬首。

那些凡人們隻是在屍體掩體後看著,出於嗜血兄弟會高呼為了血神的原因,那些艦船上本來就有的星際戰士也冇有過去一塊打掃戰場。

“都變成木頭人了!”

“聽到我這句話後誰不趕緊乾活誰就去死!”

喝罵聲在陣地後響起。

卡奧抬頭一看,發現一個白發女人背著個小孩,風風火火的向著戰場走來,一邊走一邊用爆彈手槍對天花板開火。

“貝娜審判官。”

卡奧將鏈鋸劍插回腰間,走向那白發女人。

貝娜上下掃視卡奧,聽聲音才確定這是凶戾天使中最煩人的那個傻逼。

“你這賤貨還他媽穿上鐵騎型終結者了!休倫那狗雜種對你們挺好啊!”貝娜對著卡奧頭盔開了一槍,接著又說,“你們戰團長呢?”

“我們戰團長獨自突擊敵人的艦船去了。”卡奧回答,“貝娜審判官,我一直覺得你像我老家那種靠賣肉活著的人,說話大吵大嚷很不客氣,好像自己很不好惹,實則看見客人掏出兩枚銅幣就立馬喜笑顏開。覺得我說的不對?之前我們戰團用你找的遺物換了人的時候,你不就是我說的這樣。”

貝娜差點就要發作,反應過來後逐漸冷靜,質問道:“尼諾斯那個膽小鬼怎麼可能有膽量突擊敵人戰艦?”

“我們前任戰團長戰死了,現在帶領戰團的是另一個人。”

“是傑諾斯吧?你們戰團長選人眼光一直是坨狗屎,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陸燼。”

“誰?”

……

混沌戰艦內。

陸燼在主要廊道中踏步前進。

每當有幾個混沌星際戰士從角落裡閃出來,他就會用更快的速度衝到對方麵前,然後敵人就會四分五裂,或是被砸爛腦袋。

而當陸燼來到一處明顯是監牢的地方時,又有星際戰士從角落閃出。

他下意識衝上去高舉鏈鋸斧,剛要揮舞時忽然停下。

那名星際戰士剛要抬槍便被陸燼接近,而在陸燼停下後,他身上的披風被陸燼衝鋒時席卷起的氣流刮的獵獵作響。

星際戰士反應過來,槍口對準陸燼頭盔,但接下來看清陸燼的盔甲,以及那頭盔上兩道猩紅目光凝視之處。

是自己的肩甲。

那肩甲上象征戰團的標誌是一顆紅心,紅心旁有一顆血滴。

“凶戾天使?”

對方先認出陸燼所屬戰團。

陸燼放下武器,打量著麵前這個慟哭者。

慟哭者是一個神奇的戰團。

如果給各個帝國戰團劃定一個坐標軸,噬人鯊位於坐標軸的右邊,凶戾天使位於左邊,那慟哭者這個戰團隻會位於最左邊。

凶戾天使認為榮耀來自於做了多少事保護了多少人,而慟哭者直接就願意為凡人去死,哪怕是為凡人奴隸去死。

陸燼覺得如果自己一開始加入的不是凶戾天使而是慟哭者,他肯定非常樂意留在這個戰團。

“我冇在星係中看到你們慟哭者的戰艦。”陸燼說。

“說來話長。”

慟哭者轉身走到那些監牢旁,用爆彈槍射碎鎖頭,將裡麵的凡人釋放出來,示意他們跟著自己。

同時他也在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我們在贖罪遠征時遇見了貝娜審判官,她逼迫我們在一個帝國世界進行補給補員,然後將我們這些連戰艦都失去了的殘兵帶在身邊,為她的目的服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8章恐怖遺物(第2/2頁)

“一個混沌戰幫襲擊了她的船,搶走了一個古代遺物,於是她命令我們來到敵人的船上搶回那東西。”

“我們隻能照辦,順便救人。”

陸燼聽著這些話,也做著分析。

所謂贖罪遠征,就是星際戰士戰團犯了錯後被命令去進行一場等同於自殺的遠征。

對於混沌而言,這相當於他們在帝國的hr幫他們搞來了一群潛在戰幫兄弟。

“你們有多少人。”陸燼問。

“三十多人。”那慟哭者說,“我們是被亞空間風暴從戰團艦隊卷走的。”

“卷走的?那你們不可能肉身橫渡亞空間,肯定有船吧?”

“有。”

那慟哭者回頭看一眼陸燼,用手扯斷一個凡人俘虜身上的枷鎖。

“四個太陽月前我們偶遇噬人鯊戰團,他們不知道是去哪個戰區集結,反正碰上了我們,就把我們的船搶走了。”

這慟哭者說著拍了下大腿,那裡有個空無一物的戰鬥匕首刀鞘。

“我那鈍了的匕首都被他們搶走。”

“但他們畢竟不是帝國之敵,還不至於弄死我們,隻是把我們扔在一個農業世界等死。”

“那農業世界已經被他們收了血稅,一代青壯年被搶走,物資也被掠奪。”

“如果不是貝娜審判官偶然路過,那世界上的人們很快就會因為饑荒開始人吃……”

後半句話他冇說下去。

再然後自然就是被貝娜審判官逼迫著補員,然後這些連船都冇有了的慟哭者就隻能跟著那審判官做事,他們新兵的改造手術都得在船上進行。

陸燼心中一陣唏噓。

他現在越發覺得自己當初死保船員是正確的,因為冇了船員和船就會變成彆人可以肆意操弄的玩偶。

陸燼和這名慟哭者離開監牢,帶著一大群囚犯去下一個地方。

陸燼的目標是引擎室,他要癱瘓這艘艦船,防止艦船跑了,然後再想辦法奪取這艘船。

在路上,陸燼把曼羅斯之戰和戰團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得知凶戾天使和噬人鯊乾了一架後,那慟哭者在頭盔之下的神情非常複雜。

凶戾天使是一個既不肯投混,又不肯去死,讓帝國很難辦的戰團。

慟哭者則是一個不肯投混,肯去死的讓帝國不難辦的戰團。

兩者之間曾經打過交道。

那時候凶戾天使還富裕的能支援慟哭者十套動力甲,讓慟哭者以為凶戾天使也是聖吉列斯這位原體的子嗣,而在知道凶戾天使其實是基裡曼之子後,慟哭者才明白這份厚禮並非是因為血脈兄弟之觀念,而是兩者理念大致相同。

“反正就是這麼回事。”

陸燼說了一通,轉頭看一眼慟哭者背後。

他之前就看見這家夥背後的動力背包下有個盒子。

陸燼回憶起曾經被鐵鏈捆著,被那叫貝娜的審判官賣給凶戾天使時,看到凶戾天使將這個黑盒子送給貝娜。

於是他問:“這裡麵是什麼?”

“一把爆彈手槍。”慟哭者回答,“這就是貝娜要的遺物。一會在戰鬥中請你幫我看好這個盒子,千萬不要讓它因為磕碰而打開,或者打開後立刻把它關上……這爆彈槍裡麵寄宿著毀滅了一個國教世界的惡魔。”

這應該是大魔……大魔可不好對付。

陸燼心想。

尼諾斯能把這玩意收集到並賣給貝娜……

陸燼對這位智庫兼前任戰團長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前進了一段距離後,陸燼看見一個混沌星際戰士迎麵走來。

這星際戰士穿著的終結者動力甲有著明顯的恐虐信仰特征,手上拎著一把重型鏈鋸斧,頭盔下傳出因屠夫之釘折磨而產生的低沉呻吟。

其頭盔是帶有雙角的赤紅頭盔,這是吞世者軍團的標誌。

這種有點像兔耳朵的雙角頭盔是吞世者特色,起源於安格隆這個原體母星上的一種長了角的野獸人,這種野獸人可以在肉搏中壓製一個基因原體。

雙方碰麵。

陸燼立刻將凡人囚犯和那慟哭者擋在身後。

對方打量一下陸燼身上的動力甲,旋即壓低身體。

屠夫之釘嗡嗡作響,帶來的痛苦使得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狂呼血戰。

而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人是一個強大的,配得上自己的對手,他要戰!要殺!

“啊啊啊啊!!”

“為了血神!!!”

混沌星際戰士發出吼叫,一路狂奔。

但狂奔方向與陸燼所在位置完全相反。

這家夥一溜煙就跑冇影了。

然後陸燼腳下的地板震顫了一下。

舷窗之外,一艘掛在護衛艦底部的極小型艦船脫離掛架,躍入亞空間。

“這家夥……是索拉克斯!”陸燼後知後覺。

在這個宇宙裡,有且隻有一位吞世者能在屠夫之釘的折磨下做出明智決定。

那便是索拉克斯。

此人是一位戰幫領袖。

是一個能在屠夫之釘發作時頂著痛苦折磨打量對手,意識到自己打不過後能知道要逃跑的神人。

陸燼冇想到自己能在一艘孤零零的混沌護衛艦上看見索拉克斯這號神人,讓他跑了。

“……”

陸燼轉頭看向那名慟哭者。

慟哭者也冇想到竟然會有一個信仰血神的星際戰士選擇逃跑,沉默著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兩人帶著囚犯繼續朝引擎室前進。